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大幕拉開(1/2)
李靜虛被余堅一關就是大半年,實在無法只能跟著余堅學習魔教大法,這魔教的制魔之法與李靜虛也是絕配,短短不過半年些許,便道行大進,煉成了金丹,神通也是與日俱增, 不止煉成了大日金針這等殺伐大術,還自領悟了一門遁法,金光一閃便能出現在百里之外,比之劍遁還要迅捷不少。
這大日金針,乃是和許道平的太極鍾一般,都是神通結成的法寶, 乃是大日神光凝聚成針,對敵之時只要放出,便如天女散花,讓敵人避無可避,只能硬抗,道行稍弱者,立時便會被戳上數萬窟窿,連神魂也逃不過去。
如今的李靜虛論及鬥法之能,在全真教中已然排的上前十了,許多三代弟子也遠不及他。
自從成了金丹,余堅也撤了禁制,不再關著他,李靜虛如今也知道,這位苦道人前輩實在是送了自家好大機緣,對其也猶如師長一般對待。
而李靜虛越是對余堅畢恭畢敬,余堅便越感到無趣,抬起掃帚便將其趕了出去。
便在兩人鬧彆扭之時,西域方向由全真弟子帶來了急訊, 信上只說了兩件事,曹芳煉成了七十二神魔大法,將天河劍派圍困,郭家父子無法,只能帶著全派弟子逃離了此界。
此消息石破天驚,許道平拿著信紙久久無言,心中升起了無限的憋屈,明明只要再給自家百年光陰,許道平便有把握縱橫天下,但就是偏偏各種麻煩不斷,逼得人幾欲發狂。
如今魔門沒了天河劍派牽制,隨時都有可能南下,關中安能獨善其身?
面對如此境況,許道平也沒了辦法,只能等著魔門南侵,而中原又一片散沙,如何能夠抵擋?
連郭家父子那般厲害人物,都被逼的沒法存身,只能出逃,玄元派能靠得住嗎?
手中一點火光升起,信紙便化作了灰燼,許道平踏出重陽宮, 看著這漫天的星辰, 呆呆的立在了原地。
大周宣和七年,魔門經過兩年的整頓兵馬,第一次開始南下,以完顏斜也為總元帥,兵分兩路,一路從山西,一路從河北,山西大同乃是中原重鎮,屯兵不少,且鎮守的官員和主帥都是人傑,將這一路大軍死死的釘在了大同。
而另外一路從河北入河南便沒有那山川之險,一路平坦,極為利於魔門騎兵,一路勢如破竹,不到一月便逼近黃河,嚇得趙詰連忙準備將皇位傳給自家兒子準備跑路。
此時的汴梁皇城之中,便上演了一場有史以來最大的鬧劇,皇帝想要傳位,而太子卻是死也不願意接受,最後竟然被自己父親綁著穿上了龍袍,坐上了龍椅。
待得宮中百官入朝之時,便看到太子趙恆坐在龍椅之上,哭的撕心裂肺,讓人不忍直視,而風流天子趙詰則是搬了一把椅子坐在趙恆身旁,也不理會堂下百官那青白交加的臉色,自顧便開始讓一個小太監宣讀聖旨。
這聖旨的大致意思便是,太子賢良有德行,今日便學上古先賢將皇位禪讓給太子,而後又自封了一個太上皇,讓朝中百官盡心輔佐,當然了大事還是要太上皇拿主意,畢竟新皇年少,怕他行將踏錯。
朝中百官聽得此處,實在不知該如何形容這個無恥天子,有些氣節的已然報了死志,便是平時那些溜須拍馬之輩,也是沒得甚話可說。
而太常少卿李綱,李伯紀,此時再也按捺不住怒火,開口質問道:
「陛下意欲何為?是想拋棄這汴梁幾百萬百姓?還是這天下數萬萬子民?」
趙詰被李綱這話問的,臉色難堪,眼神陰沉道:
「李綱你莫非是要造反?」
李綱脾氣也極為執拗,當下便反言想譏道:
「造反?老夫造誰的反,天子還未說話,太上皇便要定老夫個滅九族的罪嗎?」
趙詰被李綱氣了臉都紫了,指著李綱『你你你』的說了半晌都沒說出話,白眼一翻便昏了過去。
見的趙詰昏了過去,堂上一片慌亂,而趙恆還在哭哭啼啼,李綱此時也豁了出去,當下大步上了台階,揪住趙恆的衣領喝道:
「陛下,此時哭的太早,待得做了階下囚時再哭不遲。」
趙恆也被李綱這鬚髮皆張的樣子,嚇得呆了,定定的看著李綱不敢回話。
李綱看著趙恆這般懦弱的樣子,心中怒氣更甚,大喝道:
「陛下真想做階下囚嗎?汴梁城高池深,糧草充足,拼死一戰未嘗沒有勝算。」
趙恆此時也有些清醒過來,哭道:
「李大人,城中只有不到三萬兵卒,河北七十萬大軍都被打的潰不成君,我等如何是魔門這十萬大軍的對手啊?」
李綱看到趙恆又哭,怒道:
「城中幾百萬人,如何會缺兵卒?」
趙恆實在是被李綱嚇得狠了,當下連忙道:
「好好,李大人先鬆手,朕這就封大人為前敵主帥,升尚書左丞。」
趙恆的聲音之中已然有些哀求的意味在其中了。
李綱將手放開,拱手說了聲『謝陛下』,轉身便大步出了紫宸殿。
在魔門開始南侵之時,許道平已然有了心理準備,早在三年前便與李成義商議過,從那時起便大量訓練兵卒,打造軍械,準備應對魔門。
只是魔門還未動手,卻是高原之上的吐蕃,在佛門的帶領下開始入侵隴右了,將許道平的計劃全部打亂。
在佛門動手之時,許道平立馬察覺到了其中危險,吐蕃大軍在西,而太華山在東,且剛好卡在關中門戶虎牢關不遠,如果佛門與魔門有了默契,只要法元和尚將太華山隨便一座山峰推到,便能將救援兵馬阻隔,虎牢關再險要也成了孤軍,怎能抵抗?
察覺其中危險,許道平下手也極為果斷,當下便親自帶領弟子,布下大陣將太華山團團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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