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回爾俸爾祿民脂民膏 下民易虐上天難欺(4)(1/2)
「我要王儉大哥一隻使刀的手!」王攸冷笑著說道。
王儉騰的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憤怒的說道:「王攸,你不要忘了這裡是姑蘇王家,不是你自己的家裡。」話音剛落,又見王子胃上前就是一腳踹了上去,連帶著坐在王儉一旁的王儀連同手邊的碗快,杯碟一道摔在了地上,兄弟二人狼狽的從地上爬起身。
「混帳東西,誰教你說這樣的話的!還不快給我滾出去!」王子胃當堂怒叱道。
王儉捂著腹部惡狠狠的看了王攸一眼,獰笑著便是大踏步離開了。至於王儀,額頭上沁出一絲冷汗,但他偷偷的瞄了一眼王攸,當即作揖告罪退下更衣去了。
「呵呵,賊喊捉賊不外如是!」王攸心裡敁敠了一句,然後笑著說道:「叔父何必這般大怒,侄兒年輕,才剛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先前王儉大哥和叔祖都和我說過咱們都姓王,是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又何必同室操戈,這豈不是鬧了誤會不成?難道王儉大哥連一句玩笑也開不起了?我想他肯定是能夠想明白我的。」
王子胃回道:「年輕人哪裡知道事情輕重。」
「我原本想著過上幾日再來這兒拜會叔祖和族叔老爺的,只是沒想到剛一回城就在閶門口遇見了王儉大哥。」王攸如實說道,「想來以叔祖和叔父的能耐,必定是知曉我是今日才到這姑蘇城,攸自然少不了要四處走走,替聖上考察一下江南的民情,攸何以敢因私廢公,枉顧國法。至於這宗族人情,少不得先放一放,還望叔祖和族叔能夠體諒一番。」說罷,王攸也從凳子上站起身來,含淚作揖。
王績之和王子胃父子二人也不好落了個以大欺小的名聲,只好暫且作罷。
「攸此次初涉官場,又是頭一次南下千里,日後還少不得仰仗叔祖和叔父。我才剛收到家書,信中言及我父親於半月前被聖上擢升為九省總督一事!」
「九省總督?!」王績之和王子胃皆面上一驚,復又轉而一喜,要知道這才離王子騰升任九省檢點不過一年,此次又升,這表明了聖上對王氏一門是極為倚重的,這確實是一個好消息。
王攸見目的已然達到,也就不再多說。在金陵城中的時候,王子勝就對自己說及了這姑蘇王家的事情,不過是仗著王績之是族中老太爺的身份倚老賣老罷了,至於其中的齟齬事情還得追朔到當初王子騰繼任家主一事上來。
「攸只是一介御史,而不是地方上的縣尊或者府尊大人。行的是稽核考察之權,而不是逾矩節制地方政務,這一點還望叔祖老太爺和族叔老爺悉知。」王攸提醒道。
王子胃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不過卻被王績之一個眼神阻了回去,只聽得後者笑著說道:「攸哥兒,你話中的意思我都知曉了。快些用膳吧!這些膳食都快冷了。」
「謝叔祖!謝族叔!」王攸又行了一禮,然後坐回了凳子上,慢慢的享用這份細心準備的膳食。不一會兒,更衣後的王儀也回到了宴席之上。
「攸哥兒可有了下榻之處?若是還沒有的話,今夜就歇在家裡吧!」王子胃問道。
「世叔放心,已經安置妥當了!」薛蟠哈哈一笑,代為答之。
一頓飯吃到月上西樓,才賓主盡散。
「父親,為何先前不提?這對咱們來說是一次機會!」王子胃看著王績之,不解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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