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可惡,又被他裝到了!(1/2)
林朝這個無禮的舉動,頓時引起了兩位老者的注意。
不過二人喝著林朝帶來的酒,也都沒有見怪。甚至白髮老者被林朝噴出的酒濺到了袖子上一些,反而笑吟吟地問道:「小郎君怎麼了,莫不是嗆著了?」
林朝趕緊用袖子抹了抹嘴巴,開口答道:「多謝老丈關心,小子方才確實是喝嗆了。」
「年輕人行事莫要太過急躁,須知行百里者半九十,慎終如始,則無敗事。做人如此,喝酒,也需如此。」白髮老者笑著點撥道,同時還不禁撫了撫鬍鬚。
「多年不見,師兄還是如此這般好為人師。」盧植也在一旁笑道。
「習慣了,習慣了。」白髮老者搖頭失笑道,「某在故里講學多年,確實有些好為人師了,師弟提醒的對。」
「哪裡哪裡,老丈一番金玉良言,使小子獲益匪淺。」
這老頭可是盧植的師兄,而且一看就是那種為世作則的博學大儒,所以林朝把姿態放得很低。
白髮老頭見林朝如此謙恭,不由笑著點了點頭。
「師弟,你方才說的那中山林子初,此人到底有何過人之人?」白髮老頭開口問道。
盧植搖了搖頭道:「說實話,某也沒見過這林子初。」
「師弟,你這……」
白髮老頭差點被氣笑了,心道子干師弟也太不靠譜了吧。
「師兄莫急,某雖未見過這林子初,卻對其生平了如指掌。」盧植自信地笑道。
「這是為何?」
白髮老者有些納悶道。
「師兄可曾知道,去年中山太守張純反叛之事?」
「此事某略有耳聞,但張賊在去年年底,不是被中山都尉劉玄德給誅殺了嗎,這跟林子初又有何關係?」
盧植越說,白髮老頭反而越疑惑了。
「當然有關係。」說到這裡,盧植馬上來了興致,「那劉玄德半年之內,便為朝廷收復了整個中山郡,誅殺了張賊。從區區一小縣縣尉,一躍成為如今的中山都尉!」
「劉玄德此人,也算是難得的將才了。」
白髮老者點點頭道,又看見盧植臉上越來越濃的笑容,更是感到莫名其妙了。
我們不是在說林子初嗎,師弟你怎麼句句不離劉玄德?
而且,你臉上那得意的笑容,又是怎麼一回事?
盧植撫須笑道:「何止是難得的將才,依某看,這劉玄德說是大漢未來的中流砥柱也不為過。」
「師弟說的是,如此人才,將來必為大漢柱石。」白髮老者說道,「但是,這與林子初有什麼關係?」
「莫急莫急,師兄可知,劉玄德師承何人?」
盧植依舊不急不緩,慢吞吞地說道。
在這個時代,一般人介紹自己,都是先說籍貫,再說家世,最後便是師承。所以,師承是一個很重要的成分,說是僅次於出身也不為過。
「某如何知道這劉玄德的師承,莫非師弟知道!」
見盧植半天都不肯說到關鍵的地方,白髮老者有些生氣,滿臉嘲諷之色道。
「不錯,說來也巧,某確實知道。」
盧植眼見鋪墊的差不多了,便滿臉嚴肅地開口道:「昔年某在故里講學時,曾有一貧困少年郎前來求學。某憐其有向學之心,便傾囊相授,不曾有半分藏私……」
聽盧植說到這裡,整個人都越來越興奮,白髮老者頓覺一絲不妙。
果然,盧植又嘆息道:「可惜,那少年郎雖有向學之心,但其資質平平,到現在也只是做到一郡都尉而已。師兄難道不想知道此人是誰嗎?」
「不想。」
白髮老者趕緊搖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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