1666:西行記(12)(1/2)
(今天去看了,我堂堂好幾十歲的一個漢子,看得好幾次流下了眼淚,難得的一步真實反映社會現實的電影,將社會性和娛樂性結合得很好,推薦大家都去看一看)
眾人圍坐成一圈,除了秦風與馬豹子兩個人神色輕鬆,意態悠閒之外,其它人卻是心情各不相同,拘禁,緊張,害怕,焦急,不一而足
「岳郡守,這裡的人你都認只嗎?」秦風笑問道著右側的岳開山
岳開山搖了搖頭
「那你這個郡守可不稱職啊!」秦風道:」能坐在這裡的人,應當都是你涔州有名望德高望重之輩了,你身為一郡之守,卻一個也不識得,這不應當啊」
岳開山臉色微紅,欠身道:」是臣之失職」
「當年馬向南馬公治理長陽郡,那時的長陽郡境況之慘,比之今日之涔州可要厲害多了,馬公上任第一件事,便是走遍了長陽的山山水水,認識了無數的長陽的有識之士,而在後來,這些人,也給了馬公治理長陽郡提供了極多的幫助,即便是現在,這些人只要還活著的,都成了長陽郡發展的瑰寶呢!」
「陛下,臣明白了」岳開山連連點頭,秦風話裡頭的意思他此時才算是真正明白了,自己到了涔州之後,做了很多事,但最應當做的一件事,就是與當地人打成一片,讓這些人認可自己,相信自己卻沒有做好所以等到災難到來,涔州的百姓對自己才沒有信心
「亡羊補牢,為時未晚」秦風滿意地道」今晚就好好地認識認識在場的各位,我想以後你需要請益他們的地方多著呢」
聞弦歌而知雅意,岳開山當即起身,抱拳向著在場所有人團團一揖:」岳某奉陛下之令,治如涔州,以後還要請各位多多幫襯指教」
堂堂郡守向自己失禮,包括楊三槐在內的十幾個人都是坐不住了,紛紛起身還禮,連聲道:」不敢當,不敢當」
「大家坐吧,這是他身為郡守該做的」秦風笑道
眾人再次盤膝而坐,一個白首老者向著秦風深深一揖道:」陛下倒也不必苛責岳郡守,其實岳郡守到了涔州,做得還是很好的,從來沒有向涔州人攤派過苛捐雜稅,治下官員也很清廉」
「清廉,那是一個官員最基本的操守」秦風道:」這是值不得老丈表揚的」
老丈有些迷糊地坐了下來,清廉難道還值不得讚揚嗎?在他的人生經驗之中,一個官員要是清廉,那離任的時候,百姓都會送萬民傘的看著秦風,他實在是覺得不知說什麼好了
「不過老丈剛剛有一句話沒有說錯,岳郡守還是為涔州做了不少事的,比方說,為了一勞永逸的解決涔州常年乾旱缺水的問題」秦風指了指岳開山道:」岳郡守來涔州上任,其實就已經發現了涔州的問題所在,他啊,之所以沒有與大家有更多的交流,實在是正在與朝廷打官司呢!」
眾人有些茫然地看著秦風,涔州乾旱,這是一直以來困撓這裡的問題,但這是地理的原因,也是老天爺的原因,人能有什麼辦法,他們生於斯,長於斯,也早就習慣了,只是今年的乾旱實在是超出了大家最大的承受能力
秦風一伸手,樂公公立即會意地從身後找來了一支火把,舉著站在了秦風的身邊秦風摒指如戟,在地上勾勒出一根根的線條,岳開山立時便看出來這是西部的大致的地理圖其它人可就看不懂秦風在幹什麼了
「這是一副地圖!」秦風看著眾人,指著地上解釋道:」我們涔州在這裡,大家看,這裡是營州,喏喏,這裡就是雍郡,啊,就是前秦的都城雍都嘛,現在叫雍郡,這裡呢,是虎牢,大家在地圖上別看著這些地方相隔不遠,其實真正的距離啊,還是極遙遠的」
「我們這裡呢,缺水,乾旱是我們最大的敵人,但是呢,在雍郡,在虎牢這些地方,卻是不缺水的,從橫斷山脈發源而出的涓涓細流匯聚成了聲勢浩大的秀水河,各位,這秀水河也算是這些州郡的心頭患呢,因為他時不時地也會發發脾氣的」秦風笑道
「陛下,這與我們有什麼關係呢?」一人問道
「當然有關係啦」秦風笑道:」知道你們的岳郡守為什麼與朝廷打官司嗎?那是他想修一條河,從涔州一直修到這些地方去,將那裡的水引到我們涔州來,這樣一來,可以緩解那些地方的秀水河泛濫之危,更可以一勞永逸地解決我們涔州的缺水問題」
「這,這不是異想天開嗎?這得有多遠,人力怎麼可能修成?」在場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秦風大笑道:」倒也不是不可能朝廷正下定決心要修,那是絕對可以修成的,不過現在嘛,朝廷有些困難,所以呢,暫時無法滿足岳郡守的要求,所以岳郡守就與朝廷打起了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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