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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六章 林朝垂淚賺盧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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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山頂上。

隨行的校事府精銳按照林監軍的指示,開始掘土掩埋石碑。

而林監軍本人,則站在雲海之上欣賞風景。

一個時辰後,石碑掩埋的工作完成,林朝也在另一邊觀望雲海發出感嘆。

正在太史慈以為林監軍胸中文人墨客的騷情發作,準備吟詩一首的時候,林監軍卻笑著搖了搖頭, 隨即下令返程。

儘管林朝好不容易才爬上的泰山,儘管此處是天下人以為的大漢之頂,離天最近的地方,但他依舊沒有多做停留的意思。

這讓已經掏出了紙筆的太史慈大為驚詫,開口問道:「監軍,您何不作詩一首?以此流傳後世,也不失為一段佳話。」

迫切想當歷史見證者的太史慈表示, 我褲子都脫了,監軍為何如此掃興。

雖說此次是來完成任務的,但這裡畢竟是泰山之巔,當年武帝封禪的地方啊!

以林監軍的能力與才華,流芳後世是板上釘釘的事,此時若再來上一首驚世之作,後世史家也必然會給作為隨行者的自己留一筆。

這就是類似後世唐朝時某位縣令,雖然本身汲汲無名,但硬生生憑藉關係蹭進了全唐詩。

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倫贈我情!

詩仙李白的這首《贈汪倫》,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也不知道汪倫到底請李白喝了多少次酒,才走了這麼個狗屎運。

太史慈今天的想法,和汪倫有異曲同工之妙。

今日林朝若在泰山頂上吟詩一首,他便可以順勢記錄下來,以後哪怕流傳出一段『林子初與太史子義共游泰山』的典故,也是不稀奇的。。

林朝只一眼就看破了太史慈的小心思。想了想,便吟了一首杜甫的《望岳》, 也算滿足了太史慈。

記完後, 太史慈捧過來請林朝過目, 林監軍隨手拿起筆,給這首詩題上了一個名字——

與太史子義共游泰山。

嗯,字還是一如既往的丑。

但這下可把太史慈激動壞了,他本以為林朝會寫『觀岳』、『春臨東嶽』之類的標題,自己能蹭到一個共游的名聲,就已經不錯了。

可監軍在字裡行間中,儼然把自己當成了主角!

如此一來,後世人觀摩詩作的時候,難免會去將自己的生平了解一番。

這可是留了大名啊!

「子義,此詩如何?」

林朝將筆放下,開口笑道。

你那小心思,現在總該滿足了吧。

太史慈急忙行禮道:「多謝監軍抬愛!」

「行了,下山吧。」

「唯!」

太史慈趕緊吹乾墨跡,將視若珍寶的詩作小心翼翼藏進懷中,這才攙扶著林監軍緩緩下了泰山。

……

兩日後,林朝又回到了南城縣。

之所以急著離開泰山,因為此行不能被人看到,甚至他登泰山時,也沒有對陳登交代行程。

同理,急著趕回南城縣,也是不想被人知道自己曾去過奉高。

畢竟將來石碑被挖出來時,肯定會震驚世人,如此天降神跡一般的東西,難免會有有心人追根溯源。

反正,能儘量做得隱秘些最好。

當然,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臨上泰山之前,陳登曾向林朝匯報了兩個人的行程,蔡邕和盧植再有兩三日,應該就能抵達南城了。

盧植雖然歸居鄉里已有一年多的時間,但聽聞弟子劉備有求於自己,甚至出動了老友蔡邕親自登門,終於還是被感動,答應出山相助。

兩人一路從幽州遠道而來,如今到了南城,蔡邕應該會在自己女婿處停留,修養幾日,恢復恢復狀態再去見劉備。

果不出林朝所料,在自己入城後的第二日,倆老頭也來到了抵擋南城。

只不過……二人剛一入城,就被林朝堵住了。

林朝此次返還南城,根本沒有驚動任何人,甚至連弟子諸葛亮等人都不知道,其目的也是為了鍛鍊諸葛亮的能力。

之前說過,南城的泰山羊氏之事,全權交由諸葛亮處置,也算是對他的考核。

可一個十歲大的孩子,縱然再怎麼聰慧,林朝也還是不放心的,所以暗中潛伏著,準備在諸葛亮撐不下住的時候,出來救場。

現在倆老頭到了,自然沒有道理讓他們攪局,所以剛入城就被林朝攔下來。

「晚輩拜見盧公,蔡公!」

驛站內,林朝面帶笑容地沖二人拱手道。

一兩年不見,盧植沒怎麼變,整個反而顯得更有精神了。倒是只幾個月不見的蔡邕,卻又蒼老了幾分。

「子初,你緣何會在此處?」

盧植滿臉驚喜道。

對於林朝,盧植一直把他當成自家子侄一般看待。這個年輕人身上,有著不同尋常人的氣質與才略,他相信林朝終有一日會大放異彩。

林朝笑著答道:「盧公,晚輩聞您千里迢迢從幽州而來,自然是在此相迎。」

「子初啊,多日不見,你這小兒卻愈發狡詐!」

這番說辭盧植哪裡肯信,遂開口笑罵道。

當初在雒陽時,他的確以為林朝是個至誠君子。可之後的劉備集團的一系列操作,卻讓盧植看清了林朝的本質。

一個能將天下玩弄鼓掌之間的人,一個能幫劉備籌謀大局的人,就算有古君子之風,也不可能是個白蓮花。

盧植笑道:「也罷,子初你若是外出公幹,某也不便多問。只是你老師近來身體可好?」

「他老人家現在能吃能睡,健步如飛,再活二十年應該不成問題。」林朝的回答比較實在,沒有任何客套的成分。

盧植大笑道:「那就好,那就好,今日你我叔侄重逢,可有美酒作陪?」

「這……」

想起盧植的酒量,林朝眼角一陣抽搐,猶豫了一下,才開口道:「盧公,要不咱們還是喝茶吧。」

「子初莫胡言亂語,既是久別重逢,又豈能飲如此寡淡之物?還不速速拿酒來!」

林朝拗不過盧植,只得命太史慈上酒。

接下來的時間,正是吃席時間。林朝和兩個老頭喝得昏天黑地,吐得滿地都是。

當然,兩個老頭喝得昏天黑地,林朝吐得滿地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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