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對弈江山 > 第五卷血詔殺機第八十一章 我是蕭元徹

第五卷血詔殺機第八十一章 我是蕭元徹(2/2)

目錄

蕭元徹似乎突然想起什麼,叫住他道:「鐲子的事,查的如何?」

他這看似沒頭腦的一問,搞得郭徐二人都有些許摸不著頭腦了。

伯寧卻忙道:「見過他戴過幾次,但多數是藏於袖中,晚上取下來,用白絹包好,總放在枕頭一側,似乎多有珍惜。」

蕭元徹這才面露喜色道:「這還行下去吧。」

伯寧走了之後,蕭元徹這才轉頭問道:「你倆困不困?」

郭徐二人忙道:「興致正濃。」

蕭元徹點頭道:「如此,你倆便隨我去不好堂,找蘇凌聊一聊如何?」

郭白衣自是沒有二話,徐文若卻一低頭道:「臣未曾與蘇凌見過臣去怕多有不便。」

蕭元徹卻笑著執起徐文若的手道:「文若哪裡話來,我熟知的人,文若怎麼能不見呢?再怎樣,文若也是我蕭元徹的中書令不是?」

他似乎有意無意的在是我蕭元徹這幾個字加重了語氣。

徐文若心頭一震,忙道:「如此,臣欣然同往之!」

蕭元徹哈哈大笑,挽著徐文若便向外去。

郭白衣忽的出言道:「主公我們三人不若叫上許驚虎同往,萬一事情有變」

蕭元徹白了他一眼道:「叫什麼許驚虎?我是去見我自己的私私人供奉,又不是問罪!」

說罷與徐文若邁步頭前走了

郭白衣這才心中稍定,忙拿了件貂裘領子披風,在後面趕了上去道:「主公,天冷」

蘇凌滿腹心事,草草吃了晚飯,告訴王鈞,這幾日不要來不好堂了,在家多陪陪老娘。

王鈞有些不解的問為何,蘇凌只搪塞說,天冷,不好堂無甚生意,自己和杜恆還有那幾個軍士夥計忙得過來。

實則,蘇凌怕真的有禍事牽連王鈞。但他也不能明說,他知道依照王鈞的脾氣秉性,若告訴他實情,怕是王鈞今晚便不走了。

王鈞不疑有他,這才告辭出去。

杜恆見王鈞走了,這才嘿嘿笑著道:「就剩咱倆了,這天冷的要命,不如咱倆在院中切磋一番武藝,折騰出汗了,再睡如何?」

蘇凌心緒煩亂,只擺手道:「要練自己練去我反正覺著被窩最舒服。」

杜恆打趣道:「怕是又想著你那張小娘子了,要是她在,總有個暖床的人」

蘇凌白了他一眼道:「是也!是也!你想找個暖床的,還找不來呢」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斗口間,忽的聽到後院門前似乎有車馬響動之聲。

剛然一愣的功夫,便聽到敲門聲響起。

杜恆嘀嘀咕咕道:「這麼晚了,怎麼還有人來,今天剛天黑就來了一個,這會兒怎麼還來」

杜恆披衣走出房間,來到後門前,開了門,不由得愣在那裡。

蘇凌見杜恆杵在那裡,心中一動,忙走了出來,來到門前一眼看去。

一輛高大的馬車,馬車上方兩盞紅色燈籠,上寫金字「蕭」字。

蘇凌暗道,果真來了,來的好快!

未幾,車上下來三人,第一個正是郭白衣,笑吟吟的走下來,第二個是個文士打扮的人,蘇凌不認識。

最後面下來的人,蘇凌定睛看去。

不是別人,正是蕭府的大總管——蕭留!

只是今日的蕭留與往日頗不相同,往日粗布衣衫,不修邊幅,仿佛是個莊稼人。

今日的蕭留頭戴華冠,上面鑲了塊無暇美玉,身穿華服,腳蹬高靴,身後的貂裘毛領披風,看起來頗為昂貴,比郭白衣和他身旁的人身上的禦寒之物都名貴不少。

不僅如此,這蕭留的氣勢也不同以往,看起來氣宇軒昂,更有一種身居高位的尊崇和威壓。

蘇凌一時之間有些愣了。

倒是蕭留先開口道:「天氣寒冷,蘇老弟不請我們進去」

郭白衣身旁的人,聞聽他如此稱呼蘇凌,眉頭一皺。

倒是郭白衣司空見慣,頗不以為意。

蘇凌這才回過神來,心中已然篤定自己的猜測,忙道:「哪裡話來,三位乃是貴客,快請進,請進!」

蘇凌將三人讓進後堂正廳,又讓杜恆搬來炭火盆後去沏毛尖茶來。這才道:「三位快請坐!」

但見蕭留當仁不讓,坐了主位,而郭白衣和徐文若卻垂手站在兩邊。神情莊肅。

蘇凌故意做出一副不解之意道:「白衣大哥和這位朋友怎麼不坐呢?」

郭白衣開門見山,朗聲道:「蘇凌,我向你正式介紹,這位並不叫蕭留」

他還未說完,蕭留截過話,笑吟吟道:「蘇凌,我是蕭元徹」

蘇凌聽他表明身份,這才正式確認自己心中所想,隨即忙起身,一拱手,故作驚訝道:「原來您便是我朝大司空,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蕭元徹,蕭司空啊!蘇凌眼拙!該死!該死!」

他只是拱手,權且算作施禮。

蕭元徹也不介意,似乎對他表現的不卑不亢頗為激賞,哈哈大笑道:「蘇凌,你就不要跟我演戲了,那什麼擎天白玉柱的話也不要再說,拍我蕭元徹馬屁的人能排出朱雀大街去!我猜你應該早就認出我了罷。」

說著於郭白衣相視一笑。

郭白衣也是笑吟吟的,怕是也如蕭元徹一般,猜出了蘇凌早就知道蕭留非蕭留了。

蘇凌見狀,這才尷尬一笑,也不否認道:「司空大人果然慧眼如炬,小子這拙劣的把戲怎麼能逃得過司空大人的法眼」

這時,杜恆泡好了毛尖茶來,給眾人端了上來,知趣的退下。

眾人抿了口茶,蘇凌方又道:「蕭司空當年意氣風發,以七芒刃行刺王熙國賊,可惜未盡全功,事後前往一地,這一地也成了司空能夠成就今日之勢的起點,這一地便是汝留郡,因此,小子才有此猜測,司空乃是化名蕭留。」

徐文若和郭白衣眼中皆是讚嘆之色。

蕭元徹哈哈大笑道:「離憂山軒轅閣軒轅鬼谷的高徒果然不同,未入世,這世間之事,竟能盡數知曉,實在令人讚嘆!」

蘇凌哈哈大笑道:「司空大人謬讚了,小子不過是有些小聰明罷了。」

蕭元徹看向郭白衣和徐文若道:「你們看看,我原是不想亮明身份,就是怕一旦明說我是司空,就和他生疏了,果真如此啊,一口一個司空大人,一口一個小子實在彆扭!」

徐文若和郭白衣只能呵呵笑著。

蕭元徹大袖一揮道:「什麼司空大人的你就只當我還是那個老蕭,你還是我蘇小弟如何?」

徐文若聽得有些瞠目結舌,看了一眼郭白衣,郭白衣沖他努了努嘴。

徐文若頗為無奈的搖了搖頭。

蘇凌也不作假,忙哈哈大笑道:「既然如此,蘇凌便放肆了,蕭老哥!」

蕭元徹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道:「這便對了嘛!這聽著多親切!」

蘇凌剛想說話,屋外一陣冷風,蘇凌不由得覺得寒氣逼來,咳咳的咳嗽起來。

這一咳,倒是咳了好久,連肩膀都牽連著不住抖動,呼呼的喘氣。

蕭元徹關心不似作假道:「蘇小弟,這是身體上不大舒服了?」

蘇凌擺擺手道:「還不是那次朱雀大街挨了那一刀,傷了心肺,落了個一有冷氣鋪面,便咳嗽個沒完沒了的」

說著又斷斷續續的咳嗽起來。

蕭元徹轉頭問郭白衣道:「你也是的,怎麼不早報我知道。」

郭白衣忙道:「我原先是想告訴主公的,只是蘇老弟不讓說。」

蕭元徹這才轉頭,頗有些憐惜的道:「你覺得如何?若是不好,我叫府上的醫官來看看。」

蘇凌忙擺手道:「那倒不必,我便是郎中,不打緊的」

蕭元徹這才道:「那件事若不是蘇老弟拼命,怕是我帶我家裡那璟舒丫頭謝過蘇老弟了。」

蘇凌忙道:「老哥我都不見外了,你怎麼還見外起來。」

這句話聽在徐文若耳中,頗為怪異,可是他看向蕭元徹,覺得蕭元徹的表情頗為受用。

蕭元徹這才道:「你倆也坐吧,既然蘇凌和我都如此相稱了,你們也不必拘著了。」

郭白衣和徐文若這才坐了。

蘇凌方才出言道:「不知這位是」

他目光看向徐文若,似有所思道。

徐文若淡笑道:「小可,徐文若。」

蘇凌眼神驀地縮緊,忙正色起身,一拱手道:「原來是中書令君徐先生!小子久仰大名,幸今日所見!」

蕭元徹卻揶揄的看了一眼郭白衣道:「白衣,蘇凌當日見你,可有此作派?」

郭白衣故作不滿道:「他見我有這恭謙之一二便算好的。」

一句話弄得徐文若有些發窘,忙道:「司空、祭酒就別拿文若玩笑了!」說著對蘇凌道:「若蘇老弟不嫌棄,叫我一聲徐大哥便好!」

蘇凌忙答應了。眾人這才哈哈大笑起來。

三人說了會話,蕭元徹只問這幾日的買賣可好,蘇凌一一作了回答,徐文若這才知道,原來這冷香丸的生意,背後的大股東竟然是司空蕭元徹,不由得深深看了幾眼蘇凌。

蘇凌雖做了答覆,但心中總覺得蕭元徹夜裡前來,肯定不只是問問這買賣的事情。

蕭元徹品了口茶,忽的話鋒一轉,緩緩開口道:「今日有一件事,我心中實在為難,不知蘇先生肯賜教否?」

不知不覺間,他已然將蘇老弟改喚成了蘇先生。

/102/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