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反·阿瓦達索命(1/2)
第二天早上吃早餐的時候,盧恪坐在長桌邊,看著眼前的盤子,心不在焉。
然後當約翰娜出現之後,他就更心不在焉了。
不過約翰娜看上去似乎心情不錯。
「如果說,用這件事當做理由,讓鄧布利多同意我以後可以隨意違反教授的安排,那麼是不是就算是一件好事?」
盧恪無言以對。
一道陰影瞬間從他的回憶深處升起。
「鄧布利多……」
約翰娜點點頭:「我知道你想說鄧布利多已經找到了免疫我精神干涉的辦法,但是其實他用魔咒做到了那一點,而在內心深處,鄧布利多其實已經沒有以前那麼堅定了。」
「只要我的理由充分,完全可以說服他。」
盧恪沉默了一下。
「我們現在應該先想辦法找到筆記本。」
以前的盧恪對鄧布利多有絕對的信心,但是現在,他只能心虛地轉移話題。
約翰娜搖搖頭:「你難道不明白嗎?鄧布利多不想讓任何人插手這件事,他手裡有唯一的線索。」
盧恪抬頭想了想。
「你是說,那個冠冕?」
約翰娜點頭。
然後兩個人陷入了沉默。
筆記本和拉文克勞的冠冕有著相同的氣息,這一點很久之前盧恪和約翰娜就感覺到了,但是相比筆記本,冠冕可是危險太多了。
鄧布利多明顯不想讓任何人接近冠冕,所以才沒有讓盧恪兩個人參與這件事。
「除此之外,我們還有什麼辦法嗎?」
盧恪漫不經心地說著,從桌上拿起一杯牛奶。
約翰娜搖頭:「這件事充滿了奇怪的味道,反而讓我根本抓不住重點。」
兩人一起陷入了沉默。
……
晚飯之後,盧恪偷偷溜進了有求必應屋。
站在只有他能進入的小小房間,盧恪再次帶上了分院帽。
「盧恪,你現在心情很不好,別怪我沒提醒過你,這種時候,格蘭芬多只會把你變得更加心情不好。」
盧恪點點頭。
然後他就移形換影,來到了鬥獸場。
格蘭芬多還是和之前的每一次一樣,安靜地坐在地上。
盧恪嘆了口氣。
不知道為什麼,這段時間他總是會把格蘭芬多看成鄧布利多。
當然,那不是單純因為白髮白鬍子那種簡單的原因。
「你在傷心?」
盧恪看著格蘭芬多,神使鬼差地說了這麼一句。
格蘭芬多站起來搖頭:「沒有。」
盧恪嘆了口氣,然後朝著格蘭芬多走了過去。
「開始吧。」
在他說出這句話的瞬間,格蘭芬多出手了。
那是一道魔咒。
沒有咒語,只有一道幾乎無法察覺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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