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只要是活著的東西，就算是神也殺給（2/2）

「死線」如同事物的命脈，「死點」則是終結的具現。

划過事物的死線，事物便會順著死線分開，這是以「死」的結果來反推「分開」的原因，無法阻擋也不可恢復；

而使用利刃直接攻擊事物的死之點，事物則會即刻終結。

葉軒的目光在「優化」以及相應的備註上停留許久。

原版的直死魔眼有著諸多限制：需要理解目標的「死亡」概念、會對大腦造成負擔、需要通過瀕死體驗覺醒而系統優化後的版本，完美規避了所有缺陷。

尤其是第四條備註中所寫的【不會對宿主主觀認知產生任何影響】。

這意味著他不需要擔憂「直死之魔眼」下充斥著「死線」、「死點」的世界會對他的精神造成任何影響。

不過相較於精神方面的影響，葉軒更好奇另一個問題。

「這份能力被我融合之後，其根源，是源自於藍星，還是這個世界呢？」

在型月世界觀中，萬物都是從根源衍生出來，也就是所謂的阿克夏紀錄，人類雖已遠離根源，卻仍有一條細線與之相連。

直死魔眼的本質，就是通過這條細線，連接根源，窺見萬物的「死」。

但現實世界呢？

這份代表著「一切的根源，一切的起始與終結的紀錄」，又是源自於哪裡？

藍星？亦或者整個世界？

亦或者，是更宏大的、囊括所有次元的至高規則？

這代表了葉軒所垂釣上來的【直死之魔眼】是否能夠對藍星、藍星之外，甚至是次元生命使用。

當然，其實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份根源，源自於系統本身。

雖然系統在備註中表明【因宿主「世界之子」位格，與根源的連接更穩定】，而這個【世界之子】位格所說的「世界」其實就是「藍星」。

但能夠給予他如此強大的加護，乃至於【天運同輝】這種不講道理的加護，真的僅僅是「藍星」這麼一顆星球能夠做到的嗎？

即便藍星的存在足夠特殊，但卻也無法完全否定其中可能有系統的作用。

不過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葉軒沒有深究。

現在思考這些，還太早了一些。

他收斂思緒，目光重新落向眼前的光球，無論根源源自何處，這份能力於他而言都足夠強大。

就像他之前所說的那樣，型月世界在諸天萬界中雖然稱不上強大，但卻不代表「直死之魔眼」的本質不高，相反，「直死之魔眼」的強度是和世界掛鉤的。

葉軒融合的「直死之魔眼」，其根源要麼源自於藍星，要麼源自於他所在的世界，要麼源自於系統，而不管是哪一個，強度和量級都是buff點滿的，

更重要的是，這份能力將幫助他直面「死亡」的本質。

系統的優化讓他無需承擔理解死亡所產生的精神污染，能以最清醒的姿態，解析「終結」的規則。

說起來，他過去雖然參悟過很多法則，五行、陰陽、時空、劍道，卻唯獨未曾將「死亡」作為根本去參悟。

陰陽之道雖涵蓋生死，但終究只是將其作為對立統一的一部分，而非深入本質；「直死之魔眼」的出現，恰恰彌補了他對這方面的空白。

正好，等融合結束後，可以藉助帝皇鎧甲的天道視角，去反向解析死之魔眼中的「死亡」，乃至於，通過解析「死亡」而理解「生命」。

畢竟，生與死本就是一體兩面。

「系統，開始融合吧。」

散發著淡淡柔光的光球緩緩貼近葉軒的眉心，在接觸的剎那。

「轟！」

仿佛有萬千世界在意識中炸開。

無數關於「死亡」的碎片如洪流般湧入，腐朽的星辰、凋零的文明、終結的因果無數的畫面融入葉軒的腦海。

葉軒的瞳孔劇烈顫動，虹膜上浮現出細密的裂紋狀紋路，如同破碎的瓷器被重新拼合。

痛苦？確實存在。

但這種痛苦更像是隔著距離觀察火焰，他能感知到空氣在被灼燒，感受到溫度在上升，卻不會被真正燙傷。

系統的優化讓這些精神衝擊始終維持在「可觀測卻不侵蝕」的微妙平衡上。

與此同時，葉軒感覺到有冰冷的流體注入眼球。

那不是真實的液體，而是某種觀測規則的具現化，他下意識想閉眼，卻發現這一動作毫無意義；在這一刻，他的雙眼仿佛化作了兩個通往根源的通道，既存在於物質世界，又超脫於物質世界。

即便他閉上眼睛，那種感覺仍然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