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龍煌天崩第一百六十八章 近前來!(2/2)
劉端覺得跟蕭元徹對話著實費勁,萬一他再設個套讓自己往裡鑽,失了天子威儀,那就顏面盡失了,索性將這個問題又端了回去道:「哦,那以蕭愛卿之見,此次龍煌詩會的起因是什麼呢?」
蕭元徹淡淡一笑,忽的轉身面對著天下臣工和才子,朗聲道:「列位!此次龍煌詩會,當是聖上英明,更是能讓天下才子感受的到皇恩浩蕩啊!既然如此,列位更應該對之所以要舉行龍煌詩會的起因做到心裡有數,如此,蕭元徹便將這來龍去脈,講講清楚罷。」
蕭元徹說完這番話,又淡淡的掃視了階下眾卿和才子,這才又朗聲道:「此次龍煌詩會的起因,乃是因為一個人!」
他這話說完,再看階下眾卿和才子,皆是屏息凝神,注視著蕭元徹,似乎也對此十分好奇。
更有切切私語者,皆相互問著,大晉竟因一人而舉辦了如此盛大的龍煌詩會,此人是誰,竟然如此了得不成?
他們的反應,正中蕭元徹下懷,蕭元徹看了一眼劉端。
卻見劉端的臉色已然難看起來,早已沒有了方才意氣風發的模樣了。
蕭元徹似恍若未聞,繼續朗聲道:「列位或許都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才能促使聖上下定決心,大會群臣和天下才子舉行龍煌詩會的吧。」
但見眾卿和才子的心思竟皆被他調動起來,不約而同的點了了點頭。
蕭元徹十分滿意他們的反應,這才又笑道:「我其實不言他姓甚名誰,只說他一首詩的名字,向來大家就會知道了。」
「是何人啊?竟然有能打動聖上的傳世佳作啊!司空快快講來!」
卻是揚州牧劉靖升當先開口了。
劉靖升守著天下最富庶的揚州,一門心思的想要守城,所以無論是蕭元徹還是沈濟舟,他皆不願得罪,周旋在兩邊,絕不輕易站隊。
如今他也樂得捧個場,故而以好奇難耐的語氣開口問道。
蕭元徹哈哈大笑道:「想來《春江花月夜》一詩,在座的列位,應該是知道的吧!」
劉靖升當先朗聲道:「原來是做此詩之人啊,這《春江花月夜》,我身在揚州之時,已然聽到不少人傳頌,果真是名篇,名篇啊」
他裝作有些記不太真,一拍腦袋道:「這個作詩的大才,叫蘇蘇什麼來著?」
蘇凌那日在蕭思舒府上做《春江花月夜》,這篇詩文早已不脛而走,到現在,整個大晉,凡新世紀小說網,皆對此有所耳聞。
更有好事者,拿著這詩跟詩謫仙李知白相較,一時之間,蘇凌的名望不在李知白之下。
只是蘇凌整日不是醫館便是飯館的,根本不知道這個事情罷了。
見蕭元徹竟在大庭廣眾之下,為蘇凌打腰提氣,那些以孔鶴臣為首的清流心中已然罵了不知多少句成何體統了,只等天子一個眼色,便會跳出來對蕭元徹一頓唇槍舌劍。
蕭元徹似乎對所謂後果絲毫不以為意,仍舊笑吟吟的朝著劉靖升一拱手道:「靖升兄,也知道此詩麼,不瞞靖升兄,做此詩的人名叫蘇凌!」
劉靖升這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朗聲道:「對對對,年歲大了,只記得姓蘇了!不過,似乎聽聞傳言,這蘇凌乃是司空府的西曹掾,不知是否屬實啊!」
蕭元徹暗道,這個圓滑的傢伙,這次倒是真幫了自己不少忙,不是他跟自己一唱一和的,自己也真有些尷尬。
蕭元徹這才一捋長髯道:「不錯,不錯,這蘇凌現如今正在我司空府中效力啊!」
劉靖升聞言,忙拱手道:「恭喜司空,又收了一個大才啊!」
兩人一唱一和,完全把晉帝劉端撇在了一旁。
劉端哼了一聲,劉靖升這才故作尷尬道:「啊呀,年歲大了,有些糊塗了,竟然忘了還有天子再上」
蕭元徹滿臉是笑,暗道,這齣戲你唱的比我好啊!
劉端這才忍了一心的怒氣,沉聲道:「司空今日忽的提及此事到底所謂何故啊」
蕭元徹一笑道:「若臣記得不錯,聖上更是在前次大朝之上,欽點蘇凌參加此次詩會的,是不是啊?」
劉端點頭,這事,他就是想否認也不能的,當時大朝,他可是當著滿朝文武親口說的,只得道:「不錯,只是既是朕既然欽點蘇凌參加詩會,為何不見他人呢,莫不是他眼中沒有我這個天子不成?」
蕭元徹知道,這劉端開始有心詰難了,他暗忖,我還怕你不質問我呢!
他正好順水推舟,朗聲道:「既然聖上相問,定然是向見見蘇凌了,這敢情好」
但見蕭元徹既不請旨,也沒有一絲一毫的退縮之意。
忽的當著天下臣工和才子的面。
就在這龍煌殿外九百餘階的高台之上,仰天大笑。
只見蕭元徹忽的神情豪邁,氣發于丹田,朝著高台之下,渾厚的聲音立時響起道:「蘇凌何在近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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