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藥量下足了(2/2)
白景明恍然大悟地點頭,又問:「那娘,你什麼時候回家啊?天都快黑了。」
白景明因為要跟著燕復北,所以沒法回家。
燕復北是讓他跟衛九一樣,住在這裡的。
沈君怡一邊進屋一邊說:「給他換了藥就走了。」
白景明沒敢跟著進屋,只好去廚房找衛九,他現在燒火可是一把好手,畢竟天天幫做飯的陳婉穗燒火。
沈君怡走到房間裡,燕復北已經脫了上衣,正坐在床邊的軟塌上,胸口的紗布還沒拆呢。
他看到沈君怡進來,耳根微紅,雖然想著得和有夫之婦保持距離才行,但是他每次一看到沈君怡的那張臉,他就壓根挪不開目光啊!
沈君怡問他:「今天的傷口裂開沒有?」
燕復北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甚至都不敢去看沈君怡的臉,只盯著屋裡的某一處,低聲說:「沒有。」
沈君怡就解開他身上的紗布,低聲說火:「你恢復的真快,身上的傷口已經結痂了,這次上完藥後,以後就不用再上藥了。」
燕復北:「……」
燕復北的眼裡有些遺憾,他低聲說:「這就好了?」
這也沒換幾次藥啊,怎麼就好啦?
沈君怡問:「怎麼,你還不想好啊?」
燕復北哪裡敢說,他閉著嘴不吭聲了。
沈君怡給他把藥上完之後,他才低聲說:「白景明,是你兒子吧?」
沈君怡立刻點頭:「對,聽他說,你讓他跟在你身邊做事,那以後,他就拜託你照顧了。」
燕復北點點頭:「既然是沈大夫的兒子,我自然會多多照顧的。」
與此同時,燕復北的心裡也在嘆氣。
罷了罷了,沈大夫都要當祖母的人了,他自己呢,也有大仇未報,一堆事情沒辦呢。
什麼兒女情長的事,還是算了吧。
……
沈君怡出來的時候,燕復北有些不捨得,但他還是逼迫自己坐在沒動。
沈君怡沒見燕復北出來送她,還有些奇怪呢。
畢竟之前每次,燕復北都送她出門的。
沈君怡把白景明喊出來,又囑咐了他幾句,讓他機靈著點,多跟燕復北學點東西,別毛毛躁躁之類的。
白景明都點頭應了。
白景明住在這裡也好,以後沒事還是少回家去。
畢竟,只要那個秋月還在家裡,沈君怡就不想讓白景明回去。
……
沈君怡從屋裡出來,趕在天黑之前,帶著陳婉穗回了白石村。
她們回來的時候,白文康正帶著秋月,在屋裡吟詩作對呢。
秋月認識字,這一點讓白文康很滿意。
白文康自己愛寫一些酸腐的詩句,以往是只能出門和喝酒的好友們念一念,現在呢,他有了紅顏知己了。
秋月很會捧著他,只要是他寫的,她都拍手叫好,誇他厲害,會寫詩,寫的詩句堪比古今中外的不知道多少大師都要好。
又誇他寫的字好看,誇他文章寫得有深意。
總之,一整晚都是白文康在寫詩、讀文章,秋月就一個勁地捧著他。
按照沈君怡的對白文康的了解,雖然白文康的嘴上謙虛著,心裡還不知道多得意呢。
要是有個尾巴,此時都應該翹上天了吧。
沈君怡和陳婉穗對視一眼,低聲說:「今晚再給他們煮點湯吧,吃完今天的分量,就差不多了。」
陳婉穗不懂這些,沈君怡說是避孕的藥,她就當真了。
於是每天都兢兢業業地熬湯呢。
這次,沈君怡和陳婉穗其實回來得不早了。
回到家門口的時候,天都全黑了,周圍的人家,全都吃完了飯,洗漱完畢,準備上床睡覺了。
而白文康呢,就帶著秋月在屋裡吟詩作對,竟然也沒有開火做飯。
白文康這個月的月俸還沒發下來呢,身上估計是沒有多少錢的,所以,他們應該沒有去外面吃。
沈君怡心裡冷哼:一個小妾而已,進門了竟然連飯都不做,她該不會想著,以後都靠陳婉穗給他們做飯洗衣服吧?
想都別想。
這一晚,沈君怡把最後的藥量下到了湯碗裡。
她們這邊剛剛做好飯,秋月就笑眯眯地過來端飯了:「穗娘,老爺的飯菜準備好了沒有?」
這幾天以來,每天晚上,陳婉穗都給他們熬湯喝,飯也會多做一碗,竟然讓白文康和秋月給吃習慣了。
以為這都是應當的呢。
沈君怡坐在那吃飯,沒有看秋月,也沒吭聲。
陳婉穗脾氣好,沒有多說什麼,而是把早就準備好的兩碗湯,以及兩碗飯端給了秋月。
秋月看了一眼她們吃的飯,也是陳米飯搭配酸菜肉末湯,多了一盤子炒紅薯葉,秋月於是沒有多說,端著飯,轉身走了。
等她走了之後,沈君怡就對陳婉穗說了:「從明日開始,不用再管他們的飯和湯了,咱們還跟以前一樣,只做咱們自己的,米麵糧油都放到屋裡,出門了就把柜子鎖上。」
反正是一丁點東西也不可能給白文康吃。
就連家裡的菜園子,沈君怡都摘了七七八八了。
想吃菜,自己種去。
陳婉穗點頭答應了。
兩人吃完飯,又洗了澡,就一起回屋睡覺去了。
不過,這一夜,註定是沒法好好睡覺了。
對面屋子裡的白文康,吃飽喝足後,還和往常一樣,抱著他的溫柔嬌妾上床,兩人原本還要和往常那樣,雲雨一番的。
結果,不知道怎麼回事,翻雲覆雨到一半的時候,白文康突然感到一陣心悸。
緊接著,他就突然乏力了一般,趴在了秋月的身上,滿額頭都是冷汗,臉色蒼白的,呼哧呼哧直喘氣。
那玩意雖然還在秋月的身上呢,但是早就不行了。
秋月被他嚇得花容失色,她趕緊抱住了白文康,緊張地問他:「老爺,老爺你怎麼了?你可別嚇秋月啊。」
分明一整晚都還好好的啊,怎麼一來辦這事,就不行了呀?
老爺這是犯了什麼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