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七十九章 屈辱(2/2)
「這些都是吳守道告訴我的,或許他覺得自己做了一件多麼了不起,又多麼值得炫耀的事情吧,又或許他覺得我根本不足以威脅到他,所以並沒有隱瞞......」
吳搖凰說到這裡,聲音愈加低沉道:「吳守道還似炫耀一般的告訴我,是他親自砍下的寇惟中的頭顱,他說,反正他也活不成了,他一刀下去,也算讓他那個好大哥解脫了......」
吳搖凰說完這些,閉上了雙眸,沉默許久都沒有說話。
蘇凌和林不浪也默然無語。
或許他們每個人,都無法再找出任何一個形容詞,來形容那個吳守道了,這樣的人,所做的一切,真的只有冷血的野獸才能去做。
不,野獸也有他們的生存法則.......禽獸不如雖然老套,他們也說過許多次了,可是,唯有這個詞,還或多或少的可以用來形容那個吳守道。
終於,蘇凌打破了沉默道:「吳姑娘,你方才一直說,那吳守道練了一種邪道功法,而且一直隱藏著,但不知吳姑娘可知道,他的邪道功法名字叫什麼,又是源自何處呢?」
吳搖凰搖了搖頭道:「源自何處我不清楚,那吳守道至死也沒有說......但是這邪道功法的名字,我卻記得很清楚......因為那功法的名字,十分的奇怪,好像不是我大晉的功法......」
蘇凌心中驀地一動,急忙開口問道:「奇怪?怎麼風格奇怪法?......」
「那個功法的名字,我始終覺得不是大晉功法,大晉功法的命名方式咱們都清楚,還有功法的名字便是再長也不會超過七八個字嗎,而他告訴我功法名字的時候,那名字就很長......」
吳搖凰停了一下,似乎回憶了一陣,方才一字一頓的說道:「那功法的名字叫做釋魂百鬼陰祭忍秘訣......足足有九個字的......」
林不浪聞言,卻是有些詫異道:「這.....這什麼?......我可從未聽過有這樣奇怪名字的功法......」
蘇凌心中已然明了了許多,冷笑一聲,沉聲道:「呵呵......你沒聽說過,我可是知道這是什麼狗屁功法......狗日的東西,他們可真是害人不淺啊!」
林不浪看著蘇凌,不知道蘇凌這突然的咒罵因為什麼,還有蘇凌所言的他們又是指的何人......
「公子,你所說的他們害人不淺,他們究竟是誰啊?......」林不浪不解的問道。
「沒什麼,一群沒有進化完全的畜生罷了......」
蘇凌擺了擺手道:「罷了,此事到此為止,總之,那吳守道到底修煉的是什麼邪門歪道的功法,我已經清楚了,看來他絕對不是像咱們了解的那樣.....他背後應該還有更藏的更深的勢力......」
吳搖凰也有些愕然,卻還是有些無奈和遺憾道:「只是可惜,吳守道幾年前已經死了......」
蘇凌似有深意地了笑了起來,看向吳搖凰,一字一頓道:「吳姑娘,你就真的那麼肯定,這吳守道已經死了麼?......」
吳搖凰頓時大驚,連著後退了數步,方一臉驚恐和難以置信道:「蘇公子,你為何要這麼問?吳守道定然是死了,是我親自殺了他的,我親眼所見,豈能有錯?」
蘇凌擺了擺手道:「吳姑娘不要緊張,我也不過是這麼一說,這種作惡多端的人,死了最好......我不過是再確定一下......吳姑娘,你還是仔仔細細地把與此有關的事情講一講吧,也好讓我有一個比較直觀而準確的判斷!」
蘇凌的神情十分鄭重,朝著吳搖凰拱了拱手。
吳搖凰神情一暗,緩緩嘆息,半晌方艱難開口道:「那是寇氏山莊被焚毀之後的第五天,那夜乃是十五,月圓之夜,不知為何,那吳守道的心情似乎很好,他命人在湖邊涼亭上擺了一桌酒菜,更讓人喚我前來,要我陪他吃酒......我不敢不去,便違心地給他布菜倒酒......那夜他吃了許多酒,吃得整個人面紅耳赤,眼睛都是血紅色,更是當著我的面,將上身脫得一絲不掛......」
「我當時心中覺得很羞恥,就一直低著頭不敢看他......而我還不知道,我的噩夢,便是從那時開始的......他仗著酒勁,開始對我動手動腳,我害怕極了,當時我還認為,他定是吃酒昏了頭,再如何,我是他的女兒,他絕對不可能對我......」
「可是我想錯了,他忽地一把將我抱住,開始用力的撕扯我的衣服,或許由於本能,我開始大聲的尖叫,並不停地掙扎......他應該沒有想到我會如此反抗激烈,也或許是吃酒太多,我使勁地推搡之下,竟將他退了一個趔趄,我驚慌失措的掩了衣衫,奪路而逃,跑出了小亭,他便在後面獰笑著,也不急於追我,就一直跟著我,看著我驚恐地邊叫邊跑......我當時害怕而絕望,因為我發現,我無論如何喊叫,整個吳氏山莊,連一個人回應都沒有,一路跑下去,我連一個僕人丫鬟都沒有遇到......」
吳搖凰說到這裡,開始不由自主地喘息起來,臉色也不由自主地變得驚恐起來。
蘇凌明白,讓她回憶並講出這麼殘忍而屈辱的事情,對這個女娘來講,實在太過殘酷。
可是,蘇凌也沒有辦法,他已經極其肯定那吳守道背後定然有隱藏更深的勢力......那個勢力究竟是來自何方,蘇凌幾乎能夠猜出來,但是,他並不想依靠這個猜測下結論,他明白,必須要弄清楚一切,才能得知隱藏在表面的真正真相。
「我由於驚恐失措,慌不擇路,竟然跑到了他的書房門口,當我發現之時,想要轉身再跑,他已經朝我撲來,將我整個人拖進了書房之中......然後......」
吳搖凰咬緊了皓齒,身體顫抖,再也說不下去了,她一臉哀傷和羞憤,喘息了許久,方低低道:「我拼了命的掙扎,可是無論如何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無助之下,我不顧一切的大喊,我說,你今日若對我做出如此之事,你就不怕候覽因為我不是處子之身,而遷怒與你麼,到時候什麼高官厚祿,你都別想了......」
「我原想著實在是沒有辦法,便搬出候覽用來鎮住他,也算是一時權宜之計.....可是他非但不害怕,反而更加瘋狂地撕扯我的衣衫,他一邊撕扯,一邊反朝我獰笑說,他說,候覽死了,他再也不可能娶到你了.....他沒有艷福,不能享受.....而他,辛辛苦苦地養育了我這麼多年,如今好好的回報他吧.....要不然,我如此貌美如花,豈不是可惜了......」
「再我無助而絕望的哭喊中.....噩夢降臨,我的清白自身,在那一晚,就這樣的被這個禽獸奪走了......」
「事後,我蜷縮在書房角落,我想到了死,可是我已經被他折磨得連死的力氣都沒有了......我一邊哭,一邊說,我是你的女兒啊,你怎麼能對你的親身女兒做出這樣的事情,你還有沒有人倫之念,你就是個禽獸......」
「可是,他看著我,看著我傷痕累累的身體,甚至想再次伸手觸碰我,我大喊著不讓他碰我......我一邊一邊的重複著之前那句話......」
「也許是我說的多了,他覺得我囉嗦,他忽地死死地盯著我,然後惡狠狠地說,我根本不是他的親生女兒,跟他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他說,我真正的親生父母早就死了......死在了他的刀下!......而他之所以當時沒有殺還在襁褓中的我......是因為,他發現了我是元陰之體......」
「說著這些,他變得越來越瘋狂......他伸出兩隻手,然後幾乎要貼著我的身體,開始上下地移動起來,就好像在把玩一件他頗為入眼的玩物......」
「他說,元陰之體啊......若是我吳守道不能占有.....豈不是暴殄天物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