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章 以夷制夷(2/2)
好吧,你說絕妙就絕妙吧。
眾人又閒談了一會,卻見典韋走進來抱拳道:「監軍,劉使君回來了。」
聞言,林朝目光一動,開口道:「他的動作倒是也不慢,此行可曾帶來烏桓大軍?」
「帶了,約有五千餘人。」
林朝豁然而起,大笑道:「好,諸位隨某出迎劉使君!」
劉虞不愧為幽州人民的精神領袖,居然只用了不到兩天的工夫,就勸降了烏桓三部。
這第二步的收狗計劃,算是基本完成了。
縣衙外,劉虞正焦急的往裡趕,卻剛好碰到了正準備出門相迎的林朝等人。
「子初無恙否?」
見到林朝後,劉虞滿臉關切的問道。
畢竟在最危急的時候,林朝還是派人護著他突圍而去,對此劉虞十分感激。
林朝拱手一禮道:「有勞使君掛念,在下安然無恙!」
「無恙便好,無恙便好。」
劉虞長長鬆了口氣,隨後便向林朝介紹起身旁的精壯男子:「子初,這便是如今烏桓三部首領,蹋頓將軍!」
烏桓大人丘力居前些年便已去世,但死前認為兒子樓班年幼,便讓侄子蹋頓總攝三部。
所以如今的蹋頓,便是烏桓三部的無冕之王。
只是劉虞在介紹的時候,場面卻有些詭異。
林朝始終面帶微笑,蹋頓的神情卻很不自然,大概想到了某些不好的回憶。
「蹋頓將軍,別來無恙?」
等劉虞介紹完畢,林朝便似笑非笑道。
怎麼,聽林子初的口氣,好像與蹋頓早就認識?
就在劉虞疑惑間,蹋頓遲疑了一下,便低頭抱拳道:「末將蹋頓,見過林侯!」
說起蹋頓,也是林朝的老熟人了。
昔年張純叛亂時,丘力居便派蹋頓率三千騎兵聽從張純調遣,結果在中山被林朝殺了個全軍覆沒。
就連蹋頓本人,也只是僅以身免。
如今雖十數年過去,蹋頓的身份也早已今非昔比,但在面對林朝的時候,難免還是有些底氣不足。
望著沖自己低頭行禮的蹋頓,林朝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我還是喜歡你一開始桀驁不馴的樣子,你恢復一下。
任由蹋頓保持著行禮的姿勢,林朝繼續向劉虞笑道:「使君此去招降烏桓三部,可謂勞苦功高。」
劉虞撫須笑道:「子初言重了,鮮卑蠻夷與我大漢本是世仇,更兼有萬千百姓慘死於蠻夷之手。某身為宗室,又豈能坐視不理!」
這番話說得那叫一個高風亮節,但劉虞也確實做到了,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使君高義,在下佩服!」林朝拱手笑道。
劉虞繼續笑道:「蹋頓將軍勇武不凡,更兼有麾下兩萬烏桓勇士,有他相助,子初此次北征更有勝算。」
聞言,蹋頓連忙開口道:「使君過譽了,末將久沐使君恩澤,自當結草以報……」
蹋頓的話還沒說完,卻突然見林朝嘴角上揚,發出一聲冷笑。
「蹋頓將軍,某讓你免禮平身了嗎?」
話音落下之時,典韋早已從後閃出,一拳只取蹋頓面門。
雖是赤手空拳,但蹋頓又怎麼可能是典韋的對手,三兩下便被制住。
「末將好心前來助陣,林侯為何如此!」
蹋頓大聲吼道,奮力掙扎了一番,卻始終不能脫離典韋的控制。
「子初,你這是何意?」
劉虞也吃了一驚,連忙開口問道。
「使君稍待。」
林朝沖劉虞一拱手,便走到了蹋頓面前,開口道:「蹋頓將軍,某與使君相談,可有你插話的餘地?」
蹋頓:???
林子初,你什麼意思!
是要給某一個下馬威嗎!
「給某跪下!」
林朝話音落下時,蹋頓忽然感覺一股巨力襲來,繼而膝蓋內側便挨了一腳,整個人『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昔年你隨反賊張純劫掠冀州,殺戮吏民,所犯之罪簡直馨竹難書!
如今某奉天子詔令,率三十萬大軍北征蠻夷,你烏桓三部,便赫然在列!
若非使君仁厚,想讓你將功折罪,某早就率大軍夷你三族,以正朝廷法度!
可笑你居然還不知悔改,竟敢在某和使君面前誇誇其談,當真欺某刀不利乎!」
你蹋頓也不撒泡尿照照,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也敢插嘴這種高規格的談話?
說這番話的時候,林朝全程面色平靜,但蹋頓卻嚇得面如土色,急忙開口道:「林侯,末將知錯了,還請林侯寬恕!」
「若非礙於使君顏面,你豈能有命在此聒噪。也罷,某今日便給你個將功折罪的機會。某方才招降了一支鮮卑蠻夷,用作北征帶路之用,你便率麾下給某監督這些蠻夷,若有異動,格殺勿論,你可能做到?」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無論是用烏桓還是鮮卑,此次北征林朝都不打算讓他們活著回來,便先讓他們積累一些仇恨,到時候也方便動手。
蹋頓趕緊大呼道:「能做到……能做到!多謝林侯!」
眼看敲打得差不低了,林朝便讓典韋放開了蹋頓。
直到這時,蹋頓還驚魂未定,但他明白自己的小命算是暫時保住了。
「使君,請入內一敘!」
林朝扭頭,臉上又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衝著劉虞抬手道。
「請!」
劉虞雖然看不懂林朝的操作,但他明白自己的職責已經完成,接下來的戰爭就與自己無關了,便也不置一詞。
……
高柳城外的戰場上。
胸懷夢想的瑣奴雖坐擁兩萬大軍,卻終究不是張飛的對手,不僅被打得大敗,連他本人更是被張飛的蛇矛開了幾個透明窟窿。
不過所幸沒傷到要害,瑣奴眼見不敵,腦中忽然浮現起了父親的下場,當即扭頭就跑。
可惜還沒跑多遠,就被太史慈一箭射中後腰,繼而跌落馬下。
見狀,張飛趕忙狂奔而去,到了瑣奴身前時卻並沒有痛下殺手,反而跳下馬一把揪住瑣奴的脖領,口中發出猖狂的笑聲。
「就特麼你叫瑣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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