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回此時相望不相聞 願逐月華流照君(1)(2/2)
「不明白什麼?你還要明白什麼?你的那點心思打量著我看不出來嗎?」石夫人瞪了一眼王攸,厲聲道。
「不是,娘,你能不能先聽我解釋啊?我怎麼被您說的越發的湖塗了。咱們能不能別藏著掖著,這又是咱們自己家,有什麼不能擺到檯面上說的。」王攸咬牙陪笑道。
「攸兒,難道不是你先和娘藏著掖著的嗎?」石夫人意有所指的冷笑道。
「我藏啥了?沒藏啊。是,孩兒承認確實喜歡那三姑娘,只是那喜歡不是您想的那種,那是一種欣賞。」王攸面不改色的解釋道。
「你這話留著將來給你的妻子解釋吧,我也懶得聽。而且娘說的也不光是這件事,你到如今還不從實招來嗎?」
「母親想問什麼?孩兒定當據實相告,知無不言。」王攸死撐道。
「把上衣脫了!」石夫人命道。
「娘,這是不是不大好?這還有人,您也給我留點體面不是?我好歹也是有功名在身的,這要是被傳出去,還不被人笑掉大牙。」王攸面上一窘,而後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疏影和暗香,扭捏道。
「現如今給你娘我說什麼功名在身的話,什麼體面的話了,那你在那面府上的時候怎麼就想不到這一點呢?」石夫人說罷,便是命丫鬟疏影和暗香先出去了,復又繼續說道:「你還有什麼理由?是不是要說『兒大避母』亦或者說自己剛落了水,脫了衣服只怕會受風寒?是也不是?你到底又在隱瞞些什麼呢?兒啊!我是你親娘啊,你自以為天衣無縫就能瞞天過海了嗎?我知道你定是嫌著我和你姐姐了,否則何以一而再再而三的藏著掖著?難道咱們一家人之間還隔著心思不成?我真是不明白這是哪門子的道理,這活得還有什麼意思!」
正說著,石夫人竟是掩面而泣起來,可很快又收住了,只見她從椅子上站起身,踱步來到王攸身前,定定的望著他,眼中滿是傷心。
「上回念你初犯,我不與你計較,甚至苦口婆心的和你說了那麼多,原以為你能聽進去,以後不會再犯,可是你這次算是什麼呢?娘只覺得當初的一番心血被你辜負了。娘當初同意黛玉,也是你姐姐說那丫頭能懂得你的心思,娘的心被傷了算不得什麼,可那丫頭的心要是被你傷了,我看你如何解釋。」
「孩兒有孩兒的考慮,母親勿憂才是。至於這身上的傷,是在去洛都途中留下的,至於緣由,不好查,而且宮裡那位也知道此事,所以請母親不要再問了。」王攸跪了下來請求道,「此外,孩兒此次回京並非是受賞加封,而是以戴罪之身回京,兒已於昨日面聖時自請革去一應差事,包括兵科給事中的旨意,眼下孩兒只是一介白身。」
「是為了你父親?」
「是!同時也是為了咱們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