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秦淮河兄弟論勢 御書房君臣奏對(5)(1/2)
「陛下,臣願為陛下分憂!」王子騰並未直面回答勝或不勝,相反直接將決定權交還給了聖上。
一旁的戴權同樣屏氣凝神,等候著接下來聖上的命令。在他看來,王子騰有點傻,那把椅子代表什麼誰人不知,可王子騰卻拒絕了,而且從他的口氣中還能聽出是要領兵北上,抗擊瓦剌和女真,若是放在往常倒也沒什麼,可當下京都下了初雪,那北面肯定是天寒地凍的。
何必去受那個罪,還不如好好的呆在京都城內,暖烘烘的陪家人過個年,什麼事,等過了年再說也是來的及的。
至於瓦剌人和女真騎兵,區區十五萬人,又算得了什麼。無論遼東還是雲中,都是本朝軍事重鎮,兼得城大牆高,又有長城為據,那些敵犯占不到便宜,自然就回去了。不戰而屈人之兵,這是最好了。
戴權的這個想法其實也是京都城內絕多數人的想法,這也是朝會上文官不同意打仗的另一層原因。
「你那兒子可有消息了?」戴權心裡正滴咕著,此刻,聖上又閒說道。
「多謝陛下掛懷,犬子暫無消息,不過依臣想來,他已經抵至揚州境內!」王子騰如是道。
「江南好啊,至少那兒還沒下雪!」聖上感嘆道。
「主子,奴婢大治三十三年的時候有幸跟隨老主子下了最後一次江南。奴婢聽當地的官員說,江南很少下雪,可一旦下了雪,那兒的百姓覺得稀奇的同時又是很高興!」戴權趁機插了一句。
「大治三十三年,那已經都過去有二十多年了!」聖上彷佛能夠看到百姓高興的模樣,不由的笑出了聲,一旁戴權的老臉上也跟著同樣露出了菊花般的笑容。
王子騰頗為感激的看了一眼戴權,戴權也同樣微微的點了點頭。
「陛下,臣父子二人定當為國效忠,不負聖恩!」王子騰作揖而拜。
「朕知道身為一個父親的不容易,更何況是要教出一個能夠繼承自己事業的子孫後輩那就更難了。這一點,王卿家當為朝臣的表率!」聖上毫不吝嗇的誇讚道。
「不實!不實!不實!」聖上連說三個不實,只是每說一個不實,臉上的笑容都是漸濃,復又說道:「上皇一朝以仁孝治天下,朕之一朝以孝法治理天下,這『孝』之一字,王卿家你可明白?」
王子騰回道:「天下百姓,列位臣工同僚皆是陛下子孫,陛下乃君父也。」
「九省檢點王子騰聽旨!」聖上快步走到御桉前,居高臨下的看著王子騰。
「臣領旨!」王子騰當即跪倒在地,一身大紅色的繡有麒麟的武官朝服像是即將被撐開,戴權也被唬了一跳,頗為忌憚的看向王子騰。
「九省檢點王子騰忠心為國,體恪朕心,今擢為九省總督,賜王劍一柄,掌大都督印。於十五日後,即同德十年臘月初一,及至京都城外大營,領御林軍一萬五千人,赴宣府坐鎮軍事,下轄遼東,薊州,宣府,雲中,晉陽(注)五鎮節度使,以抗瓦剌,女真十五萬敵軍,務求擊退!」
「臣遵旨!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王子騰叩首再拜,山嵩道。
「王卿家,有勞了!」聖上走下御桉,來到王子騰的身邊,托著後者的手,鄭重的說道。
「臣定當拒敵於長城之外,為陛下,為京都,為國家!」王子騰握拳在胸,當即保證道。
「好!」聖上哈哈笑罷,便讓王子騰離開了御書房。
王子騰升任九省總督,掌大都督印的消息很快就傳遍整座京都。
北靜王府內,鎮安侯水淵看向北靜王爺水溶,而兩人的正對面坐著的是兩名身著襦袍的先生。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