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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五章 取三州之地,成王霸之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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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中的一場會面之後,第二日林朝便趁著攻城之時巡視了一圈。

樂城好歹是河間郡治所,城高牆厚,雖比不得南皮城那般堅固,但也不是那麼容易攻破的。更何況趙雲現在攻勢雖猛,實際上不過是障眼法而已。

依照這個情況,只怕是一年的時間也拿不下樂城, 能夠迷惑住城中的敵軍就不錯了。

敵軍現在之所以不敢出城應戰,趙雲攻勢甚猛只是一部分原因,更大的原因是前些日子一場正面對壘敗於趙雲之手。

那一戰,使曹袁聯軍明白了一個客觀事實。那就是在雙方兵力差不多的情況下,自己確實不是徐州的對手。

在雙方的硬實力有差距的情況下,據城而守的確是最好的選擇。若不出意外的話, 曹袁後方一日不派兵來援, 城中的守軍便不可能出城迎擊。

這也是趙雲敢分兵的底氣,如此張遼那邊的一萬大軍,才能深入冀州腹地,使林朝的計劃走得更加悠然。

看了半晌,林朝將手中摺扇一合,抬手揮了揮,示意趙雲鳴金收兵。

見此,趙雲連忙下令鳴金。

隨著一通戰鼓聲響起,攻城的徐州士卒有序退回本陣。

趙雲抱拳問道:「監軍,可是有何不妥之處?」

「不,並無不妥。」林朝笑道,「只是子龍以為,若是真要攻打眼前的城池,你會如何行事,會如此每日派兵強行攻城嗎?」

「自然不會,如此攻城法,怕是一年也難以……」

說到這裡,趙雲忽然閉口不言, 眼中滿是恍然大悟的神色。

不錯,進攻的頻率太高, 強度卻不大,這已經有做戲的嫌疑了。

城中敵軍就算一時沒反應過來,後面也會想明白的。

林朝伸出手,拍了拍趙雲的肩膀,笑道:「子龍,咱們不妨假戲真做,權當準備攻下此城,如何?」

拿假的東西騙人,總有會被拆穿的一天。

但是拿真的去騙人,那就不一樣了。

聞言,趙雲恍然大悟,抱拳道:「末將明白了。」

林朝面色嚴肅道:「為將者,當隨機應變,不以規矩為束縛,不以眾寡為桎梏。能行常人所不能之事,能慮常人所不能之憂,可謂良將矣。子龍, 你有大將之才, 只是還需多多積累,終有一日,可不輸衛、霍!」

衛青、霍去病這倆人不僅是兩漢將領的天花板,就算放到數千年歷史長河中縱向對比,也絕對是一流將領。

見林監軍對自己有如此期望,饒是趙雲如今已獨當一面,心中還是忍不住有些激動。

「末將愚鈍,雖不敢與衛、霍相提並論,卻也知忠義奮發,絕不負監軍厚望!」

相比於趙雲的激動,林朝身後的賈詡直接翻了個白眼,嘴角忍不住抽搐兩下。

類似的話……自己好像在哪聽過,而且還不止一遍。

僅一兩個月不見而已,林子初這廝畫餅的技藝,卻是越發精湛了。

又在軍中待了兩日,等審配在張郃的護衛下向黑山進發後,林朝便邀請了賈詡、沮授。

不過林朝不是劉備,沒有凡事先吃頓席的習慣,而是約兩人營外見面。等兩人到了之後,林朝便送了二人一件禮物——摺扇!

林朝將摺扇遞了過去,開口笑道:「如今夏至已過,天氣日漸炎熱,二位可藉此物納涼。」

這兩把摺扇倒是沒什麼講究,林朝更沒有搞怪得在上面寫一些騷話,反而請師兄崔琰為之題字作畫,用的也都是一些經典中抄錄的詞句。

不過扇骨的顏色倒是不同,一白一青。

賈詡和沮授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不解。

林子初給自己送禮?

太陽這是打西邊出來了嗎!

「二位為何不取,莫不是看不上此物?」

天可憐見,林長史自詡從不算計自己人,所以反而不明白二人為何猶豫。

見林朝這麼說,賈詡急忙一伸手,對沮授笑道:「公與請先選。」

讓這傢伙先趟雷再說。

沮授:……

其實沮授也想這麼說,只可惜終究沒有賈詡反應快,當下只好伸手選了一把白色的摺扇。

等他拿在手中把玩了一番後,賈詡才敢伸手拿那剩下的一把。

嗯,其實賈詡是不想要的,奈何林朝一直伸著手杵在原地,並且隨著時間的推移,林監軍的目光已經變得不善起來,隱隱有一絲不善。

給臉不要臉是吧!

賈詡只好伸手接過摺扇……

見二人都收了摺扇,林朝便開口笑道:「二位,且陪某走走吧。」

二人點了點頭。

當下,三人行走在軍營外的茫茫曠野上。

農曆五月的夏風吹來,自是有一股暖意,雖然還談不上非常炎熱,但想必不用多久,飽經太陽炙烤著的大地,便會如火如荼。

正如……眼下的戰事一般。

三人就這麼走著,一路上林朝都在思索,因此並未開口說話。

賈詡和沮授還沒有摸清林朝今日的意圖,自然也不好率先開口。

沉默中,三人走了一會,眼前出現一條小溪。流水潺潺,拍打在兩岸河底的石塊上,發出一陣悅耳的叮咚之聲。

林朝抬頭望了望太陽,忽然感覺有些燥熱,便蹲下來捧著溪水洗了把臉。

二人對視一眼,又只好學著林朝的模樣,用溪水洗了洗臉。

這下林長史終於察覺出了一絲詭異,便開口問道:「二位,何故今日如此慎微?」

賈詡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摺扇,面無表情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旁邊,沮授趕緊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林朝:……

感情你們心中就是如此看待我的?

真是白瞎了我這兩把上好的摺扇。

隨後,在林朝的示意下,三人席地而坐。

「眼下戰事已起,不知二位胸中可有應對之策?」

雖然自己做了充分的布置,但林朝素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只是中人之姿,論謀劃肯定比不上眼前兩人,所以便想著集思廣益,徵求一番二人的意見。

這正是林朝今日邀請二人的用意,不過現在看來,顯然是被他們誤解了。

聽了林朝的問題,二人又對視一眼,卻都不肯率先開口。

「公與先說。」

林朝只好點名道。

無奈,沮授只得一拱手,繼而開口說道:「此戰之勝負,早已不言自明。關鍵之處在於,勝負之外,是否別有所求。」

沮授並沒有明說勝負之事,但林朝和賈詡完全能夠理解他的意思。

曹袁結盟主動進攻徐州,只要自己嚴陣以待,據城而守,敵方必然無功而返,這就可以算勝利了。

關鍵是在此基礎上,你林子初想要多大的戰果。

單純的勝利,並無任何意義。

此戰若不能消滅曹袁的有生力量,他們明年還會再來,後年還會再來。如此徐州根本得不到充足發展的空間,反而會深陷戰火泥潭之中無法自拔。

聞言,林朝笑了。

沮授不愧為當世一流的戰略戰術大家,只一眼便看穿了此戰的根本。

谷噀

想著,林朝隨手取過一根枯枝,在地上寫了三個字,分別是青、冀、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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