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不好醫館第六十七章 所謂穿越(1/2)
那浮沉子將懷中「法寶」掏將出來,比比劃劃的朝著蘇凌三人「biubiubiu」個沒完沒了,王鈞雖然不認得他這「法寶」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但想來這浮沉子既然被尊稱為仙師,定然是有非常人之非常手段的,所以只是冷顏站在那裡。
而那莽夫杜恆卻不管了三七二十一,見他拿個自己從未見過的東西,耀武揚威的比劃著名,發出這等奇怪的噪聲,哪裡忍得下去,一個健步,抄起一把椅子,大吼一聲道:「兀那牛鼻子,在這裡裝神弄鬼,爺爺不吃你那一套,吃俺的法寶一打!」
說著使了渾身力氣朝著浮沉子當頭便要砸來。
浮沉子大叫一聲道:「臥槽!大哥,你是真的虎啊,這玩意你都不帶怕的?」
只是蘇凌一眼瞅見浮沉子手中的法寶,早已面色發白,心裡腿間突突個沒完,暗道這貨到底是個什麼來頭,怎麼拿了這麼個玩意。
這玩意要是真的,那這整個大晉,他想崩誰誰就得老老實實挨崩啊。
他見浮沉子雙手緊握那法寶,下一刻便要催動,又見杜恆這個大爹完全沒有意識到這法寶到底有多強悍,只得急的大喊一聲道:「杜恆,你個混球,想要命的把椅子給我放下!趕緊的!」
杜恆一愣,喊道:「蘇凌,你也忒膽小了點吧,就他那短了吧唧的玩意,有什麼厲害,來來,你再給我biu一下試試!」
杜恆仍舊不管不顧,那椅子當頭砸下。
蘇凌連連叫苦,頭大如斗,只得死命的朝杜恆身前一縱,間不容髮之際劈手奪了杜恆手上的椅子,上面一晃杜恆的面門,腳下一個掃堂腿,彷如倒了一面牆一般,杜恆忽忽悠悠仰面摔倒。
碩大的身軀砸在旁邊椅子上。杜恆倒沒什麼,那椅子卻是遭了殃,咔嚓一聲四分五裂。
坐是坐不得了,撿吧撿吧倒是可以當柴火。
杜恆半晌才一咕嚕身,爬將起來,嘴中仍是不依不饒道:「蘇凌,我從未見過你如此慫的,人家都欺負到門上了!」
說著便要朝著浮沉子撲去。
蘇凌將杜恆一擋,大吼道:「活爹!大活爹!你想死,我還想活,他那法寶便是段白樓來了,也是biu一下的事,你有多大本事?」
杜恆這才半信半疑道:「真有那麼邪乎?」
「我多咱騙過你?」蘇凌額頭冷汗直冒,一把抱住杜恆的粗腰,朝著王鈞道:「還愣著幹嘛,過來把這大爹弄下去,你也下去,沒我的話,誰都不許回來!」
王鈞看蘇凌的樣子,絕對不是開玩笑,忙將杜恆連拉帶拽的拖向後面去了。
蘇凌見這倆人走了,這才放下心賴,轉回頭盯著浮沉子。
浮沉子用嘴吹了吹那「法寶」黑洞洞的洞口,這才心滿意足的將「法寶」朝著桌子上輕輕一拍,嘻嘻笑道:「這就是了麼,我還真怕你不認識我手裡這玩意。」
蘇凌只得苦笑一聲道:「隊長!別開槍!是我!」雙手一舉,站在那裡。
浮沉子哈哈大笑,朝著蘇凌一招手道:「來來,別那麼緊張,過來坐下聊聊,再說我也不是喜歡打打殺殺的人,和平和平!」
蘇凌暗罵了兩句,這才小心翼翼的坐在浮沉子對面,雙眼仍盯著那桌上的「法寶」。
半晌,兩人竟同時道:「你也不是這個時代的人!!」
言罷兩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
蘇凌將浮沉子沒有真用「法寶」的意思,這才放鬆了一些道:「你那玩意是真的還是假的?挺唬人的。」
浮沉子瞥了一眼「法寶」道:「當然是真的,如假包換。」
蘇凌道:「真有你的,穿越就穿越唄,還夾帶私貨!」
浮沉子斜著眼瞅了蘇凌一下,慢條斯理道:「穿越?誰告訴你我們是穿越來的?」
蘇凌有些驚疑道:「不是穿越麼?這個時代跟那個」
浮沉子眼神灼灼道:「一樣?你仔細想想一樣麼?」
蘇凌聞言,這才將所有的事情從頭到腳的想了一番,方緩緩道:「說不一樣吧,倒也不對,說一樣吧,也真就不同。」
浮沉子這才點點頭道:「對啊,對啊!穿越怎麼會穿到這個從未有過的時代?這叫哪門子穿越?」
蘇凌有些糊塗道:「那你說,咱們這算什麼?」
浮沉子沉思了好久,方道:「我來這裡可比你早的多,我最早也認為這是穿越,後來我遇到了我那大師兄,老牛鼻子策慈,從他話中,和他那洞裡的各種稀奇古怪的玩意里,我或許找到了答案。」
「什麼答案?」蘇凌十分好奇道。
「你敢信,我那老牛鼻子師兄知道我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麼?還有你剛來到這個世界,我那老牛鼻子師兄已然知道了他關注你好久了,這也是我今天為何會出現在你面前的原因。」浮沉子微眯著眼睛,看著蘇凌正色道。
「我真有這麼邪乎?那策慈到底是個什麼精怪」蘇凌有些難以置信道。
浮沉子長嘆一聲道:「怎麼解釋呢?他或許就是所謂的洞測天機的人吧,聽他說,這個世上不僅他一人有這個本事,還有數人也有這個本事。他帶我去過一個樓閣,那樓閣名叫星辰斷,我走進去時,忽的就覺得眼前周身,全部都是星辰宇宙,置身於茫茫的宇宙之間,便是所有的星辰天體的運轉、新生和消亡都能感受的一清二楚。」
「什麼?這話怎麼聽得如此玄乎?」蘇凌有些不太相信。
浮沉子搖搖頭道:「你不信啊?無所謂,我要是跟任何人說,他們也不會信,但是我自己卻相信,就憑我那牛鼻子師兄一口斷定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就無法懷疑。」
「額星辰斷到底是個什麼玩意?」蘇凌問道。
「我怎麼知道,那老牛鼻子奸猾的很,教我了不少東西,只這個星辰斷說什麼也不教我。只說這是天機大能的東西,可測氣運、可倒轉乾坤、推演星辰宇宙運行,故而叫做星辰斷。」浮沉子這番話,仿佛在說科幻故事。
蘇凌半信半疑道:「那也不能斷定我們不是穿越啊。」
浮沉子笑了笑又道:「你可知這個宇宙經歷過無數次大消亡麼?」
蘇凌搖搖頭道:「這個我怎麼知道!」
浮沉子點點頭道:「我原先也不知道,但是跟著我那牛鼻子策慈師兄久了,多少能感知一點那星辰斷裡面的東西,大約能推測出我們是如何來在這個世界的。」
蘇凌聞言,心中一凜,忙道:「那你快說說啊。」
浮沉子指了指面前的茶卮笑道:「毛尖茶喝完了。」
蘇凌無奈,又給他滿了一卮。
浮沉子喝了一口,方道:「我們人類所處的宇宙,每時每刻都在發生著激烈的變化,更是每時每刻都在進行著新老更替,小到蜉蝣,大到整個宇宙空間。我們感知不到是因為,宇宙空間有著極強的毀滅再生能力,毀滅和新生只在一瞬之間,所以人類根本感知不到。然而並不是說宇宙總會在走到盡頭時才會毀滅新生,往往是一個宇宙的能量還未完全消耗完,另外一個宇宙便會誕生。換言之,有很多宇宙,以不同的形式,存在於不同的空間之中。它們彼此不相連、也不發生任何關係。每個宇宙都是獨有的空間存在,這個你懂不懂?」
蘇凌點了點頭道:「雖然需要消化一番,但大體是明白的。」
浮沉子笑道:「果然是新時代的好青年,總算我的表述你聽起來不那麼費勁。」
他頓了頓又道:「然而,凡事總有個例外,何況浩瀚無窮的宇宙呢?所謂例外就在這諸多新生的宇宙和仍然存在的宇宙之中發生了!」
蘇凌搖頭道:「這又是什麼意思?」
浮沉子搖頭晃腦道:「打個比方,母雞下蛋,一般一個雞蛋里有幾個蛋黃?」
蘇凌道:「一般一個。」
浮沉子點點頭道:「那例外呢?」
「雙黃蛋、三黃蛋」
「著啊!」浮沉子朗聲道。
「我們所處的星球和宇宙,在能量還沒耗盡之時,由於新生和消亡的定律,便又出現了一個嶄新的宇宙,只是這個嶄新的宇宙實在離著我們星球所處的宇宙太過接近,甚至交匯重合,加上新生的宇宙空間和即將耗盡能量的宇宙空間頗為不穩定,所以在空間縫隙之處,便會生出許多不可測的事情來。縫隙之處能量混亂,而你和我就是被那些能量選中的幸運兒」
蘇凌認真的聽著,隨著浮沉子的講述越發細緻,他終於是有些相信了。
浮沉子又道:「正因我們處在兩個宇宙的縫隙之間,所以被能量拉動,因此被新宇宙扯到了它的空間之中。然而新宇宙的歷史發展必然滯後於舊宇宙。所以新宇宙的世界發展和我們舊宇宙的某個時代頗為相似,甚至很多都是平行鏡像。但絕對不可能一模一樣。」
蘇凌聞言,半晌不語。
浮沉子道:「那星辰斷的閣樓里,我便多少能感知到這個現象,所以我們不是穿越,而是被另一個宇宙能量拉扯進它的空間,並投入到這個新宇宙如今的時間年代罷了。」
蘇凌汗毛都豎了起來,聽浮沉子講完,半晌不語。
忽的方嘆了口氣道:「那我們曾經生活過的宇宙呢?現在如何了?」
浮沉子打了個唉聲道:「那誰知道呢?可能消亡了,什麼都不存在了,也可能瞬間消亡新生,那裡的文明依舊存續唄。」
消亡蘇凌一時之間難以接受,那個有著無比輝煌燦爛的文明星球,那個發達的科技時代,真的就消亡了?那些人,那些事,那些所有存在過,真的就那樣無聲無息的,毫無徵兆的消亡了?湮滅了?
似乎有一種巨大的孤獨感直入神魂。
浮沉子似乎也有同感,長嘆一聲道:「那個時代的命運,不是我們能夠左右的,這個時代,我們便應該左右我們自己的命運,不是麼?」
蘇凌聞言,重重的點了點頭。
兩人又喝了會茶。
蘇凌又好奇道:「你沒來這個世界之前,是幹什麼的?怎麼會來這個世界呢?」
浮沉子苦笑了一聲道:「這玩意也不徵求我個人意見啊要不然我也不會來這裡,更點背的是碰到那個混蛋可惡的老牛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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