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一章 林氏有後(2/2)
一片喧鬧聲中,郭嘉卻拉著林朝低聲道:「子初,你我皆當世奇才,如今嫂夫人又懷有身孕,索性結個兒女親家如何?」
「結親?」林朝詫異道,「奉孝你什麼時候有孩子了,某為何不知?」
「哈哈哈……」
聞言,郭嘉無比猖狂的仰天大笑道:「某若想有後,不過彈指之間。只是如今家中的都是侍妾,自然不好高攀你林氏。某明日成親,子初你等某一個月,屆時必有喜訊傳出。」
林朝:……
郭奉孝,你這麼勇的嗎!
「呵呵,某拒絕!」
聞言,郭嘉惱羞成怒道:「為何,難道某不配?」
「這是自然。」林朝滿臉理所當然道,「世人皆知你郭奉孝不治行檢,又能生出什麼好貨色。我安喜林氏耕讀傳家,世代皆君子,自是不敢讓你禍害。」
郭嘉舔著臉上來結親,卻被林朝一頓奚落,差點被氣得岔過氣去。
「林子初,你欺人太甚!」
「哈哈,子初說得好!」
就在這時,一道洪亮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扭頭一看,卻是劉備親自駕臨!
「參見主公!」
眾人連忙上前參拜,卻被劉備揮手示意免禮。
隨後劉備走到林朝面前笑道:「子初,奉孝方才所言,你可千萬別當真。奉孝你也莫痴心妄想,子初自是不可能與你結親的。」
郭嘉詫異道:「主公此言何意?」
「沒什麼意思,只是不忍見你禍害子初,所以才仗義執言。」劉備大笑道,隨後又對林朝眨了眨眼睛道:「子初,與某做個兒女親家,如何?」
郭嘉:……
主公,你這無恥的姿態,頗有林子初幾分神韻。
林朝徹底無奈了,只好苦笑著對劉備拱手道:「玄德公,賤內只是剛剛懷有身孕,還不知是男是女,現在說這些是否為時過早。」
「不早,當然不早。」劉備笑道,「你我若皆生男子,便讓他們結為兄弟;若一男一女,便讓他們結為夫妻;若都是女……那當某沒說。」
這句話好像在哪聽過啊!
林朝再度拱手道:「玄德公,非是朝不願,實則是……您膝下也未有子嗣……」
「這有何難!」劉備自信滿滿道,「某明日迎娶令妹,最多一月便有喜訊傳出。此事,某還是有相當把握的。」
林朝:……
郭嘉見兒女親家算是徹底沒了希望,便退而求其次道:「子初,嫂夫人若生子,便拜某為師如何,某必將生平所學傾囊相授。」
此言一出,林朝還沒來得及反對,三荀卻立刻站了出來。
孩子若由郭奉孝來教……那還得了!
荀諶冷笑道:「怎麼,奉孝你以為我荀氏無人,連自家子弟都教不好?」
荀攸面無表情道:「某雖不才,但自問還有些才學,足以教授弟子。」
荀彧撫須笑道:「奉孝美意,某先替子初在此謝過,此事就不勞你費心了。」
郭嘉:……
……
兗州,昌邑縣。
自年末圍殺了一批敢於抵抗的世家之後,賈詡就好像得了失心瘋一樣,屠刀就沒停下過。
不過短短半個月的時間,賈詡又進行了七次屠殺,每次少則數百,多則千人。雖說不上血流成河,卻也殺得整個兗州人心惶惶。
起初兩三次,賈詡還能去騙,去偷襲,借用商談的名義讓世家自己前來送死。
可這招用得多了,也就沒效果了。
前車之鑑不遠,世家就算是傻子自也不會再上當了,任憑賈詡開的價錢再高再誘人,他們就是不去。
見此,賈詡忍不住哀嘆世風日下,人心不古,那些蠢貨居然不願意送人頭了。
有道是樹挪死,人挪活,既然世家不願來,那賈詡便只好親自帶隊登門,一一送他們上路。
有張遼的五千大軍在,倒也不怕收拾不了這些人。
起先幾次還好,無論是張遼,還是郯縣派出的官吏,都默許了賈詡如此行事,想著給那些世家一個教訓。
可任誰也沒想到,賈詡其人不僅毒辣,甚至有些喪心病狂。
殺完一家又一家,且不管對方是否心存抵抗新政之意,只要被賈詡頂上,就免不了家破人亡的下城。
殺到最後,已經引起了激烈的反彈,甚至那些原本已經被迫贊同新政的世家,也大有反叛之勢。
反正左右都是個死,他們也別無選擇。
眼看大好局面即將毀於一旦,新政都可能有傾覆之危時,臧洪第一個跳出來表示反對,甚至當場斥責賈詡胡作非為。
「賈文和,你如此草菅人命,就不怕激起民變!倘若新政毀於一旦,你萬死難辭其咎!」
面對臧洪的指責,賈詡絲毫沒有動怒,反而從懷中掏出一塊肉乾填進嘴裡,咀嚼了兩下之後,便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繼而又美美的喝了口茶。
羊肉乾已然如此美味,真不敢想那貔獸肉乾到底是何等滋味……
現在只希望他林子初沒有騙某。
臧洪見賈詡居然敢無視自己,當即大怒道:「賈文和,你欺人太甚!」
「臧御史稍安勿躁。」賈詡這才緩緩笑道,「你來兗州是奉命行事,某亦是奉命行事,又何必如此激動,大家相安無事豈不美哉!」
臧洪卻梗著脖子道:「新政乃州府嘔心瀝血之成果,為此不知耗費多少人力物力,你如此胡作非為,某絕不能坐視不管,今日便要向都察院彈劾你!」
「那就請便吧。」
賈詡聳了聳肩,滿臉無所謂的模樣,又是把臧洪氣得不輕。
話不投機半句多,臧洪見賈詡如此冥頑不靈,當下便拂袖而去,看樣子是去向都察院打小報告去了。
「諸位,還有誰要彈劾某?」
臧洪走後,賈詡對著眾人笑道。
聞言,陸康、賈逵等世家投降派當即低了下了頭,一言不發,
辛毗身為錦衣衛指揮使,卻只是幽幽一嘆。
倒是張遼猶豫了片刻後,還是開口勸道:「賈先生,末將以為,先生此番殺伐確實有些過了。主公與監軍素來仁厚,恐不願見到此等殺戮過甚之舉……」
砰!
張遼話還沒說完,賈詡就從懷中掏出了一枚印綬,重重拍在案上。
這枚印綬,正是林朝的私人印信。
「怎麼,文遠將軍打算違抗長史之令?」
賈詡開口道,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末將不敢!」
望見這枚印璽,張遼額頭上直冒冷汗,趕緊抱拳辯解道。
總算是配合征戰過數次的老搭檔,望見張遼惶恐的模樣,賈詡微微搖頭道:「文遠將軍,有些事你現在不必明白,只需照做就是。總之一切都在林長史掌控之中,就算天塌下來,也砸不到你頭上,你可明白?」
「末將明白了。」
聞言,張遼神情一凜,趕緊抱拳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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