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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四章 不裝了,我攤牌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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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簿閻象見此,馬上上來拱手道:「主公,何事如何憤怒?」

袁術便將今日發生的事情講述了一遍,末了還憤憤不平道:「虧他劉玄德自詡仁義,原來也是這等卑劣之徒!」

「主公,這世上本就沒有什麼仁義之人。特別是在眼下亂世之中,仁義都是做給別人看的,胸中都只是利益算計而已。因此,主公也不必動怒。」

閻象聽完了事情的始末,便開口勸道。

「唉,這某又何嘗不知。」

袁術發了一頓火,心中的憤怒才緩解了一些,開口嘆息道:「但自起兵以來,某一向待他孫文台不薄,可他卻狼子野心,與劉玄德暗中勾結。如此吃裡扒外,某甚恨之。」

閻象卻搖了搖頭,拱手道:「主公,以象之愚見,孫文台倒未必暗中勾連劉玄德。甚至,此事極有可能是林子初的手筆,也只有此人,才能使出如此毒計來挑撥,妄圖離間主公與孫文台。」

此言一出,袁術大為詫異,一臉不解地看著閻象,疑惑道:「以你之意,孫文台並未暗中與劉玄德勾結。而今日之事,都是那林子初搞出來的?天子詔令封孫文台為揚州牧,也只是離間的籌碼?」

閻象笑了,開口道:「主公明見,此事倒是極有可能。以當今天下局勢,諸侯中主公為首。其次,便是他徐州劉玄德,而林子初出此毒計,就是要挑撥主公與孫文台,妄圖削弱主公實力,使咱們自斷一臂。主公可莫要上當啊,畢竟他林子初謀人之術,可謂是天下第一等!」

聞言,袁術皺眉思索片刻,便微微點頭道:「你所言,也有道理。只是,他孫文台得傳國玉璽,卻不報與某知,又怎麼說?」

說到底,林朝的離間計並不高明,這天下本來也沒有萬無一失的計策。

但林朝深知,一件事情的成功率,就看你下的本錢夠不夠大!

若沒有玉璽在,林朝的離間計隨便一個二流謀士都能堪破。畢竟詔書是他林朝宣讀的,裡面有沒有摻雜他自己的私貨,可想而知。

可一旦玉璽在孫堅手中,那他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若你孫文台沒有私心,沒有與劉備暗中勾結,為何不降玉璽上交,而是自己私吞?

自私自留下玉璽的那一刻,孫堅便已經有了原罪。關於這點,他永遠也洗不白。

一聽袁術說到玉璽,閻象也沒話說了,一時沉默不言。

良久後,閻象才繼續開口道:「主公,象以為,若玉璽在孫文台手中,那他便是狼子野心,吃裡扒外!若玉璽不在他手中,那主公還是莫要聽信旁人之言,而自斷臂膀。」

「哼,說得好聽,可此事你讓某如何辨明?」袁術冷笑道,「難道你要某把孫文台叫來,當面質問他有沒有玉璽?他的回答,用屁股想也知道,肯定是沒有。」

「這……」

閻象語塞,一時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

兩人正皺眉苦思間,帳外走進來一名士卒,稟報導:「稟主公,營外有一行人求見。」

袁術開口問道:「這時候有人求見某,是何人?」

士卒回道:「稟主公,為首之人說他是徐州治中從事,荀友若。」

「荀諶?這時候他來幹什麼?」

自己畢竟剛與林朝有些不快,此刻荀諶卻來求見自己,不得不讓袁術有些疑惑。

思慮片刻後,袁術一揮袖,下令道:「讓他進來吧。」

「唯!」

士卒抱拳應命而去。

……

大營外,林朝與孫堅走在雪地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身後,太史慈與孫策帶著數名士卒隨行。

此時艷陽高照,太陽照耀在皚皚白雪上,這一股漫天蓋地的白色開始融化。

不過終究是寒冬臘月,氣溫極低,就算有太陽,雪融化得也很慢。按照這個勢頭,就算再過三五日,也無法全部消融。

走了半晌,孫堅見林朝依舊老神在在,甚至已經開始欣賞雪景了,終於還是沉不住氣問道:「林子初,咱們現在距離大營已經有三五里地,有什麼話,你可以直說了吧!」

從一開始,孫堅就沒給林朝什麼好臉色,但這並不妨礙林朝依舊風輕雲淡。

只見林朝笑道:「文台將軍,某想給你講一個故事,不知……」

故弄玄虛,向來是林朝的拿手好戲,也屢試不爽。可今天在孫堅這,卻沒起到效果。

因為林朝話還沒說完,孫堅便果斷開口,打斷施法。

「某知你們這些讀書人向來喜歡裝模作樣,但某是個粗人,只知疆場廝殺,其他的某不懂,也不想懂。若無事,便告辭了。」

既然出了門,大家就直接點,正心煩著呢,別跟我拽文!

初戰失利,林朝面對如此乾脆的孫堅,倒有一種狗咬刺蝟,無從下口的感覺。

不過林子初終究是陰過很多人的渣滓,大場面見得多了,倒不至於失態。

「好,既然文台將軍快人快語,那某索性直說了。」林朝笑道,「還是那句話,袁公路並非明主,文台將軍一身統率之才,未免有明珠投暗之嫌!」

「哈哈哈……」

聞言,孫堅仰天大笑道:「弄了半天,原來你林子初是來做說客來了!袁公路非明主?難道他劉玄德就是明主了?」

「這是自然!」

林朝馬上回道,話說得臉不紅,心不跳。

孫堅差點被林朝這句話嗆到了,大概是從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導致他一時之間,竟沒有反應過來。

林子初,你這麼說話,他劉玄德聽了真的不臉紅嗎?

林朝卻不管不顧,繼續開口道:「文台將軍,某索性直說了吧。今日,某就是來做說客的,至於從與不從,還請文台將軍細細思量。」

說到這裡,林朝看了看孫堅的臉色,然後後退兩步,同時招手讓太史慈擋在自己前面,這才放心了。

「文台將軍,傳國璽……把玩的如何?」

此言猶如一石激起千層浪,孫堅渾身一顫,一對虎目死死地盯著林朝,眼中似要噴出火來。

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都是他林子初搞得鬼!

「原來是你……」

孫堅從牙縫中擠出這幾個字,手中拳頭已經緊緊攥住。看情況,隨時有暴走的可能。

這一下,林朝頓時感覺太史慈身後也不安全了。

但眼下絕不能露怯,當下林朝越發顯得風輕雲淡,口中笑道:「非是某要算計文台將軍,只是文台將軍實在太過勇猛,留在他袁公路身邊,實乃我主心腹大患,因此才不得不行此下策。

事已至此,某索性直言。文台將軍乃當世名將,某不忍你之才就此埋沒。不過某也只招降這一次,若文台將軍不從,可不要怪某下手下不留情了。」

說到這裡,林朝隔著太史慈,對孫堅拱手一禮,笑道:「何去何從,還請文台將軍細細思量,可莫要選錯了。」

當然不能選錯,因為一旦選錯,就沒有再選的機會了。

有道是用最慫的語氣,放最狠的話。

林朝的聲音不大,言語也似平常,但孫堅完全能感受到其中的決絕。

只是他終究沒見識過林監軍的手段,心中還有有些不以為然。

區區一文弱書生,也敢威脅我,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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