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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三章 拉出去,砍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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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一番思路,這才沉聲道:「蘇凌,既然你自縛,想必是知道你罪孽深重的,既然如此......我且問你,你知道不知道你身犯何罪啊?」

「我......當然知道......」蘇凌一臉不在乎的說道,剛想將自己準備的詞說出來,忽的心中一動,遂開口道:「不過,剛才太嚇人了......小子吃這一嚇,腦袋溜號,啥都想不起來了......所以,丞相吧,小子犯了您說的我改犯的罪!......小子特來認罪!」

蕭元徹有氣又笑,瞪了一眼蘇凌,回頭看向郭白衣道:「這混小子!......也罷,白衣啊,他既然被嚇得什麼都想不起來了,那你就告訴他,他蘇凌身犯何罪啊......」

郭白衣也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暗道,大兄,我也只是想讓你嚇唬嚇唬他罷了,再說了你是主審啊,我充其量算是個聽審的,怎麼又讓我來啊......

郭白衣心中無奈,臉上卻一本正經的神色,瞪了蘇凌一眼,沉聲道:「蘇凌......昨夜日回營之後,按照既定的安排,主公要召集麾下,討論下一步對沈濟舟的進軍計劃,你身為主公帳下將兵長史,為何無故缺席,更是擅自離開大營,出天門關去了?......你該當何罪啊!」

蘇凌聞言,瞪了一眼郭白衣,心中暗罵,你個老白臉的,這會兒你算計我啊?郭白衣,你還是病得輕!

蘇凌斜眼看著郭白衣,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道:「這說的......老郭,我昨天比你們回來的都晚吧,對不對......我以為你們之前都已經商量完了,所以才沒有放在心上......誰知道你們回來先偷懶啥都沒幹啊......這事也賴我啊!」

蕭元徹氣笑道:「呵呵,照你所說,你缺席這件事,還怪我們嘍?莫不是這件事情,還要派人去請你?......」

「那小子可沒有這麼說......只是不知者不怪對不對呢?這算小子無心之過......」蘇凌嘟嘟囔囔道。

蕭元徹聞言哼了一聲道:「那這個事情暫且放在一邊,我再問你,說給你的權利,擅自離開大營,更是不請示就出了天門關去了啊?......你這是回來了,你要是再晚點回來,我還以為,你投他人去了呢!」

蕭元徹最後一句話,卻是說得十分刻意。

蘇凌如何不知道,蕭元徹意在提點自己,聞言,嘿嘿一笑,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道:「丞相.....這哪能呢?......小子要是投他人去,那為何自己走呢?......再說了,這天下,誰不知道小子是您的人,其他人想讓我投他們,小子還不願意呢......」

蕭元徹聞言,心中卻是十分高興,看來蘇凌還是那個臭小子啊,並沒有因為守將府的事情,心生怨懟,這一句他的人,說的自己是心花怒放的。

看來自己之前的擔心是多餘的,自己可是迫這小子跟浮沉子翻臉的......

如此看來,自己在蘇凌心中的地位,是超過那浮沉子嘍?

想到這裡,蕭元徹更是心中高興,這就有些存不住氣,想要開口饒恕蘇凌。

便在這時,郭白衣感覺到自己這大兄要存不住氣了,趕緊恰到好處地輕輕咳了幾聲。

這才提醒了蕭元徹,這齣戲,還沒唱到底,還得繼續往下唱。

反正郭白衣動不動就咳,蘇凌倒也沒有起疑。

其實,原本蕭元徹就沒想要治蘇凌什麼罪的,只是想等蘇凌回來,問問他周昶一事的來龍去脈,自己作為丞相,還是有明白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的權利的,另外呢,他也想要,問問蘇凌剛回營中,又急急出了天門關南關口,直到這般時辰才回來,究竟幹什麼去了。

但郭白衣卻是在他耳畔耳語,說不能正常地問蘇凌這些事情,因為這樣一來,蘇凌心裡多多少少的還會產生一些抗拒,覺是蕭元徹不滿自己,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另外,這蘇凌幾次行事,都有些太過跳脫了,實在有些不安分了,總得讓他有個教訓......

蕭元徹便問郭白衣有什麼辦法。

郭白衣說,與其問他,不如讓他自己說出來,在說出來的同時,還要讓他長長記性。

所以,才有了這麼一出作勢要斬了蘇凌的大戲。

不過蕭元徹卻告訴郭白衣,打哭的孩子,萬一哄不好,郭白衣你可得負責哄!

郭白衣笑說,蘇凌耐打,也打不哭的。

............

蘇凌一番自我表白之後,覺得這火候也差不多了,這才嘿嘿又笑道:「所以呢......小子之前不就喜歡東遊西逛的麼?再說在陰陽教時辰久了,忘了營中的規矩罷了,這件事......就算小子有錯,也用不著掉腦袋的,是吧?......」

說著,他又朝郭白衣擠眉弄眼起來,那意思是,老郭,差不多的了,方才算你為了維護蕭元徹的顏面,裝一裝就行了,現在該說句話了。

果然,那郭白衣未等蕭元徹說話,當先道:「蘇凌,你說的這是什麼話......用不著掉腦袋?你知道主公昨日勞心勞力,守將府狀況頻發,早就精疲力盡了,卻又因為你,昨夜一夜未眠,今日一早,頭疾便更加嚴重了......蘇凌啊,都是因為你擅自行事,若是主公因你有了什麼事情,蘇凌......你百死莫贖啊!......」

蘇凌一旁聽著,以為郭白衣要順水推舟,給自己開脫一下,然後這事就到此為止了,沒成想,剛聽了一句,就覺得不對味兒啊,這哪是什麼為自己開脫,這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啊。

這老郭今天是腦袋抽風了吧......

蘇凌頗有些無奈的暗罵道。

卻見郭白衣越說越氣,到最後,也未請示蕭元徹,倒是自己當先做主了,忽的站起身來,走到桌案前,「啪——」的一拍桌案,厲聲喝道:「將兵長史蘇凌,罪在不赦......論罪,當誅!外面刀斧手,將蘇凌叉出去,砍了!」

蕭元徹也是一愣一愣的,覺得郭白衣你這的確有點演過了,卻心中一想,知道郭白衣不是如此孟浪行事之人,也就不說話,算是默認了。

蘇凌見狀,剛想大喊辯解,卻見帳外呼啦啦闖進一群刀斧手,不由分說,將蘇凌按住,剎那間蘇凌雙腳離地,被這群刀斧手舉起抬在頭頂,就要往外走。

蘇凌這下可是真的有些怕了,心中暗道,完犢子了,郭白衣......這特麼哪是什麼耗損心血之症啊,分明是神經病啊!

他被這一群壯漢刀斧手抬著,又自己綁著自己,根本動彈不得,無奈之下,只得大喊道:「郭白衣,你特麼的不會來真的吧?趕緊讓這些人把我放下來!......」

喊了幾聲,郭白衣和蕭元徹皆無動於衷。

卻見這幾個刀斧手,未聽得主公饒恕之令,也以為今日蘇凌難逃一死了,便繼續將蘇凌舉在頭頂,不過十數息的時間,已經挑了帳簾,將蘇凌抬遠去了。

蘇凌這下徹底頭大了三圈,大喊連連。

郭白衣和蕭元徹坐在帳中,聽著蘇凌的喊聲越來越遠,直到聽不見了。

蕭元徹這才看向郭白衣道:「白衣啊,這玩大了吧......蘇小子可是抬出去了,轅門到離這裡也不算遠,再不讓人將他追回來,他可是真要掉腦袋了!」

郭白衣淡淡一笑,胸有成竹道:「大兄,且放寬心......白衣自有道理!」

蕭元徹見狀,索性也就不說什麼,乾脆閉起眼睛,養起神來。

且說蘇凌被這數個刀斧手抬著出了大帳,一路上碰到好多巡邏的士卒,皆以好奇的眼神看著他們行進。

這些士卒知道這是有人要被砍頭了。

他們倒是不新鮮,畢竟這犯法砍頭的事情,在營中也是有的,只是他們走到跟前,見那要被砍頭的人時,不由得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哥哥兄弟......咱沒看錯,沒花眼吧,這是蘇長史!......他怎麼會?......」有人小聲嘀咕道。

「噤聲,噤聲......權當沒看到,這可是蘇長史,腦袋都混沒了,再多嘴,咱們可腦袋也搬家......」有人急忙低聲勸阻道。

一隊接一隊的士卒從蘇凌身旁過去,結果都是瞠目結舌,竊竊私議。

蘇凌覺得挺尬的,這麼多人圍觀自己掉腦袋,實在是挺丟臉的,他只能裝作若無其事,一邊被人抬著,一邊還嗨嗨不斷的打著招呼。

本就不遠的路,不過片刻便來到了轅門前。

卻見轅門前有一高台,高台上有一暗紅色的墩子,那便是被砍頭之人頭靠著的地方。

蘇凌明白,這可是真的到了斷頭台了。

他心中暗自叫苦,不是吧,蕭元徹,郭白衣,你倆是真的要砍勞資的頭啊?......

不應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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