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真要搬走嗎?(2/2)
白宜明被自家兄弟的話給氣得不輕。
以前白宜明還挺喜歡他這個兄長的。
小時候更是天天哥哥長哥哥短的,怎麼現在長大了之後,就這麼討人嫌了。
白宜明冷沉著臉,滿心煩躁地走出門去了。
出門的時候,他正好看到了過來搬東西的劉四斤。
想到他剛回來時,看到和劉四斤抱在一起的陳婉穗,白宜明的心裡就有些厭惡。
他走到劉四斤的身邊,盯著劉四斤看了一眼,然後,什麼也沒說就走了。
劉四斤默默握緊了拳頭。
他在心裡暗暗下定決心,總有一天,他也會出人頭地,成為人上人,讓所有人刮目相看的。
……
陳婉穗從始至終就待在屋子裡,都沒有吭聲呢。
等到白宜明走了之後,白景明才走到陳婉穗的跟前,低聲對她說:「大嫂,你幸好跟我兄長和離了,你看看他那個鬼樣子,真是沒救了。」
陳婉穗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沈君怡。
能嫁給白宜明是意外,她也沒有想到的。
以前,她是很嫌棄這門親事的,但是現在呢,她又覺得,幸好自己嫁給了白宜明。
因為嫁給白宜明,這才讓她有了沈君怡這樣一個娘親,還有了白景明這個弟弟。
她也在自己的人生中,第一次擁有了家人,第一次感受到了家的感覺。
沈君怡等白宜明走了之後,她就來到床邊,這個床底下,其實藏了一些東西。
沈君怡自己掙錢不容易,之前又有兩個兒子要養,讀書,娶媳婦什麼的。
所以,沈君怡這些年來,攢了一些金銀細軟什麼的,她都藏在床底下了。
這次,她讓劉四斤把床挪開,也是為了取東西。
她來到牆腳,拿來一根棍子,把牆腳的一塊磚敲了敲,然後用手一摳,就把一塊磚給摳出來了。
這個牆腳的位置,平時就是木床擺放時擋住的位置。
她以前一個人搬不動木床,都是直接鑽到床底下,爬進去弄的。
這件事情,就連白文康都不知道。
因為白文康從來不往家裡拿錢,沈君怡以前就算對他還有感情,但也不會把自己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他。
當然,也幸好她沒有和白文康說,所以,她的這些東西,才能保得住!
前世,白家這個房子,是被他們偷偷賣掉了,她當時生了病,要臥床修養。
等她知道的時候,就已經被買家趕出來了。
她的東西,還全都藏在這裡,沒有來得及拿出來呢。
她把磚塊摳出來後,又扒拉了一下土塊,最後,她從裡面拿出來一個灰撲撲的小布包。
布包不大,也就是一塊磚那麼大,她蹲在地上,把布包打開,布包的裡面,還裹著兩層布。
白景明和陳婉穗看到後,兩人當即也湊了過來。
白景明壓低聲音,緊張兮兮地問:「娘,你在挖什麼呢?你在這裡藏寶了?」
陳婉穗也好奇地打量著這個布包,她低聲說:「娘真是太厲害了!我一定要跟娘多學習學習。」
沈君怡一個婦道人家,她不僅會釀酒,會炒茶,會製藥,她還懂醫術。
她這些年來看著辛苦,但也確實掙了許多錢。
要不然,白宜明又怎麼能去白鹿書院讀書,還能穿那麼好的衣服。
沈君怡看了他們兩人一眼,對白景明說:「去,去把門關了,在門口守著。」
白景明:「……」
白景明頓時又委屈上了,他說:「娘,門口有劉四斤在守著呢,你就讓我看看唄?」
劉四斤確實就守在門口呢。
從他一進來,看到沈君怡在牆角摳出來一個布包的時候,他就非常識趣地沒有進去了。
這都是別人家的秘密,他現在還只是一個外人,就不進去看熱鬧了。
結果,沈君怡不僅防著老大白宜明,就連最近頗為聽話的老二白景明,她也防著呢。
她把布包按在地上,對白景明說:「讓你去守著,你就去守著,你怎麼這麼多話?」
白景明:「……」
面對著母親兇巴巴的臉色,白景明哪裡還敢說不啊?
他委委屈屈地站起身來,還手欠欠地拉了陳婉穗一把,對她說:「大嫂,走吧,咱們守門去。」
陳婉穗聞言,正要站起身來。
結果,她的胳膊就被沈君怡給拉住了。
沈君怡瞪了白景明一眼,兇巴巴地說:「我是讓你去守門,你拉你大嫂做什麼?」
沈君怡說著,又對陳婉穗說了一句:「穗娘,你留下!」
白景明:「???」
白景明不幹了,他原地跺腳:「娘!你怎麼這樣呢?」
沈君怡盯著他:「再不去,我揍你了啊。」
說著,沈君怡拿起了一根竹條。
這個竹條,還是在他小時候,不聽話的時候拿來打他的。
他現在都十六七歲了,能成親的年紀了,怎麼可以再被竹條打啊?
白景明當即轉身就往門口跑,邊跑邊說:「哎呀,我知道了娘!你別打我!」
他不要面子的嘛?
大嫂和劉四斤可都在旁邊看著呢。
白景明跑到門口,把門關上,和劉四斤一起站在門口。
白景明長嘆了一口氣,對劉四斤說:「真是花喜鵲,尾巴長,娶了兒媳婦,忘了兒啊!我娘現在啊,就只認我大嫂為閨女,壓根不認我這個兒子了,我真是太慘了。」
他說著,還虛假地抹了抹眼淚。
劉四斤:「……」
劉四斤簡直無言以對。
不過,劉四斤心裡也覺得,沈君怡是真的很疼陳婉穗了。
要不然,他當初也就不會誤會,她們倆是親母女了。
哎,這事鬧的,真是令他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