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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六章 美人如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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剎那間,一頭如瀑的烏髮,灑落在蕭箋舒的心間。

蕭箋舒一個箭步,將獨孤裊裊的腰肢一攬,獨孤裊裊嚶嚀一聲,順勢軟軟地倒在他的懷中。

「裊裊不要走」蕭箋舒喃喃道。

「傻樣子夫君便是趕我走,我也要賴在這裡的!」獨孤裊裊格格嬌笑著,整個香軀又朝著蕭箋舒的懷中使勁的擠了擠。

就如一隻蜷縮在

主人懷中撒嬌的貓。

蕭箋舒情不自禁的將她一縷青絲攥在手中,使勁的嗅了嗅,幽香陣陣,直攝心魂。

紅燈之下,溫玉滿懷,春光如舊。

兩人就這般溫存了一陣,蕭箋舒方輕聲道「裊裊你是怎麼到了這舊漳前線的?你不是在龍台」

獨孤裊裊眼中滿眼的嬌柔,更似帶著些許的幽怨和委屈,一撅朱唇道「夫君好狠的心,在灞城許久,都不曾回龍台與裊裊相見,莫說相見了,便是連一封信都未曾送來原以為灞城圍解,夫君親往龍台籌糧,裊裊便可與夫君相見可是夫君行色匆匆,半點都沒有想著裊裊的意思」

「我」蕭箋舒一赧,心中頓覺有愧於這個可人兒。

那獨孤裊裊越說,嬌容之中愈發的委屈起來道「夫君籌了糧草,又馬不停蹄的趕到這舊漳馳援父親怕是在夫君心中,父親才是最重要的,裊裊根本不值得一提罷!」

「胡說什麼我心中只有裊裊,這許久未見,我也甚是思念裊裊你啊」蕭箋舒忙柔柔的笑道。

「那你還要裊裊滾出去」獨孤裊裊委屈更甚,竟真的滴下兩顆珠淚,輕抬柔荑似嗔似怨地輕輕捶著蕭箋舒的胸膛。

蕭箋舒趕緊柔聲道「怎麼還哭了呢再哭妝都哭花了好裊裊,是夫君的錯夫君的錯」

獨孤裊裊這才破涕為笑,緩緩抬起螓首,柔柔的看著蕭箋舒。

四目相對。

蕭箋舒的眼中,那可人兒,明眸皓齒,尤物天生。

「說正經的裊裊在龍台甚是思念夫君,身量都清減了呢前些日我悶悶不樂,在朱雀大街上閒逛,想著排解心中的煩憂,卻碰到了一個久未謀面的人,於是裊裊便央他帶我來舊漳見夫君」獨孤裊裊柔聲道。

「誰?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帶你進入舊漳城中裊裊啊,這是前線,女人是不能」蕭箋舒有些擔心道。

「唉呀裊裊當然知道」獨孤裊裊嬌嗔一聲,「夫君放心便是,這個人的功夫便是把整個舊漳的高手都找來,估計也無人可以勝過他為了保險起見,我不也換了士卒的裝扮麼」

「這個人到底是誰可靠麼?」蕭箋舒還是不放心的道。

「夫君放心就是,裊裊明白,夫君知道那蘇凌詭計多端,又跟夫君不對付,夫君怕是他設的局吧」獨孤裊裊的眼中出現一絲狡黠道。

「是啊知我者裊裊也!」蕭箋舒點點頭道。

「放心好了,這個人可不是蘇凌的人而是夫君的舊人」獨孤裊裊輕笑一聲道。

「是誰?」

「王元阿夫君的師尊,夫君還信不過麼?」獨孤裊裊正色道。

「我師尊!」蕭箋舒一臉激動,霍然

站起,疾道「我師尊大駕到了?此刻人在何處我要見他老人家!」

獨孤裊裊緩緩直起身子,一噘嘴道「怎樣,裊裊就知道在夫君心目中,父親和你師尊都比裊裊重要這剛說起他,便把裊裊推開了」

蕭箋舒撓撓頭,窘道「裊裊哪裡話我不過是多年未見師尊他老人家,一時有些激動你也知道的,師尊他老人家生性無拘無束,四海漂泊,居無定所自從那年走後,想來已經近十年未曾見到了」

獨孤裊裊嬌笑擺手道「我知道的裊裊可不吃一個老傢伙的醋」

蕭箋舒嗔笑道「那可是我的師尊,裊裊對他老人家還是要尊重的他此刻在何處,快帶我去見他!」

獨孤裊裊擺擺手道「見是見不著了,他說了,只是送我到此,而夫君他就不見了他臨走時,告訴裊裊,讓夫君放手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天塌下來有他幫夫君頂著!」

「師尊!」蕭箋舒頓時熱淚盈眶,心裡感覺熱乎乎的。

「可是師尊還是不願露面唉」蕭箋舒緩緩搖頭嘆息,一臉的遺憾。

「他老人家說了,夫君如今貴為五官中郎將,又是父親實際的嫡長子,身份有別,萬一被人撞見,恐落話柄他老人家卻是不在意的,只是怕對夫君不好」獨孤裊裊安慰道。

「師尊他老人家想得周全」蕭箋舒嘆息道。

「不過,他老人家雖未見你,卻順手幫你解決了一個大大的隱患」獨孤裊裊故作神秘道。

「隱患?裊裊指的什麼?」蕭箋舒疑惑道。

「夫君昨日可是與那沈濟舟的長子沈乾在行轅比武爭鬥了?」獨孤裊裊眨眨眼道。

「的確裊裊你是如何知道的」

「這個問題,我等下再告訴夫君只是夫君有沒有發覺你與沈乾比武時,有什麼怪異之處麼?」獨孤裊裊一臉嬌笑,頗為神秘道。

「這倒也沒什麼怪異之處,那沈乾的功夫的確很好,若說怪異之處,他要是跟我比武,常理而言,我不好取勝的只是不知為何,我最後刺他一劍時,他明明能夠躲開的,不知為何他竟沒有躲閃,我才一劍將他刺死」蕭箋舒細細回憶道。

「就像就像他似乎」

蕭箋舒方說到這裡,獨孤裊裊妖嬈美艷的臉上,滿是嬌嬈的清笑。

她朱唇輕啟,似風淡雲輕的嬌聲道「似乎似乎那沈乾就像中了毒,動彈不得一般」

蕭箋舒聞言,心頭一震,赫然抬頭道「對對對!裊裊說得極是,那沈乾就如中了毒一般」

獨孤裊裊瑤鼻一翹,似乎對沈乾似乎頗為不屑,雖嬌笑著,卻讓人感覺到一絲絲懼怕。

「敢打夫君的主意,那便毒殺了他,有什麼稀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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