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類型 > 這個三國很核理 > 第三百四十章 賈文和,你這吃裡扒外的狗東西!

第三百四十章 賈文和,你這吃裡扒外的狗東西!(2/2)

目錄

只可惜,李儒這一腔赤誠……終究是錯付了。

面對李儒的指責,賈詡生平第一次有了少許愧色,沖李儒一拱手道:「文優,非是某要算計你,只是某早就說過,董仲穎非明主,更不值得託付,可你卻不信。」

「笑話,天下烏鴉一般黑!」李儒冷笑道,「董仲穎非明主,那他劉玄德就是明主了?」

面對李儒的氣話,賈詡卻認真考慮了一番,然後正色道:「文優,以某之愚見,當今世上比我主劉玄德更英明之人,或許會有。但是……

比我主更仁厚之人,莫說當世,就算百世以來,某也未曾見過!」

這句話從賈詡口中說出,讓李儒大為震驚,同時他也明白賈詡願意投奔劉備的原因所在。

君主若事事都通,還要我們這些人幹什麼,他一個人就能掌控天下。

而君主是否仁厚,自己輔佐其建功立業之後,會不會被清算,能不能善終鄉里,這才是賈詡最看重的。

李儒臉上不再有憤怒,而是苦笑道:「文和,劉玄德果真如此仁義?」

賈詡很是鄭重地點了點頭。

劉玄德當然仁義,不過林子初這狗東西太過卑鄙。

此時自己若不趁機表一表忠心,回去指定不會有好果子吃……

李儒苦笑一聲,對林朝說道:「與你林子初為敵,此番某輸得不冤,不冤……

只是某還有一事不解,董公與西涼諸將一死,諸侯入雒便成定局。屆時,林子初你打算如何穩住局勢?據某所知,聯軍盟主是他袁公路,而非劉玄德。」

林朝攤手笑道:「此事某本來也非常頭疼,只是後來李兄親手為林某鋪平了路。」

李儒皺起了眉頭,疑惑道:「某親手為你鋪路?」

「不錯。」

林朝笑著吐出了四個字:「遷都長安。」

……

雒陽城東門。

張繡單槍匹馬衝到城門下時,卻被守城的士卒擋住了去路。

士卒厲聲喝道:「你乃何人,居然敢擅闖城門,莫非尋死不成」

張繡掏出自己的印綬扔了過去,同樣厲聲喝道:「某乃張伯淵,奉董相之命出城!還不快快打開城門,若誤了董相大事,你三族的腦袋加一塊都不夠砍!」

聞言,守城士卒嚇壞了,他哪見過這種級別的將領,一時也分不出真假,只得抱拳道:「將軍息怒,還請稍待片刻!」

說著,他讓旁邊一個士卒去稟報城門令。

不多時,城門令到了。他自然是認得張繡的,急忙抱拳道:「見過張將軍!」

可張繡卻不認識此人,只是冷笑道:「董相令某出城一趟,你莫非想要阻攔不成?」

「不敢,屬下不敢!」城門令急忙抱拳道,然後面帶難色,「只是此時已到宵禁時辰,將軍又無董相手諭,某不敢……」

他的話還沒說完,張繡便再次厲聲喝道:「少廢話,董相行事,難道還要向你匯報不成?再不讓開,某便將你軍法處置!」

說著,張繡手中長槍一揮,只等城門令說出一個不字,便一槍取了此人性命。

「這……」

城門令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服軟了。以董卓對張繡的寵信程度,殺了他一個小小的城門,恐怕連仗五十都不用。

「開城門!」

隨著城門令一揮手,城門被緩緩打開。同時他將張繡的印綬雙手奉上,陪著笑道:「張將軍,屬下方才只是為雒陽安危計,並非有意冒犯將軍虎威,還請將軍莫要見怪。」

張繡大笑道:「你恪盡職守,他日某定在董相面前為你美言幾句。」

聞言,城門令滿臉笑容道:「多謝將軍,多謝將軍!屬下若有晉升之日,必然不忘將軍大恩大德!」

「好說,好說。」

張繡面帶笑容道。

下一刻,他手中長槍卻動了,只一槍便捅入了城門令胸口,將其貫穿。

「將軍……你為何……」

城門令指著張繡,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張繡手中長槍一挑,便將此人扔出去老遠,重重跌倒在地,已然身死殞命。

這番變故太過突然,一眾守城士卒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聽張繡大喊一聲:「殺!」

後方,張繡的親兵蜂擁而至,向著這些守城士卒衝殺而來。

與此同時,在城外蟄伏的張濟也率軍殺了進來,與張繡一起完成了對守城士卒的合圍。

戰鬥只持續了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守城士卒便全部被解決。

以有心算無心之下,連一個士卒都沒能逃出去,全部被殲滅於此!

張繡此時已經渾身帶血,見了叔父張濟,急忙沖馬上下來,抱拳道:「叔父!」

「好,幹得好!」

張濟望著滿地屍體,臉上卻露出興奮的神色。

今夜一戰,若真殺了董卓,那是多大的功勞,張濟已經不敢去想。至少能保自己叔侄二人安穩一生,若自己侄兒有大志向,此功也能當成敲門磚。

想著,張濟便沖張繡說道:「走,隨某去誅殺董賊!」

「這……」

聞言,一向唯叔父之命是從的張繡,卻沒跟上張濟的腳步,臉上也露出了猶豫之色。

見狀,張濟還以為自己侄子在剛才戰鬥中受了傷,滿臉關心道:「伯淵,你無恙否?」

張繡搖了搖頭,猶豫道:「叔父……董相他……對侄兒也算有知遇之恩,咱們一定要殺了他嗎?再者,若背上背主罵名……某擔心……」

「愚蠢!」

張繡話還沒說完,張濟便一巴掌打了下去。

這一巴掌下手很重,張繡又不敢反抗,最終導致他整個人被張濟拍翻在地。

見張濟暴怒,張繡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跪在張濟面前。

「叔父息怒,息怒!」

張濟一巴掌打完,眼中儘是恨鐵不成鋼的怒意。

「伯淵,如此愚蠢之言,是何人教你的!若你真這般愚不可及,某死亦不敢瞑目!」

張繡完全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也不明白叔父為何如此憤怒,只得連連叩首道:「叔父息怒,息怒!」

張濟看著跪在地上的張繡,心中滿是嘆息。

自己這個侄兒,終究只能做一把刀而已!

想到這裡,張濟更堅定了殺董卓的心思。

自己侄兒這把刀,只能掌握在仁義之主手裡,不然頃刻間便有斷裂之險。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