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被伺候慣了(2/2)
老二氣得指著他罵:「你個死胖子,我忍你很久了!你現在可是在我家,一進門就罵了我兩次!現在還敢打我娘,你個王八玩意兒,趕緊給老子滾出去!」
孫小寶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白景明。
他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扇巴掌,頓時「嗷」的一聲哭得驚天動地。
沈君怡也懵了,她神色震驚地看著老二白景明。
重生回來,她本來都對自己的兩個兒子失望透頂了。
結果萬萬沒想到,這個老二好像還有點良心。
雖然老二很可能是懷疑孫小寶是白文康的私生子,怕孫小寶搶走了本應該屬於他的資源,但是不管怎麼說,他總算是還知道護母。
白文康也急了,立刻上手,狠狠推了白景明一把,罵道:「混帳!孽子!你看看你做了什麼好事!你怎麼能打小寶,他還是個孩子!」
白景明被他推到地上,氣得眼眶通紅,他從地上拍起來,大聲質問白文康:「爹,到底他是你兒子,還是我是你兒子?你竟然為了他打我!難道他真是你的私生子?」
白文康推了白景明之後,就有些後悔。
但是看著大哭大叫的孫小寶,以及孫小寶紅腫的臉,他心裡的那點後悔就沒有了。
他指著白景明,對他說:「不管小寶是不是我兒子,你也不能動手打他,他才幾歲,你又幾歲?你竟然跟一個孩子計較,這叫什麼話?」
白景明氣急了:「你沒有否認,所以這是真的了?爹,你真是好樣的!家裡兩個兒子給你傳宗接代還不夠,你還要在外面留個種!」
說著,他留下一句:「你要是把他留下,那就別怪我不認你了!」
然後,白景明就快步跑到了柴房,「嘭」的一聲把門一關。
他這是寧願和老鼠一個窩,也不肯和孫小寶一個房間了。
畢竟孫小寶肯定是跟著白文康住的。
白文康氣得大聲喊道:「老二,你在胡說什麼?我都說了,小寶是我表侄,他不是我的孩子!」
雖然白文康這些年來,對趙秀貞念念不忘。
用自己掙來的銀子和大米,資助了趙秀貞很多年。
但他這個人,有賊心沒賊膽,他怕被趙秀貞的丈夫打。
沈君怡冷眼旁觀這齣鬧劇,白文康盯著她:「沈氏,把家裡攪得家宅不寧,天翻地覆,這下你滿意了?啊?」
要不是沈君怡一口一個「野種,」老二能跟他這個當爹的鬧嗎?
真是娶妻不賢禍三代!
沈君怡冷哼:「把家裡弄成這樣的人是你,不是我,白文康,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別什麼事都賴到別人身上。」
白文康煩躁得不行:「我都說了,小寶家裡出事了,我只是接他過來住幾天,又不是一直住在這兒不走了。」
沈君怡冷笑,她前世就是信了白文康的鬼話。
結果孫小寶一住進來,就不走了。
後來,甚至連他娘趙秀貞也住進來了。
沈君怡神色冷靜地問:「所以呢?我不是問你了,他是不是父母雙亡了,這才要託孤給你呢?」
白文康壓著火氣:「你又不是不知道,貞兒的丈夫老打她,也打孩子,小寶從小就被父親打,最近更是打得厲害,你難道就忍心嗎?他才八歲。」
沈君怡聽到這話,都氣笑了。
他喊趙秀貞「貞兒」,喊她呢,「沈氏」。
真是親疏分明。
她恨自己前世是個木頭,連這都看不明白。
沈君怡:「是嗎?因為他父親從小就打他,所以把他打得白白胖胖的?」
白文康:「……」
沈君怡又道:「你說他父親打他娘和姐姐我信,你說他父親打他?這話你自己信嗎?」
白文康真是被愛沖昏了頭腦。
只要是趙秀貞說的話,他就都毫不懷疑地相信。
當然,也有可能他什麼都看得明白,但就是願意對趙秀貞好,所以明知道趙秀貞心裡想什麼,他也願意縱容。
沈君怡不想和白文康繼續拉扯了。
她現在看到白文康就煩得很。
於是,沈君怡轉身就走:「人是你自己帶回來的,你自己看著辦,別跟我說,我可不管你的事,你要收留他就收留,你自己管他吃喝,我忙得很,別吵到我跟前,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白文康的飯她都不做了,又怎麼可能給孫小寶做飯。
白文康自己帶回來的,那就自己負責到底好了。
沈君怡走了,白文康氣得胸口起伏。
這家裡一個個的,全都沒把他這個一家之主放在眼裡!
反了,一個個的都要造反了!
白文康帶著孫小寶去屋裡休息。
剛剛屋裡的鬧劇,老大白宜明都在廚房聽著。
但他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對這件事絲毫不關心。
甚至連出去看一眼都懶得看。
反正跟他沒有關係,他對此置身事外。
白宜明好不容易把水燒熱了,沈君怡就來盛熱水洗澡。
沈君怡沒有和白宜明說話。
剛剛那個孫小寶都要過來打沈君怡了,白文康不僅沒有覺得孫小寶的做法不對,甚至還罵沈君怡。
作為長子,白宜明甚至沒有出來看一眼。
在這個家裡,他沒有絲毫作為長子的擔當。
對於父母,他更是沒有作為兒子的關心和孝順。
沈君怡對他是心灰意冷。
沈君怡洗完後,她又給的陳婉穗盛了洗澡水。
白宜明本來想著,水熱了他就自己先洗,洗完後就去睡覺,結果……
他不想給陳婉穗熱洗澡水,但是沈君怡親自來裝熱水,他也不敢吭聲,只能拎著木桶去後院的水井裡繼續打井水回來,繼續燒水。
等沈君怡和陳婉穗洗完後,他才接了熱水洗,洗完他就不管了,甩手回了屋。
老二白景明被父親氣到了,一整夜都沒出來,澡也不洗了。
白文康在屋裡等了許久,也不見沈君怡給他提洗腳水。
被伺候慣了,他還有些不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