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二章 沮授版空城計(2/2)
不得不說,袁紹這波操作找不出任何問題。
在他看來,徐州軍放棄了據守魯縣,這便等於給了自己一個天賜良機。
且徐州軍大多是步卒,行軍速度慢,人數也不會超過兩萬,若是被自己這三萬騎兵追上來一場野戰,那可真是飛龍騎臉!
這次夜襲劫營之仇,如何能不報?
事實上也正如袁紹料想的一樣,他率軍一路奔馳,終於在第二日上午追到了撤退的徐州軍屁股後面。
追上之後,袁紹驚訝的發現,前方正在撤退的徐州軍卻只有五六千人。
就是這麼點人趁夜劫營,打得自己二十萬大軍一片狼藉?
袁紹表示不能接受,但事已至此,多想也是無用。所以袁紹打算一波衝過去,直接吃掉這數千人再說。
而劉備軍這邊,自打袁紹追上來的時候,沮授便已經察覺到了,不過他並沒有聲張。
知道此刻,劉備扭頭向沮授問道:「公與,袁紹老賊率軍追上來了,如之奈何?」
「主公,某觀袁本初麾下大軍皆是騎兵,足有數萬人之多,硬拼咱們是沒勝算的。」沮授開口說道。
廢話,某當然知道硬拼沒勝算,但眼下逃又逃不掉。
倒不是說劉備怕了,只是彼此實力存在著巨大的差距。在明知沒有勝算的情況下,劉備心中不免有些焦急。
旁邊張繡抱拳道:「若事不可為,請主公先走,末將率軍斷後!」
「不可。」
劉備看了看重傷在身張繡,果斷搖了搖頭道。
先不說張繡能不能攔住袁紹這三萬騎兵,這時候但凡留下斷後,就只有死路一條,劉備又怎麼可能輕易犧牲張繡。
這時候沮授笑了:「主公勿慮,在下還有一計,不過需要主公親自出馬……」
劉備聽完沮授的計謀,頓時瞪大了眼睛,其內滿是狐疑之色。
這……能行嗎?
「主公無慮,此計在下有七成把握。」沮授笑道,「就算不成,在下也可保主公無憂。」
劉備連忙搖頭道:「公與莫要胡言,某非貪生怕死之輩,便依公與所言。」
對面,袁紹正準備命外甥高幹發起衝鋒之時,忽然見到前方的徐州軍調轉馬頭,竟然不退反進,向自己衝過來。
正當袁紹疑惑時,只見徐州軍最前方突然打出了一個『劉』字大旗,而旗下卻是一群身著黑甲的精銳之士,正是兩千陷陣營將士。
這一幕看得袁紹有些懵逼。
你們這些徐州賊軍,莫不是傻了不成,看到某身後這三萬大軍了沒有。但凡一波衝過去,都能將你們踏成肉泥!
真不知你們哪來的勇氣掉頭送死?
等到徐州軍慢慢靠近,袁紹忽然指著徐州軍最前方之人大喊道:「劉……劉玄德!」
聞言,旁邊的辛評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主公說什麼,前方那人是徐州之主劉玄德?」
「不錯。」袁紹點了點頭,「佐治且看,那手持雙劍,雙臂異於常人者,便是劉玄德。」
辛評急忙搖頭道:「主公,這絕無可能!劉玄德乃徐州之主,他如何會身涉險地?再者,若前方真是劉玄德,他身邊又豈會只有數千兵卒拱衛?」
袁紹被說得啞口無言,但去年討董之時,他和劉備一起吃過不止一次的席,又如何會認錯。
「不,某目力雖不堪,但還不至於認錯人。」袁紹又指著劉備身前的陷陣將士說道,「仲治可知,徐州有一支精銳勁卒,名曰:陷陣。雖只有三千人,但便是面對一萬大軍,也能戰而勝之,正是劉玄德的親衛營。要說那大纛下不是劉玄德,這數千陷陣將士又如何會在此處?」
陷陣營的傳說,辛評當然也聽說過,此刻望見那全都一臉冷漠的黑甲士卒,頓時信了八成。
「主公,劉玄德此刻出現在此處,到底意欲何……」
縱然是辛評,此刻面對突然現身的劉備,也有些摸不著頭腦,正在皺眉苦思時,腦中忽然閃過一道光芒。
「不好,我等中計矣!」
辛評突然大叫一聲。
這一聲大吼,差點把袁紹嚇了一跳,當即開口問道:「仲治此言何意?」
旁邊的辛毗,此刻卻完全領會了兄長的意思,急忙指著兩側開口解釋道:「主公,劉玄德身為徐州之主,不可能輕易涉險。再者昨夜夜襲的徐州軍,最少得有兩萬之眾,此時對面卻只有數千人,甚為可疑。
再者,此處乃山谷道,兩側屆時崇山峻岭,極易設伏。若不出意外,劉玄德早有埋伏,就等著咱們上鉤!」
「這……」
袁紹一時間有些跟不上這兩兄弟的思維,還是一臉懵逼道:「二位言重了吧。」
「不,此處必有伏兵。」辛評大聲喊道,「不然劉玄德如何會帶著數千兵馬反身朝咱們殺來,他莫非是想尋死不成!」
「這……」
好吧,袁紹頓時無言以對。
就在三人頭腦風暴之時,對面的劉備卻已經衝到了袁紹四百步以內。
「本初兄,自討董一別,某甚是想念。」劉備大聲笑道,「既然來了,那就……給某死在此地吧!」
言罷,劉備猛然拔出腰間佩劍,大喝道:
「殺!」
隨著劉備一聲令下,道路兩旁及上方突然旗幟招展,喊殺聲遍野。
一時間,檑木、滾石紛紛向袁紹襲來。
時值仲夏,草木豐茂,隱藏在其中的徐州軍似有數十萬眾,絡繹不絕的向袁紹殺來。
「不好,某中劉玄德奸計矣!」
袁紹大呼一聲,明白事不可為,當即命令全軍撤退。
當然,臨走前還不忘放兩句話狠話。
「大耳賊你卑鄙無恥,枉為人子,下次疆場相遇,某必取你項上人頭!」
辛評唯恐袁紹有失,急忙催促道:「主公速走!」
都這時候了,咱就別裝逼了行嗎!
嗯,怎麼說呢……
上月月底,老於聽說了一個消息,《大國艦船》的作者安溪柚大神猝死。
老於並不認識這位大神,但心中不免有些難過……
原因很簡單,就是物傷其類。
再加上老於的身體也一直不是很好,所以五月打算是摸魚月。
可能整個人都放鬆下來了吧,所以開擺沒幾天,老毛病都找上來了,今天在渾身都在疼,在床上躺了足足一天,晚上才好點,急忙起來碼字,終於趕在十二點之前寫出了四千字,總算沒有斷更。
嗯,諸位讀者大佬勿怪,容老於再摸魚一些時日,修養一下身體再說……
畢竟,老於要是掛了,就可能會有人住老於的房子,睡老於的媳婦,打老於的娃……
這種事光想想就不能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