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奧特曼不會幹預文明的選擇,齊傑拉是神賜的禮物!(1/2)
從這些「有趣」的東西里,殺生丸感覺自己學會了很多。
他看到了信仰的力量與脆弱,看到了奉獻的偉大與可悲,看到了群體在危機中的依賴與在安定時分的健忘與背叛。
這讓他更加明悟個人偉力的重要!
不成為「王」,不扮演「聖」,不將自身價值寄託於任何外物或他者的認同。
只追求屬於自己的,極致的霸道與力量!
唯有自身所擁有的,不可剝奪的絕對力量,才是掙脫一切枷鎖、真正主宰自身命運的唯一依憑。
外物會腐朽,信仰會變質,人心會背叛,唯有握於己手的偉力永恆。
殺生丸緩緩站起身,銀髮如月華流瀉,白色的絨尾在身後輕輕拂動,姿態孤高而沉靜。
他金色的眼眸遙望著遠方天際線下人類城鎮模糊的輪廓,此刻,他心中泛起的,卻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澄澈與明淨。
原來,在拋開一切外部的執念、虛妄的期待之後,那真正屬於他自己的道路,竟是如此簡單,也一直是他內心深處所真正追求的。
只不過,過去的他,被「父親斗牙王」這座太過巍峨的高山所籠罩,視線被「鐵碎牙」這把象徵繼承與認可的利刃所牽引,以至於未能完全看清這條本就存在於他血脈與靈魂深處的路徑。
他曾執著於證明自己,執著於獲得那把象徵著父親認可與力量的「鐵碎牙」。
那份執著,本身也是一種「依賴」,一種將自身價值與道路,繫於外物之上的表現。
但如今,他已經不再依賴父親的威名,不渴求父親的力量,不執著於族群的榮耀,不將自身存在的意義綁定於任何外界的認可或責任。
只追求力量本身。
它是目的,也是道路;是起點,也是終點。
杭城,別墅之中。
陽光透過稀疏的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
葉軒躺在搖椅上,身體隨著椅子的輕微晃動而緩緩搖擺,閉著雙眼,仿佛只是在小憩。
但若有人在此,定能感覺到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靜與深邃,正以他為中心悄然瀰漫。
他的意識,沿著無形的連結,沉入了屬於「迪迦」傳承的記憶中。
那是,超古代文明的末期景象。
漫山遍野,無邊無際。
一種奇異的花,占據了視野。
花瓣是明媚甚至有些刺眼的鵝黃色,但在花蕊深處、纖細的脈絡里,卻流淌著妖異而濃郁的藍色。
它們成片地盛開,在微風中搖曳。
齊傑拉!
無數身形與現在人類相似、但衣著風格完全不同的超古代生命,臉上洋溢著難以形容的幸福笑容。
他們或躺或臥,或三五成群痴痴傻笑,完全沉浸在由齊傑拉花粉所構築的幻夢之中。
田野荒蕪,屋舍傾頹,文明的造物漸漸蒙塵,但無人關心。
現實的責任、技術的探索、藝術的創造、情感的羈絆......所有曾支撐文明前進的事物,都在那極致滿足的虛幻快樂面前,失去了意義。
整個文明,如同陷入一場甜美而不願醒來的集體長眠,在寂靜的歡歌中,走向腐朽的深淵。
而在這沉淪的畫卷背景中,矗立著無數巨大的,散發著柔和光輝的身影。
那是光的巨人,是超古代文明的守護者。
葉軒能「感覺」到,這些光之巨人正散發著深沉如淵的痛苦和無奈,他們擁有強大的力量,能夠輕易摧毀任何怪獸;
但面對這由「齊傑拉」引發的,源自文明自身心靈欲望的沉淪,他們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無力。
他們是守護文明的光,是文明的守護神,但他們卻無法干涉文明自身的選擇,亦不會強行將自身的意志凌駕於被守護者的自由意志之上。
即使那選擇,是飲鴆止渴,是文明走向滅亡的沉淪。
那份靜默中的沉重與煎熬,即便隔著無盡時空與記憶的阻隔,依舊清晰地傳遞到葉軒的意識里。
記憶的碎片再次流轉,出現了些許不和諧的「雜音」。
超古代文明中也並非所有人都沉溺於齊傑拉的幻夢,零星的光點,在無邊無際的昏黃與蔚藍中閃爍。
那是少數保持著清醒的超古代人類。
他們或是意志格外堅定者,或是天生對致幻物質抵抗力較強,又或是心中抱有對文明存續的強烈責任感,超越了個人對愉悅的渴望。
這些清醒者聚集起來,他們意識到齊傑拉的危害,試圖喚醒同胞,並組織力量,想要焚毀那些致命的花朵。
他們大聲疾呼,指出齊傑拉帶來的快樂是虛假的,是文明的毒藥,長此以往,整個族群將在幻夢中消亡。
但回應他們的,卻是更多沉溺者的反對、嘲笑,甚至敵視。
記憶中,傳遞出那些沉溺者混亂而亢奮的意念:「你們在胡說什麼?齊傑拉是神賜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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