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回賈二舍直言不諱 甄三媛欲語還休(1)(2/2)
「就這?」王熙鳳顯得有些詫異,乍聽起來,根本就沒有道理,難道真是賈赦看賈璉不爽,就是想著要好好教訓一番?
「你當人人都像你這般精明聰慧的!」賈璉話說半截,急忙改口誇讚道,「還有你別忘了你方才答應我的話。」
王熙鳳並未回答,相反是直直的盯著賈璉的面孔,許是被看毛了,賈璉氣道:「我若有半句欺瞞你的話,叫我死無葬身之地。這下你信了不成?」
「沒事發這麼毒的誓做什麼,我信你就是。」王熙鳳湊近了賈璉,坐在了他的身旁,輕輕的嗅了嗅,確實好像有一股別樣的胭脂香味從賈璉的衣服上散發出來,不過王熙鳳並未當場拆穿,她要的是人贓並獲。
「平兒!平兒,進來!」王熙鳳高聲對著簾外喚道,不一會兒,平兒端了盆熱水走了進來,王熙鳳拍了一下賈璉的肩部,說道:「平兒,你過來幫我將二爺身上的這件衣服褪下來!」
平兒應聲上前,王熙鳳又是一聞,當即判斷出不是平兒今日使用的胭脂,那麼這就表示賈璉這個壞種定是和別的女人廝混在了一起,只要不是身邊人就好,是外面的野貓野狗,那麼就莫要怪她心狠手辣!
「啊!」許是幫脫衣服時,牽扯了傷口,賈璉突然疼的大叫起來,「我自己來!我自己來!」說罷,他小心翼翼的褪下外袍,將袍子遞到了平兒手中,然後又背過臉,歪著頭,蹙著眉,閉上眼。
「茂哥兒醒了沒?」王熙鳳岔開話題,問道。
「回奶奶,還沒有。」平兒搖了搖頭,將賈璉的袍子疊了起來,放置在一旁的圓凳上,緊接著將帕巾置於熱水中沾濕,拿起擰乾水分,替賈璉擦了擦臉面上和脖頸處的汗漬。賈璉舒服的吐出一口濁氣,他看著眼前這對美人,心裡又痒痒起來,一個是不能動,另一個是動不得。
「唉!」倏忽間,他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姑娘的身影,意識到不對,賈璉趕忙垂下眼瞼,生怕鳳姐發覺出什麼。
實際上,賈璉確實對王熙鳳有所隱瞞,而隱瞞的東西一部分是秋桐私底下告訴他的,而且還是在挨打之前。秋桐那小丫頭長得水靈,只怕心裡早就對自己有意思,之所以偷偷摸摸,一則她是賈赦的侍妾,二則正是畏懼王熙鳳。
不過賈璉就喜歡這種偷偷摸摸,刺激而大膽!
至於另一部分,則是賈赦告戒他不能告知王熙鳳,自打賈茂出生後,作為榮國府大房長子的賈璉心理也有了一些變化。他要為兒子賈茂的將來考慮,而這一點恰好和賈赦不謀而合,甚至他頭一次體會到父親賈赦的不易。
「璉兒,你莫要忘了誰是你老子,我已經是快花甲的人了,就是享福也沒多少時日了,可是你和茂哥兒的日子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