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張機的規矩(1/2)
作為一個喜愛痛飲肥宅快樂水的遊戲死宅,林朝當然知道金手指的好處。就算不能來個系統,弄個特殊能力也好啊。
只可惜金手指什麼的,終究只是虛妄而已……
事實上,黃敘的哮喘病並不算重。當然這個不算重,是按照後世的醫學水平來對照的。放在這個時代,能活到現在,都是黃忠悉心照料的結果。
兩日前黃敘犯病後,黃忠愛子心切,便急忙帶著他趕往涅陽。這一路上馬不停蹄的舟車勞頓,又頗為顛簸,導致黃敘的病情再度加重。
再加上此時已是深秋,黃忠怕體弱的兒子感染防寒,還特意在馬車上弄了個帘子作為遮擋。
這下可好,黃敘更加喘息困難了。
此刻林朝將他從馬車上抱下,又用後世學來的方法幫助他呼吸。所以片刻之後,黃敘居然緩過來了。
良久後,黃敘的臉上漸漸恢復了血色,整個人看上去也精神了許多。
「敘兒,你如何了?」
雖然是在問兒子,但黃忠明顯能看得出來,自己兒子已經暫時無礙了,因此語氣也不像之前那般急切。
小黃敘倒是很懂事,聞言掙扎著站了起來,乖巧地答道:「父親,我感覺好多了。」
「好,好!」
黃忠臉上露出舒心的笑容,這股欣喜全然發自內心。
人生大起大落來得太快,先是突遭變故,又陷入絕境,最後才柳暗花明……黃忠只感覺自己心中一松,連呼吸都順暢無比。
當然,黃忠並非忘恩負義之人,自然不會忘了救助兒子的林朝。
只見他轉過身來,極為鄭重的向林朝拱手,一禮到底:「多謝恩公施以妙手,犬子這才撿回一條性命。大恩不言謝,恩公日後若有差遣,黃忠無有不從!」
黃忠這一禮,真心實意。這一諾,重若千鈞!
至於之前的衝突與不快,在救命大恩面前,又算得了什麼。再者從林朝剛才的態度來看,他也絕非有意如此,黃忠自然不會心存芥蒂。
聞言,林朝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黃忠此人有大將之才,他自然心存招攬之意。可面對眼下這絕好的機會,林朝卻並沒有張口。
此時開口招攬,就算黃忠答應,多少也有些挾恩圖報的意思。林朝更希望黃忠是因為志向與信念而加入徐州陣營,而不是因為自己的恩情。
笑完之後,林朝開口道:「某不過舉手之勞而已,兄台又何必如此客氣。再者,某方才施展的手段,也只能暫緩令郎的病情。若想真正醫治,恐怕還得另尋良醫。
此縣之中,有一縣丞名曰張仲景,此人素擅岐黃之道,又有仁心仁術,兄台可帶令郎前往醫治。」
說到這裡,黃忠也笑了。
「恩公當面,在下不敢相瞞,其實在下本就欲帶犬子前往張公府上請其醫治。只因犬子病情緊急,這才在城中縱馬,得罪之處,還請恩公恕罪!」
聞言,林朝揮手笑道:「此乃人之常情,怪不得兄台。倒是方才手下人衝動了,還請兄台見諒。」
有道是禮多人不怪,林朝本就存了結好黃忠的意思,此時多說兩句好話也不要錢,倒也沒必要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黃忠見林朝不僅有醫治兒子的手段,還如此平易近人,當下臉上笑容更濃。
兩人又說了幾句後,黃忠這才想起來,拉著黃敘的手開口道:「敘兒,方才正是恩公救了你的性命,還不多謝恩公!」
黃敘乖巧地的林朝拱手一禮,怯生生道:「多謝恩公相救之恩!」
這次林朝沒有迴避,而是任由黃敘向自己行禮,也算是受了他這一禮。
等黃敘行李完畢,林朝抬頭看了看天色,便開口笑道:「兄台,眼下宵禁將至,某還有些要事,便先行一步了。」
嗯,反正黃忠也要去找張機給兒子看病,自己還會有見到他的機會,倒是不急於一時。不如先塑造一個施恩不圖報的形象,也方便自己日後招攬他。
放長線,才能釣大魚。想成大事,就不能急躁。
林朝自以為自己這番表演很成功,事實上也真如他所料一般。
眼見林朝要走,黃忠急忙開口阻攔道:「恩公請留步,相救犬子之恩無以為報,在下雖位卑言輕,還請恩公給個機會,容在下設宴款待……」
黃忠還在說著的時候,林朝卻已經轉身離去。
耳聽得又要吃席,林朝便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只有聲音傳了過來。
「不必了,你我若是有緣,自有再見之日,兄台不必執著。」
見林朝不肯赴宴,黃忠大聲說道:「還未請教恩公高姓大名,日後也好報答一番!」
「萍水相逢,某亦只是舉手之勞,區區薄名,何足掛齒!」
林朝的聲音從近到遠,背影在夕陽下拉得老長,令黃忠父子肅然起敬。等林朝一行人快要消失在路的盡頭時,黃忠才如夢方醒,大聲喊道:
「恩公,好叫恩公知曉,在下乃平氏黃氏黃忠,日後若有差遣,恩公只需一封書信,在下必竭盡所能報答恩公!」
聲音雖大,但林朝一行人已經走遠,因此黃忠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聽到。
等到林朝一行人的身影完全消失之後,黃忠才低頭對兒子感嘆道:「施恩不圖報,恩公真乃至誠君子也!敘兒,你好生將恩公的樣貌記載心中,日後若有機會,定要報答。我黃氏忠義傳家,不可知恩不報!」
聞言,黃敘重重點了點頭,開口道:「父親,兒記住了!」
路盡頭的轉角處,林朝估摸著已經離開了黃忠的視線範圍,便趕緊對太史慈笑道:「子義,方才那位黃漢升,你看見了吧?」
太史慈點了點頭,卻面帶疑惑。
「監軍何意?」
林朝開口道:「某的意思是,黃漢升此人一身武藝,比你如何?」
此言一出,郭嘉和賈詡趕緊看了看林朝的臉色。下一刻,頓時露出了瞭然的笑容。
怪不得他林子初剛才的言行與平日裡大相逕庭,原來是打得這個主意……
倒是太史慈還沒反應過來,聞言馬上皺起眉頭,思索片刻後此答道:「監軍,那黃漢升的武藝……應該不弱。」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雖然黃忠從始至終只有一次出手,但是已經足夠讓太史慈衡量出他的實力。從他那一拳的速度來看,此人絕對不弱。
只有強到什麼程度,太史慈沒有親自與他交手,自然不好衡量。
但這句評語,對於林朝來說已經夠了。
他看了看旁邊三人,最終還是選擇了上船不久的沮授,臉上露出了一個不同於往日的笑容,就要開口說出那句至理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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