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回小史侯語重心長 太上皇旁敲側擊(1)(1/2)
「可是事情總要有人第一個上前去做吧。若是人人都趨利避害,都向著好做的事,得利最多的事去做,那難做的,獲利少的,甚至無利,以至於血本無虧的事又交給誰呢?陛下命我擔任監察御史一職,不正是要我成為他的眼睛,他手中的一把利劍嗎?世叔方才於大帳內於我所說規矩二字,我亦知曉其中方圓!」王攸頗有些鬱悶的說道。
「文泱,你能給我具體說說陛下讓你來江南到底是做什麼的嗎?既是眼睛那麼你要為陛下看什麼呢,既是利劍那麼你又指向何處?」史鼎看著眼前的年輕人,饒有興致的問道。
「」王攸垂下眼瞼,閉口不言。
「你看看你,連一個明確的目標都說不出來,還妄談什麼慧眼如炬,妄談什麼刀鋒所向,這不是成了一隻無頭亂飛的飛蠅嗎?」史鼎搖頭笑道,可隨後瞧得王攸欲言又止的模樣,又轉口問道:「文泱是哪一年進士?」
「同德八年四月,壬午科進士!」王攸據實答道。
「那那一年後來你可曾見過狀元,榜眼或者與你同期的其它中進士之人?」
「未曾見過,只因當時得知恩師病重,無心赴宴。後來同年臘月回京,已是守孝之人,彼時聖人命我為師守孝三年,實則至我今年奉旨出仕之時合共二十五個月!」
「既是守孝之人,那又何故進了那園子,和一眾粉釵女卷整日廝混在一起?」史鼎聲色俱厲的叱道,「這難道也是聖人讓你做的嗎?」
王攸略作沉思後,知道史鼎口中的聖人一指陛下,二指孔孟先賢。復又抬起頭看向史鼎,沉穩從容的說道:「世叔,除卻恩師孤女是奉師之遺命照托外,其餘諸姐妹不過是盡的親戚之誼,攸並無絲毫逾矩!此外進園子一事,是攸和家父商議再三後的結果。如若世叔不信,他日自可尋人辯證就是!另外世叔不日就要回京,到時莫要厚此薄彼!」說罷,王攸便轉身就走。
「站住!」史鼎命道。
王攸頓住腳步,頭也不回的隨口問道:「侯爺還有何指教?」此處,王攸故意將稱呼做了改變,以表達內心的不滿,畢竟這位小史侯在他看來,未免有些雙標。賈寶玉天天在園子裡晃蕩沒見你這位史家侯爺去說,今日反倒在這江南金倉大營中來尋我的不是,是不是覺得我王攸今日吃了癟,也跟著好再壓壓我。
「臭小子,說你幾句,還不樂意了。你給我聽好了,我知道你心裡此刻很不爽,不過再不爽也給我憋著,要不是看在你是王家嫡子,且又是欽差天使的份上,換成我史家的任何一個子弟,敢這般對我擺臉色的,怕是活膩歪了。」史鼎訓斥道,「王文泱,你這次讓我極不滿意。我告訴你,本來我是不愛管這些閒事的,若非」
未等史鼎把話說完,王攸卻突然打斷道:「侯爺既然不愛多管閒事,那還是請即日啟程北上回京吧。至於您的來意,您就是不說我也能猜出一二,左不過受二人之託,其一乃是榮國府老太太,二則指不定還是您看在舊年間和家父的交情上。攸並非是聽不進逆耳之言,只是侯爺把您自身看的太重,也把我看的太輕了。您不是我,自然無法理解我為何而做;而攸也並非是您,像您這樣的大人物還是呆在都中過個安穩的新年比較好!」
「你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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