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母親真是越來越刻薄了!(1/2)
竟然天黑透了才回來,作為她的丈夫,會懷疑多想,也是正常的。
人群有人說道:「這話確實說得沒錯啊,這哪個男人不多想?」
沈君怡冷笑,絲毫不懼地說:「白文康,我以前出去給人漿洗縫補的時候,哪天不是干到大半夜才回來的?那時候,你怎麼不說我出去偷人了?」
白文康「……」
他頓了一下,確實沒想到這一茬,他結結巴巴地說:「那是,那是因為……」
沈君怡冷哼:「那是因為,我出去掙錢養家了,你一個私塾先生,每個月月俸不低,卻沒有往家裡拿過一分錢,我若是不掙錢,家裡連買米的錢都沒有了!這些事,你不敢說吧?是不是?你一個斯文敗類,一個子兒都沒給過我,你憑什麼說我,你配嗎?」
眼看著沈君怡要在眾人眼前說這些,白文康的臉都漲成豬肝色了。
這件事不能細說,私塾先生的月俸是一兩銀子,加三石糧食,這些東西,他從來沒有往家裡拿過。
以前沈君怡問過,他就說送到鄉下白家,給父母養老了。
沈君怡聽說後,也就沒有細問。
但他知道,他並沒有往鄉下白家那邊送過一個銅板,他的銀子都另有用處。
他急急忙忙為自己辯解道:「我們讀書人要安心備考,筆墨紙硯都是很貴的,這些東西都是要錢買的,不然能從天上掉下來?再說了,我們讀書考試,也需要錢周轉的,沈氏,作為秀才夫人,你要理解我的難處,而不是如此市儈!」
白文康說著,又趕緊伸手去推沈君怡:「行了行了,時辰不早了,你有話就回家裡說,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
說著,他就試圖把沈君怡推到屋裡去。
結果,沈君怡一看到他的手伸過來,就反感噁心得不行。
於是,趕在他碰到自己之前,她就一手「啪」地打了過去。
白文康被她打得胳膊都麻了。
圍觀的眾人:「……」
沈君怡打完人,也懶得在跟他瞎扯那麼多,轉身就跨進了屋裡。
走了兩步,她又出來,把白文康嚇一跳,他下意識後退兩步,結果不小心絆在門檻上,摔倒了。
沈君怡:「……」
她瞪了白文康一眼,然後一把拽住還在發愣的陳婉穗:「你個豬腦袋,還在這兒發愣呢?趕緊回去了!」
這個陳婉穗,難道她真想睡破廟啊?
……
沈君怡和陳婉穗回來後。
兩人走了一個時辰的山路,這時候也很餓了。
沈君怡就點燃了油燈,來到廚房,讓陳婉穗給她燒火,她開始揉面。
白文康沒有過來,他正在生沈君怡的氣呢。
老大也因為陳婉穗的事,沒有到廚房來。
老二在家裡讀書,也沒人管他,他都餓了一天了,好不容易等到沈君怡回來做飯了,他於是溜達進廚房,靠在灶台前,看著沈君怡忙活:「娘,今晚吃什麼?我肚子快餓死了。」
沈君怡聞言,瞥了他一眼:「怎麼,不是剛才把我鎖在門外的時候了?現在知道肚子餓了?」
老二白景明有些心虛的說:「娘,這事我毫不知情啊,這事是父親和老大幹的,我要是知道你被關在外面,我肯定第一個不答應啊!」
沈君怡冷哼:「那剛才,周圍的鄰居們都在說我,你父親也在指責我,你沒聽見?你怎麼不替我說話?」
白景明:「娘,我當時也是沒反應過來。」
沈君怡:「那你現在反應過來了,你去找你父親,問問他為什麼要把我關在外面?他到底是幾個意思?」
白景明:「……」
白景明又不是傻子,他作為兒子,怎麼可能去質問父親呢。
他以後要走科舉的路子,還得指望父親,以及父親的朋友們呢。
父親能教導他讀書,母親又不能。
白景明有些尷尬的說:「娘,你不要為難我了,父親做什麼,哪裡輪得到我當兒子的過問?」
沈君怡冷哼一聲,沒有再搭理他。
她早就知道,自己的兩個兒子很崇拜白文康這個父親。
就因為白文康讀書多,是秀才,還是私塾里的教書先生。
兩個兒子從小讀書,都是白文康負責啟蒙的。
他們對父親有崇拜,有尊敬,但對她這個母親,卻沒有絲毫的關心。
沈君怡反省了一下自己,覺得或許,是自己平時任勞任怨,對他們過分溺愛有關了。
這讓他們覺得,她無論怎麼樣付出,都是應該的。
她就活該給他們當牛做馬,伺候著他們。
沈君怡把做好的麵條放進鍋里。
煮熟後撈起來,又去後院的雞窩拿出兩個今天剛生出的雞蛋,再摘了一把韭菜,炒了個雞蛋醬,用來拌麵條吃。
老二白景明還在旁邊叭叭著小嘴:「娘,咋沒買肉呢?放點肉才香啊。」
沈君怡睨了他一眼,道:「又沒你的份,你杵在這兒做什麼?」
白景明一聽這話,臉上都是震驚之色:「娘!怎麼能沒我的份呢?我都快餓死了。」
白文康喜歡老大,而沈君怡,卻是最疼老二的了。
白景明在她身邊撒嬌:「娘,我錯了,你別生我的氣了好不好?我都餓一天了,再不吃飯我就要餓死了。」
不止白景明肚子餓了,外面的白文康和老大也餓了。
沈君怡的廚藝好,抄的韭菜雞蛋醬香味撲鼻,整個院子都是香味。
正在院子裡坐著的老大白宜明,肚子瞬間咕嚕嚕地叫起來。
他們平時都是在堂屋吃飯的。
所以,白文康十分矜持地從屋裡出來,那這本書,坐到了堂屋裡。
沈君怡把煮好的麵條裝了兩大碗,然後把炒好的韭菜雞蛋醬全都倒進去。
自己一碗,給了陳婉穗一碗。
出門的時候,她瞪了老二一眼,道:「在這當門神呢?堵著路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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