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白色的惡魔在狂笑,黑色的天使在哭(1/2)
第414章 白色的惡魔在狂笑,黑色的天使在哭泣
達古巴那種特殊的「赤子之心」,純粹到了極致,因而對生命毫無敬畏,對死亡毫無恐懼,為了享受戰鬥的快感可以毫不猶豫地抹去一座城市及其中的所有生命。
這才是真正的極少數,是「次元入侵」中最極端、最無法預測的特例。
達古巴不在意自己為何會來到現實世界,也不糾結於自身存在的「真實」與「虛假」,甚至對這個陌生的新世界本身也缺乏最基本的好奇心。
絕大多數具備理性的生命,在突然置身於一個完全不同的環境時,都會本能地產生「這裡是哪?」「發生了什麼?」的疑問,並會嘗試去了解、去適應、或去利用這個世界的一切。
但達古巴沒有。
他的思維純粹得可怕,只指向兩個目標,戰鬥,以及值得戰鬥的強者。
世界只是他戰鬥的舞台,舞台本身是什麼材質、有哪些觀眾,都與他無關。
所以,他降臨後做的第一件事,也是唯一一件事,就是尋找能讓他愉悅的對手,至於這個過程會毀滅什麼,根本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正是這種絕對的純粹,甚至是純真,才造就了「灰燼谷」那無法用常理理解的災難。
因此,與其說各國需要恐懼所有「反派」角色的降臨,不如說他們最需要警惕和恐懼的,正是達古巴這類完全無法以理性溝通、其存在本身就如同一場災難的「次元生命」。
他們是規則之外的變量,是概率黑箱中最糟糕的結果。
對付可以交流的反派,尚有談判、威懾、交易乃至合作的空間。
但對付「達古巴」這類的「次元生命」,唯一的「交流」方式,就是你死我活的戰鬥,代價註定會高昂到難以承受。
降臨在高盧雞的殺生丸難道是什麼對人類抱以善意的角色嗎?
顯然不是。
縱觀「犬夜叉」全部的劇情,殺生丸對於人類的態度很非常淡漠。
最初的他認為人類在力量、壽命、意志力上全方位弱小,尤其厭惡人類因恐懼而表現出的怯懦。
更因犬大將為保護人類公主十六夜而戰死,而將父親的死亡歸咎於人類,認為這是「強者被弱者拖累的愚蠢行為」,並因此遷怒於作為半妖的弟弟犬夜叉。
遵循的是「弱肉強食」的法則,認為弱者不配生存。
人類因「弱」而被其視為草芥。
後期,雖然因為「鈴」的出現,以及她以毫無保留的善良與依賴觸動了殺生丸,讓他體會到「守護」的意義,他對於人類這個種族的感官稍微特殊了一些,卻也沒有太多的改變。
他在意的只是「鈴」一人而已,對於其他的人類或許沒有惡意,但也絕不會有任何善意。
可是,在降臨現實後,他仍然和高盧達成了合作。
為什麼?
因為他可以交流。
他擁有理性的思維和基於利益與力量的判斷能力。
高盧能為他提供在這個陌生世界立足所需的信息、身份和資源,能幫助他更快的達成自身的目標;所以,即便雙方種族不同、觀念存在巨大差異,但基於互有所需的現實,他們依然能達成合作。
再看降臨於大夏的、來自海賊世界的「天夜叉」多弗朗明哥。
他毫無疑問是「純粹的惡」,無論其童年有何種經歷,都無法改變其骨子裡的殘忍、狡詐。
他本人也坦然承認並享受著自身的「邪惡」。
但是他在降臨現實、降臨在大夏後,不也加入了天樞局,接受管控並為大夏服務?
或許會有人說,多弗朗明哥純粹是因為實力被大夏的強者壓服,為了活下去而被迫低頭。
但這恰恰是最重要的一點!
這至少證明了多弗朗明哥擁有作為生物恐懼死亡、權衡利弊的本能。
他的「惡」是理性的,是可以被更強大的力量所約束和引導的。
而達古巴呢?他壓根不怕死。
死亡於他而言,只是戰鬥到最後的一種自然結局,甚至是一種得償所願的歸宿。
你無法用死亡威脅他,無法用利益誘惑他,無法用道理說服他。
他的世界裡沒有「合作」、「約束」或「屈服」這些概念,只有「戰鬥」與「毀滅」的純粹渴望。
所以,那些「邪惡」或「傲慢」的「次元生命」,他們雖然需要警惕,但是卻並不需要如同針對「達古巴」這般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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