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章 全偷咱們的......(2/2)
韓驚戈想了想,這才道:「當然......道長說的這些,也不是沒有可能,但在韓某看來,可能性不大......」
浮沉子哼了一聲道:「韓驚戈,你就這麼對你選中的那把刀有如此大的信心?......那中山近二,可是有兩把刷子的,要不然也不會從那一眾看重武士道精神的刀客中脫穎而出,成為他們的頭目......」
韓驚戈點了點頭道:「道長說得不錯,不過那中山近二,韓某曾經見過,亦以見識本桑彎刀的名義,試過他的功夫,雖然他們本桑功夫異於大晉,招式比較奇特,亦凌厲非常,不過很多都是不實用的花架子,他們不怎麼注重內息修煉,重視一種玄乎的東西,叫做......」
「忍術......!」浮沉子接過話道。
「對對對,就是叫忍術,道長果真涉獵廣泛啊,連這個都知道......所以呢,他們由於內息所限,那中山的功夫最高,境界也是最高的,也不過七境而已,整個菊花會社,除了他之外,沒人超過六境,我想,我選中的那把刀,將他們一個個刀刀斬盡,刃刃誅絕,應該不成問題吧......」韓驚戈道。
「菊花會社......真特麼的會起名字......不怕菊花一緊啊......」浮沉子哈哈大笑道。
不過他很快恢復了鄭重神色,搖頭道:「非也,非也......韓驚戈,你對忍術知道多少?......」
韓驚戈搖搖頭道:「只是聽過名字,從未見過他們施展......」
「這不就截了嘛,那忍術自然也有等級高低之別,至於他們有沒有境界只說,等級又如何劃分,道爺不關心這個......所以也不甚清楚,不過......道爺卻知道,高等的忍術,可以借土而遁,移形換位於無形,瞬息千里......」
「所以,這幫人就算敵不過你選的那把刀,逃走倒是極有可能的,尤其那中山近二,忍術自然不低,他要藉此逃走,怕是你那把刀除非變成飛刀,否則想追上那犢子,怕是痴心妄想啊......」
浮沉子搖頭晃腦的一番分析,說得那韓驚戈是心服口服,他眉頭一蹙道:「那該如何,還請道長教我......」
「唉,誰叫道爺是天生的勞碌命呢,今晚沒睡成,明晚也不睡了,到時候韓驚戈你應該會去架格庫與中山那伙鳥人匯合,配合你那把刀對付中山,道爺我呢,也就辛苦一趟,到時也去......」浮沉子無奈地聳了聳肩膀道。
韓驚戈頓時大喜,朝浮沉子又是一躬道:「若能得道長相助,此事絕沒有不成的道理......那明晚我如何去尋道長?......」
「尋我作甚,又不是去洗腳......」浮沉子睨了他一眼,方道:「你甭找道爺,到該現身之時,道爺自然會現身相助的......」
韓驚戈一怔,這才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那就聽道長的......」
然後他一本正經地朝浮沉子問道:「但不知道長......您的第二個問題是什麼......」
浮沉子聞言,突然變得有些支支吾吾的,嘴似乎也不怎麼利索了,半晌這才,撓撓頭道:「罷了,道爺可是要出大力的,有這要求也不丟人......韓驚戈啊,有句話叫來而不往非禮也,換成我們的行話叫,你期望別人給你辦事,得先讓別人看到你的價值......」
說到這裡,浮沉子嘿嘿一笑道:「咱們直接撈乾的說,老韓頭兒,道爺我這次可是幫了你大忙的,到時候還免不了一場打打殺殺的,無量佛啊彌陀佛,道爺可是修道之人,打打殺殺,要人性命的事情,可是破戒的......所以呢......嘿嘿嘿......」
說著他朝韓驚戈看去,卻見韓驚戈一頭霧水,一句話也不接,浮沉子氣地在房中直轉圈,指著她罵道:「你真就是個棒槌,道爺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裝什麼糊塗,道爺跟你明說了吧......」
「道爺幫你歸幫你,不過可不是白幫......你打算給道爺多少報酬啊,你先說說道爺聽聽,價錢合適,道爺就出手,價錢不合適,權當道爺今晚沒來過......」浮沉子煞有介事地說道。
「我.......」韓驚戈一時語塞,他撓撓頭嘟嘟囔囔道:「世人不是說,修道之人當清心寡欲,錢財本是身外之物麼......道長你怎麼......」
「待著你的吧......少扯這些毒雞湯......」
浮沉子沒等韓驚戈說完,已然將他的話攔住,瞪了他一眼道:「修道也得有香火錢啊,要不然道觀塌了,道爺去哪兒修道去?......別廢話,趕緊開價......少的話,道爺就不在這裡浪費唾沫了......」
韓驚戈看浮沉子這一副敲竹槓的樣子,不由得心中苦笑,只得嘆了口氣道:「也罷,既然是道長費心勞力,那道長您說,多少銀錢合適......」
浮沉子眼珠轉悠了幾下,這才嘿嘿一笑道:「我算過了,幫你餵鳥,幫你寫信,道爺給你打包,按一件事算;幫你在緊急關頭出手,這得算另外一件事......」
「那就這樣,一件事一根金條,兩件事,你給道爺兩根金條就成,先說好,先給金條啊......道爺不喜歡事後清帳!」
韓驚戈聞言,暗忖這浮沉子夠黑,也真夠貪錢的,那可是兩根金條,定然是他方才看到了自己有金條的事情,所以才獅子大開口。
可是,韓驚戈不用浮沉子幫忙,也真就要抓瞎,實在沒有辦法,韓驚戈只得點了點頭道:「行吧,兩根金條......就兩根金條!」
浮沉子哈哈大笑,他本來準備落價的,想著一根金條自己都賺翻了,沒成想這韓驚戈竟然真的答應了。
誰在敢說道爺是無雙大冤種,道爺就跟誰急!
「哈哈哈......行!老韓,你真是大人辦大事,大筆寫大字......那就.....拿來吧......」浮沉子說著,將一隻手朝韓驚戈面前一伸。
韓驚戈也不磨嘰,尋了那裝金條的木匣子,打開來,拿出兩根,遞到浮沉子手上道:「道長您收好啊......您既然接了韓某這兩根金條,你可一定得給韓某辦事啊......」
「廢話......道爺辦事你放一百個心就是......」
浮沉子盯著那兩根金條,雙眼冒光,要不是韓驚戈當面,怕是哈喇子早就飛流三千尺了。
不過他用手掂量了掂量兩根金條的重量,自言自語道:「不是吧......兩根金條就這份量?......韓驚戈這兩根金條不會是摻了東西吧......」
說著,他拿起一根金條,用牙咬了起來。
韓驚戈見過人咬金銀錠子,可是頭回見人用牙咬金條的,他不由得哈哈一笑道:「道長放心......絕對是赤金......這是實心金條,不是金錁子,小心別咯了您的牙......」
浮沉子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道:「不行,萬一是巧克力做的模子呢......不咬咬看,道爺不放心......」
他又咬了幾下,還真覺得牙齒被咯的生疼,這才心滿意足的把那金條摶進寬大的袍袖之內。
韓驚戈見狀,這才道:「現在,兩根金條都給了道長,道長是不是該揮毫潑墨了,用須佐的口吻,給中山近二寫一封本桑文字的書信啊......」
浮沉子點了點頭道:「行......幹活,韓驚戈,給道爺研墨啊,別愣著了!」
韓驚戈趕緊點頭,將墨研好。
卻見浮沉子蘸了墨,半晌遲遲都未曾落筆。
韓驚戈有些奇怪,問道:「道長......為何遲遲不落筆呢?還需構思麼?」
浮沉子嘁了一聲道:「構思啥,又不是徵文呢......」
不過他卻還是小聲嘟囔了起來道:「奶奶腿兒的,自從來了這鬼大晉,太久日子沒學習硬碟資料了,這鳥語文字到底咋寫,好多都忘了......」
浮沉子想了半晌,索性想到哪個字就寫哪個字吧,好在最後真就寫了一篇完整的信出來。
韓驚戈有些好奇本桑文是什麼樣的,湊過去看了幾眼,不由得一皺眉道:「道長......怎麼這本桑文中,好多都是大晉文字啊......就像他們抄襲搬用咱們大晉文似的......」
浮沉子點了點頭,罵道:「這句話你說對了,這小日子國,不僅文字,就連他們民俗習慣,傳統文化都是抄的咱們的,不對,偷的,全偷咱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