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肆意少年(2/2)
此時,在縣城的一條小巷子裡,神色憔悴的陳雯淑,看著眼前的白宜明,眼淚汪汪地說:「宜明哥哥,你終於願意來見我了,我還以為,你以後都不肯見我了。」
白宜明這兩日,都待在縣城裡沒有回去。
酒館那邊的月俸結了,他有二兩銀子,正好到縣城找了個客棧住了兩日,順便去打聽了一下關於陳老二和林氏的消息。
這個夫妻倆,也是拎不清的。
竟然趁著劉捕快當值的時候,在衙門門口攔住了劉捕快,質問他為何不娶陳雯淑。
還說如果劉捕快要是不娶陳雯淑的話,就要去衙門告他。
那劉捕快本就是瞞著妻子和岳父一家,偷偷把陳雯淑藏在外面的。
這事若是真被鬧大了,那還得了?
劉捕快本來不想和陳雯淑計較,本想著兩人的關係就此作罷,也就算了。
結果,他們竟然還敢找上門來。
當即把陳老二和林氏夫妻倆,直接抓到大牢里了,用的還是抓白宜明時用過的理由,也就是偷盜。
陳雯淑在一瞬間,簡直天塌了。
她嘗試過去找劉捕快,但是劉捕快威脅她,讓她以後不要再找他,否則,他就把她抓去大牢,以後只當軍妓。
陳雯淑嚇得不輕,就再也沒去找過劉捕快了。
陳雯淑抱著白宜明,哭著說:「宜明哥哥,雯淑已經把身子給你了,你可不能不認啊,雯淑如今,能依靠的,也就只有你了。」
白宜明冷聲說:「你之前和劉捕快攪和在一起的時候,可有想過這一層?如今那劉捕快將你拋棄,你又知道回來找我了?」
陳雯淑確實後悔啊。
那個劉捕快真不是東西!
陳雯淑心中懊悔極了,她低聲說:「宜明哥哥,我也是被他騙了,他騙我說尚未婚配,對我是真心的,我當時,又被堂姐搶了與你的親事,心中難受,就被他趁虛而入了。」
她說話的時候,神色楚楚可憐,帶著哽咽和無助,讓白宜明心中生起了憐惜之情。
畢竟是自己從小青梅竹馬,喜歡了好幾年的姑娘,白宜明雖然氣她和劉捕快的事,但他既然會在剛從大牢里出來的時候,就過來找她,那就是對她還是有意的。
白宜明跟著陳雯淑,回到了那個租賃的小院。
白宜明眼神陰沉地看著陳雯淑,說:「既然還想要跟著我,那這段時日,你就好好伺候我,把我伺候高興了,說不定,我就帶你回去了。」
陳雯淑很了解白宜明,她知道白宜明對自己余情未了,只要她多哭一哭,白宜明就會不忍心了。
於是,她就立刻上前,抱住了白宜明,輕輕地把白宜明的外套給脫了,輕聲說:「好的,夫君,淑兒一定好好伺候你。」
白宜明自從上次和陳雯淑過了一夜之後,享受到了男女之事的妙趣。
於是日思夜想,整日都想著那事。
一次哪裡夠過癮的,他心裡時時都想著要和陳雯淑搞個幾天幾夜的。
現如今,可算是被他找到機會了。
於是,白宜明和陳雯淑,就在這個小院子裡,沒日沒夜地顛鸞倒鳳,甚至連書院和酒樓都不去了。
家裡也不回。
一副要跟陳雯淑在縣城裡安居樂業的模樣。
……
老二白景明在去縣城的三日後,才回到家裡。
沈君怡都有些等不及,想要去縣城武館問一問了。
結果,就看到白景明鼻青臉腫地回來了。
把沈君怡和陳婉穗給嚇一跳。
白文康正坐在桌子上,讓小妾秋月餵他喝湯呢,他這段時日可是過的滋潤極了。
有身教體軟的小妾伺候著,還有陳婉穗給他燉的湯,日子過的別提多舒爽。
他一看到白景明那鼻青臉腫的模樣,就有些驚訝的問:「老二,你這幾天是幹嘛去了?怎麼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
沈君怡走過來,把白景明拉過去,看了看白景明臉上的傷口,眉頭也皺起來了:「老二,你這是被誰給打的?」
白景明任由沈君怡打量著他的傷口。
看到沈君怡這麼關心他,他心裡高興,但是嘴巴剛剛裂開,就扯到了傷口,他就齜牙咧嘴地「嘶」了一聲,趕緊把翹起來的嘴角給收回去了。
他對沈君怡說:「娘,你放心吧,這不是別人打的,是我在武館訓練場訓練的時候,被師兄們打的,我沒事!」
沈君怡看著他臉上的傷,又把他的兩條胳膊捋起來一看,胳膊上也有烏青。
把衣服一扒,胸口和腹部也都有。
沈君怡頓時有些生氣了:「武館訓練學徒,就是這麼訓的?把人往私死里打?你進屋躺著去,我給你檢查傷口。」
白景明看到沈君怡生氣了,趕緊解釋說:「娘,武館裡的人都這樣,他們說了,剛進去的前兩個月,都是這樣,要挨打的,如果能撐下來,才能成為正式學徒呢。」
他說著,又扯動了臉上的傷口,齜牙咧嘴的說:「這三日的初次考核,我是過了,師兄們讓我回來收拾東西,明天在家裡休息一天,後天就要過去正式報導了,到那時候,娘,我就只有過年過節才能回來看你了。」
聽著他這樣說,反應最大的反而是白文康。
白文康猛地站起身來,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白景明,怒了:「老二,你剛才說什麼呢?什麼武館,什麼學徒?你什麼時候去了武館當學徒的?我怎麼不知道?」
白景明不耐煩地說:「爹,我的事你不是從來不過問的嗎?現在你也別問了,反正問了我也不會說,說了你也不會同意。」
白景明說著,還看了秋月一眼。
經過了這段時日,秋月已經完全褪去了青澀,神色間多些許媚色。
她也朝著白景明看過來,兩人本是年齡相仿的人,結果因為白文康的這一層關係,兩人的身份反而變的微妙了。
白景明微微一愣,隨後,他立馬厭惡的收回目光,跟在沈君怡的身後,來到了沈君怡的屋裡。
白文康卻被白景明的話氣得不輕,他捂著心口,怒氣沖沖地對秋月說:「你看看這個不孝子,看看他說的什麼話!他一個秀才的兒子,讀了十幾年的書,竟然跑去武館當學徒,這話傳出去,我的臉面還往哪擱?」
秋月收回目光,笑著去安撫白文康:「老爺,你就別生氣了,快,喝點湯緩一緩。」
秋月一邊餵白文康喝湯,一邊在心裡,卻想著白景明。
白景明十足的肆意少年氣,長得又英俊,那臉上帶傷的模樣,讓他看起來多了些桀驁不馴的氣質。
秋月心想,這個老二啊,長得可比他的父親出色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