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親密關係(2/2)
但是看著劉四斤含情脈脈的雙眼,她就又下意思地把這些話給吞回去了。
劉四斤走到她的面前,垂頭看著她,他的眼神很幽沉,聲音也很沙啞。
陳婉穗也有些莫名的緊張起來,她緩緩站起身來,微微後退了半步,結果,劉四斤又朝著她逼近了半步。
她就這般退著退著,直接靠牆站著了。
劉四斤站在她的面前,垂頭盯著她的臉,低聲問:「穗娘,既然我們已經定情了,你也說我們是未婚夫妻,那,我,我……」
他支支吾吾地半晌,垂著頭,又不好意思說下去了。
看著他那通紅的臉頰,陳婉穗便問:「你什麼你呀?你想說什麼?」
劉四斤就紅著臉,低聲說:「穗娘,我能不能親你?」
陳婉穗:「???」
陳婉穗驚訝得瞪大眼睛,整張臉都紅透了。
她結結巴巴地說:「你,你,你這人怎麼……」
劉四斤目光灼灼地盯著她,低聲說:「你不是說,咱們的關係,就和那些未婚夫妻一樣嗎?我之前在村里,看到那些訂了婚的人,都會牽手,擁抱,還會在小樹林裡抱著親……」
陳婉穗臉紅耳赤的趕緊捂住他的嘴,低聲說:「你,你別說了!」
劉四斤被她那軟綿綿的小手捂著嘴,整個人都心潮澎湃的。
他也沒有亂說啊。
畢竟他自己是沒有和女子相處的經驗的。
都是以前在村里看到的。
村裡的那些年輕男女們,一旦定了親之後,就會經常一起出門。
他有好幾次在山裡見到過,年輕的男人抱著女人,在樹林裡親呢,不僅親,人家還亂摸呢,他甚至見過脫衣服的。
不過這個,他沒好意思說,他怕陳婉穗罵他流氓。
劉四斤伸手過去,抓住了陳婉穗的手。
他的手很粗糙,掌心裡全是厚厚的繭,摩得陳婉穗的手腕生疼。
他輕輕地揉捏著陳婉穗的手,低聲又問了一遍:「穗娘,我能不能親你?」
他現在可是陳婉穗的未婚夫了,他親一下陳婉穗,也不過分吧?
陳婉穗的手被他抓著,搓麵團似的揉來揉去的。
她臉紅耳赤地點了點頭。
她都已經接受劉四斤了,而且,她的內心裡,也不排斥和劉四斤親近。
只是她太羞赧,太不好意思了,所以都不敢抬頭去看劉四斤。
劉四斤看到她點頭,頓時就激動起來。
他猛地湊過去,伸手輕輕捏住陳婉穗的下巴,先是在她那粉撲撲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然後,就在她的嘴唇上親。
陳婉穗那個緊張啊,現在輪到她變成木頭了,整個人僵硬的站在那,動都不敢動一下。
畢竟是第一次和男人這麼親密的接觸,她也沒有想到她和劉四斤會發展得這麼快。
怎麼她才剛剛接受他,說願意和他相處一段時日看看,就給親上啦?
陳婉穗心裡那個緊張啊。
她又沒地方可退,只能靠著牆,仰著頭,閉著眼睛。
劉四斤那健壯的身體幾乎和她緊靠著,她被劉四斤的氣息裹住,伸手緊張地抓了抓,就一把抓到了劉四斤的胳膊。
劉四斤的胳膊硬邦邦的,不過手感要比他的手掌好,畢竟他的手掌太粗糙了,剛剛捏著她的手時,她都被捏疼了。
兩人畢竟都沒有經驗,也不知道該怎麼做。
不過,好在劉四斤當獵戶的時候,沒少在小樹林裡看那些人私會,對於男女之間的那些事,他是知道的很多的。
他看著陳婉穗那麼緊張,就伸手抱住了陳婉穗,一手勒住她那纖細的腰,一手在她的後背上輕輕安撫著,讓她不要緊張。
但陳婉穗還是緊張啊,她有些呼吸不過來了,她就伸手,抵在劉四斤的胸口上推了推。
劉四斤後退了一些,垂頭看著她。
兩人的臉色都紅得跟番茄似的,劉四斤更是,他受到的刺激更大,整個人的呼吸都是急促的。
他眼神暗沉地看著陳婉穗,看著陳婉穗那越發紅潤的嘴唇,他的聲音比剛才更沙啞了。
他低聲問:「穗娘,你怎麼感覺樣?」
陳婉穗臉紅耳赤的把臉埋在他的胸口,她此時此刻,哪裡好意思說話啊。
她的心都要從胸腔里跳出來了。
其實陳婉穗現在屬於暈暈乎乎的狀態,剛剛的事情就跟做夢似的,直到現在,嘴唇上的觸感仿佛還在呢。
她茫然了一會兒,隨後,就又被劉四斤那粗糙的手指,捏著下巴。
劉四斤迫使她養起頭來。
他低聲道:「剛剛我沒有做好,現在我再來一次,好不好?」
他嘴上雖然是問著陳婉穗的意見,但是動作可一點沒有要等她的意思。
直接就親下去了。
陳婉穗:「!!!」
陳婉穗都還沒反應過來呢,就又迷迷糊糊的了。
……
劉四斤是亥時來到的陳婉穗的廂房裡。
但是,一個時辰後,他都還沒有離開。
沒辦法,單身到二十六歲的他,好不容易有了心愛的未婚妻,當然要好好地親密一下了。
雖然他們還沒有成親,不能做到最後一步。
但是他們還有很多事情可以做。
劉四斤的懷裡抱著陳婉穗,感到陳婉穗的渾身都在發軟。
他埋在陳婉穗的發間,深呼吸了一口氣。
劉四斤低聲說:「穗娘,我真的好喜歡你,你願意接受我,我很激動,你放心,我以後,一定會讓你過上好日子的!」
他伸手輕撫著陳婉穗的後背,沙啞著低聲說:「我絕對,絕對不會讓你受苦的。」
陳婉穗的嘴唇很疼,她靠坐在劉四斤的懷裡,衣裳都有些凌亂。
她聲音軟綿綿的,低聲道:「你以後可別再來我屋裡了,就會欺負我。」
這才剛剛開始相處呢,他就這般飢|渴了,那以後相處久了,他還能忍得了嗎?
陳婉穗剛剛都要被他嚇到了。
這個男人啊,實在是有些粗魯了。
……
白景明從武館回來的時候,看到陳婉穗的屋子裡還留著一盞小油燈,他還有驚訝呢。
他奇怪地嘀咕道:「大嫂的屋裡怎麼沒熄燈啊,難道是做女工太累,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