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估計連是誰的種都不知道(1/2)
秋月看著白宜明的眼神就很不對勁,陳雯淑一對上她的目光,當即就臉色一沉。
都是一個村子裡長大的,陳雯淑對於白家的情況,可謂是了如指掌。
他們白家,什麼時候多了這麼一號人物了?
陳雯淑立刻抱住了白宜明的胳膊,像是宣布所有權似的,她挑釁地看了一眼秋月,為白宜明:「宜明哥哥,她是誰啊?怎麼怎麼都沒見過她?」
白宜明還真的被她給問住了。
因為眼前的這個年輕女子是誰,白宜明也不知道呢?
白宜明眉頭微皺,看著秋月,問道:「你是何人,怎麼在我家?」
這話聽著挺熟悉,正是剛剛秋月問過陳雯淑的話。
秋月變微微一笑,輕聲道:「我是老爺新納的妾室,已經過門將近半個來月了,大少爺你這段日子,都沒有回來過,所以不知道罷了。」
白宜明:「……」
白宜明臉上的表情確實有些震驚。
他看了看秋月,又往屋裡看了看,果然看見白文康正慢吞吞地從屋裡出來呢。
白宜明心裡那個震撼啊,他爹怎麼突然納妾了?
他娘親竟然會同意?
等等,他娘是不可能同意父親納妾的,除非,他們已經和離了。
白宜明臉色有些難看,他問剛剛從屋裡出來的白文康道:「爹,你和娘和離了?」
白文康臉色本就因為生病,而顯得蒼白憔悴,如今看到白宜明竟然擅自就把陳雯淑給帶回來了。
把他和沈君怡之前說過的話都當做了耳旁風。
白文康心裡就非常生氣,他冷聲說:「和離什麼和離?你以為人人都像你?把和離這種大事,當成過家家來玩?」
白宜明的臉色也不好看了,他就說:「既然沒有和離,父親,那你為何要納妾?母親同意了嗎?」
白文康心裡那個氣啊,他想納就納了,用得著別人來質疑嗎?
再說了,父親納妾,哪有身為兒子的來當面質問他的?
白文康看著白宜明身後的陳雯淑,也很不滿的說:
「你倒是好意思來質問你老子,你怎麼不反省反省你自己?看看你身後的這個陳家女,我是不是說過,她和縣衙里的捕快勾連,把你抓進了大牢,她是害了你的兇手,你以後要離她遠一些!」
白宜明以前還是很聽白文康的話的。
但是自從換親的事過後,他的性格就越來越執拗了。
之前,他還會寄希望於母親,哀求母親幫他把妻子換回來。
但是母親沒有幫他辦,又或者說,他的母親幫不了他。
那他就只能自己去想辦法了。
他當然知道陳雯淑是因為被劉捕快拋棄了,走投無路了才來找他的。
但那又有什麼關係?
只要最終的結果,是他把陳雯淑娶回家了,那就夠了。
過程如何,根本不重要。
陳雯淑被白文康這樣罵,臉色很難看,與此同時,她的心裡也有些憤恨不平。
以前的白家人,多喜歡她啊?
上趕著都要把她娶過來的,沈君怡更是一連去了她家三次,就為了把她定下來。
然而現在呢?
看看白家人對她的態度!
就因為知道她父母都被抓到大牢里了,以為她沒有人護著了,就都這樣欺負她。
等著吧,她總有出人頭地的一天的。
到那個時候,她再來找白家的人算帳。
白宜明冷哼說:「父親,你還是顧好你自己的事吧,我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白宜明說著,一把拉起陳雯淑的手,往隔壁的屋子走去。
白文康氣得不輕,他伸手捂住胸口,一副要喘不上氣來的模樣。
秋月嚇了一大跳,生怕把老爺給氣出好歹來了,她趕緊扶住了白文康的胳膊,低聲說:「老爺,你沒事吧?你現在坐會兒,喝杯茶順一順,別生氣了啊。」
白文康扶著秋月,沙啞著聲音說:「娶妻不賢禍三代啊!他可是老大,可是長子!他怎麼行事如此隨意,真是要氣死我了。」
秋月心中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只是往白宜明的房間多看了兩眼。
白宜明帶著陳雯淑回到了房間裡。
然後,他就把房間門給關上了。
這個房間,其實是老二白景明的房間。
白宜明自己的房間呢,已經被白文康和秋月占了。
不過,好在白景明去了武館,以後偶爾回來住幾天,就直接住柴房就行了,也不用來跟父親和兄長搶房間了。
陳雯淑看著屋裡的擺設,驚訝地說道:「宜明哥哥,你的屋裡怎麼這麼亂呀?」
書柜上的東西都亂糟糟的,地上更是髒兮兮的,也不知道多久沒有掃過地了,床上的床單和被褥都被收走了,床上就是硬邦邦的床板,什麼都沒有。
白宜明一進到屋裡,就開始收東西房間了。
而陳雯淑呢,則找了一張乾淨的凳子坐下,正無比嫌棄地四處打量這個房間呢。
白宜明一邊收拾屋子,一邊對她解釋說道:
「這個屋子,本來是老二的,隔壁我爹住的屋子,才是我的,不過說起來話長,總之,如今我們就睡這個房間,東西雖然有些亂,不過大多數都是老二的,我把他的東西規整規整,然後到隔壁去,把我的東西都搬過來。」
陳雯淑心裡是很嫌棄白家的。
因為劉捕快家裡,可是在縣城擁有兩套二進的院子呢!
她從劉捕快的家門口路過,看著那氣派的院子,門口兩隻威風凜凜的石獅子,心中簡直無比嚮往。
如果她能住在那樣大的宅子裡就好了。
誰還稀罕白家這樣一個破破爛爛的小房間呢?
不過,她在城裡的那個小院子,也因為沒有銀子教租金,而讓人趕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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