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千仞雪弄哭小師妹,親媽來了(1/2)
桃花林中。
幾大大神級師姐齊聚一桌。
孟依然,獨孤雁,葉泠泠占據C位區域,就在當年桃源學堂前的盛放桃花下。
千仞雪,水冰兒,水月兒,火舞、胡列娜等弟子神色各異,有的靠著桃花樹,有的優雅坐在玉桌上,有的與神器自成一體。
另外還有生命女神,姚紫、暮雲竹、暮雲藤、雪舞、邱若水、於海柔等多位實力稍遜一籌的女神——有的姍姍來遲,有的後知後覺還在趕來的路上,路上沒少罵這些師姐女神搞事情不帶自己,有的正在神界委員會跟毀滅神王激情對線。
但不管怎麼樣,已經冷清了萬年時間的桃花林,又迎來了昔日的熟人,變得熱鬧了起來。
近十位女神級弟子,將三位師姐團團圍簇。
沒錯,位於她們正中央的,正是三位已經犯了錯誤的師姐寧榮榮、小舞、朱竹清。
往日,在這裡,都是大師姐作威作福,其餘弟子皆要避其鋒芒。
但是這些時日,大師姐寧榮榮以及另外朱竹清、小舞師姐的地位一落千丈,已經淪為了她們口誅筆伐的對象。
只要是個桃源弟子,都能數落她們幾句。
起初,她們還偶爾氣不過,來斗幾句嘴,跟師妹們狡辯。
但是她們一狡辯,師妹們頓時就會群起而攻之。
雖然她們三人都是極為強悍的女性神明,就算是在神界也是首屈一指的,只有毀滅神王,邪惡神王,善良女神可以勉強勝她們一分。
不過她們這些師妹也不是吃素的呀,論實力,其中好幾位並不輸給她們多少。
所以面對這些師妹的威壓,她們還是有些忌憚的。
既然說不過,漸漸的,寧榮榮、朱竹清、小舞就開始擺爛了。
態度是這樣的:
寧榮榮是主要責任人,被綁在主位,歪著頭,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有種打死我?
罵吧,讓她們罵吧。
氣急敗壞的失敗者罷了。
自己得不到,就看不得師姐好。
呵,可憐的嫉妒心啊。
在寧榮榮左邊被審判的是小舞,她用兔子耳朵遮住了眼睛,不聽不看不回應,這樣就不會氣,不會去跟她們鬥嘴。
而朱竹清就冷靜多了,冷冷地坐在那裡,無論師妹們說什麼做什麼,她充耳不聞,一言不發。
反而是這個態度,讓師妹們覺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別說是這些師妹的審判了,就算是老師親自來,判罰他墮入十八層煉獄,不得超生,她也覺得值了,至少這輩子的目標達到了,那麼接下來不管發生什麼,她都能接受。
「好好好,都不說話是吧?你們了不起,你們清高啊,違背神規,違背校規……好,這些都不重要,但是我們多年的同窗之情,姐妹之情,你們說不要就不要了?」
「我告訴你們,你們眼下就還有一個機會可以彌補,那就是你們到底有沒有後手,把老師找出來。」
「如果你們有,那就還能將功贖罪,把老師弄過來,我們姐妹一起好好照顧老師,我們可以原諒你們。」
「但如果沒有,那就別怪師妹們替天行道,對三位師姐不敬了!」
水月兒從學堂的屋檐下,很快就找到了一把桃花戒尺,她似乎很熟悉這個位置,以前沒少挨打。
這次入手,水月兒才發現,這桃花戒尺,竟然也成了一件神器。
老師的東西,就是好用啊,都是稀世之物。
戒尺在手,師威我有。
水月兒也是好起來了,萬年回歸,當起了小老師,訓起了大師姐。
小戒尺打手板的感覺,又回來咯!
不過三位師姐都沒有理她。
這讓她感覺很沒面子。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你們這樣一副墮落的樣子,只會害了你們自己。」
「你們只會讓師妹們可悲,讓你們的信徒失望!」
「跟她們說這麼多幹什麼?我來給她們一發火星裂變嘗嘗,讓她們吃點苦頭就什麼都說了。」
火舞那張傲嬌的臉龐上怒氣值拉滿了,「實在不行,就給她們上上酷刑,神界十大酷刑安排一下!」
「那個,十大酷刑有點不好吧?雖然她們不把我們當師妹,但不管怎麼說,她們也是學院的師姐……」
「就得來狠的,再心軟,黃花菜都涼了,到時候毀滅拉著邪惡神王他們來抓神,你們誰上去打?打起來生靈塗炭,誰負責?」
「我覺得火舞師妹說的有道理,現在不心狠,以後徒傷悲。」
獨孤雁沉聲道:「我們這三位師姐都是硬骨頭,不上點非常規手段,她們是不會認錯服輸的。」
獨孤雁的話,引起了不少師妹的贊同。
否則她們也不可能這麼多天的時間,也沒有把大師姐她們降服。
「大家可以試試我最近的新研究——照我照我問心鏡。」
三師姐孟依然這時候從隨身空間中拿出了一面嶄新的銅鏡,說道:
「這面鏡子可以照亮人心,哪怕她們不說話,也可以向她們提問,如果你說的事情,她們不認可,是假的,那麼鏡子裡面的人像就會變成灰色,如果是真的,她們認可的事情,那麼鏡子裡面的人像就會變得容光煥發。」
「哇!孟師姐,有這樣的好東西你不早點拿出來!」
「快使用!」
聞言,寧榮榮有些緊張,小舞有些好奇,朱竹清無動於衷。
寧榮榮:這怎麼行?我可是大師姐,被問出了很誇張的問題和秘密,那我大師姐的威嚴豈不是蕩然無存了?
小舞:真心話大冒險嗎?有點意思!
朱竹清:隨便吧,反正做過就是做過,沒有就是沒有。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能相信,這群不靠譜的傢伙,就是外面那些魂師敬仰無比的先祖,神界一等一的強大神祇?」
桃花屋前的桃花樹下,蘇錦鯉耳邊聽著師姐們的爭吵,對她們完全沒有神性濾鏡,有的只有從小就愛吵鬧,互相不服氣的幼稚師姐形象。
悄然從懷裡掏出了一張符籙。
這符籙看上去平平無奇,正面是用古金粉描的[桃]字,以桃花枝紋路襯托,背面是一副陣法圖案。
爸爸只說,安頓下來的時候就會指引她。
但也沒有說,到底是什麼時候?
萬一自己在睡覺,在休息,沒有發現符籙的反應怎麼辦?
又或者,萬一自己沒有把符籙帶在身邊怎麼辦?
自己還受託要教學霍雨浩、江楠楠、唐雅她們。
真是忙不過來呢。
唉~
無論是師姐們,還是爸爸,都太不讓人省心了。
「小師妹,你手上拿著什麼呢?」
也就在蘇錦鯉那張絕美的臉龐上滿是惆悵,把玩著桃花符籙的時候,恬柔的師姐水冰兒微微彎腰,對她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問道。
「沒……沒什麼,這是我最近學習符籙陣法,瞎畫的。」
蘇錦鯉急忙解釋道,正要把桃花符籙收起來,卻有一隻手拿住了她的手腕,捏住了符籙的另一角。
正是師姐千仞雪,手指捏住了符籙的邊角,淡淡道:
「這符籙製作精美,筆勁有力,每一筆都恰到好處,不說完美,至少也是一張蘊藏空間之力的極品傳送符籙。」
「小師妹什麼時候如此好學,練出了這等絕品的煉籙手法,瞎畫也能畫出這等作品,我們竟然不知?」
千仞雪看向蘇錦鯉的眼神雖然是淡淡的,但是蘇錦鯉感受到了壓迫感,心裡頓時就緊張了起來:
「我……我……畢竟我和師姐們也很久沒見了,凡間隨隨便便就是幾百年幾百年的,我在某個領域有所成就,那也很正常吧?」
「難道雪兒姐,不想看到錦鯉學習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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