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六章 密謀(2/2)
劉端恍然大悟,一拍腦門道「多虧愛卿提醒,朕幾乎將此人忘卻矣!」
孔鶴臣聲音鄭重,朗聲道「劉皇叔此人,一直心繫大晉,更是絕對終於聖上您的,如今他占據錫州,領錫州牧,手下又有關雲翀、張當陽二將,此二人更是當世無敵的勇將,劉玄漢這些年來,一直暗中積蓄力量,便是想著有朝一日能為我大晉江山出力啊!如今他手中約有四五萬人馬,更拜了錫州大族雍家雍翥為軍師,日夜操練聖上,此人此時不用,更待何時啊!」
劉端思忖片刻,雙手緊握成拳,用力的點了點頭道「劉皇叔忠心赤膽,朕必要委他重任。」
孔鶴臣又道「聖上,若是實在不放心這兩路人馬,其實京中還有一股人馬,可隨時聽候聖上調遣」
劉端聞言,疑惑不解道「還有一路人馬,就在京中?」 .🅆.
孔鶴臣眼中閃著激動的光芒,忽的叩拜於地道「臣罪該萬死,一心想要助聖上一臂之力,故此在京郊龍台山中暗暗供養了一支私兵原想著早些告知聖上但苦於蕭賊眼線太多,故而踟躕未曾明言,以致今日才向聖上言明」
劉端心中一驚,瞠目道「你竟然」
朝中大臣,在天子腳下豢養私兵,此乃大忌,更是大不敬,若是換做旁人,必然要治他謀逆之罪,只是眼前這孔鶴臣是劉端為數不多可以仰仗之人,劉端實在不忍心。
不忍心歸不忍心,但說他不惱不怒,卻是不可能的。
劉端剛要怒斥孔鶴臣,何映的聲音恰到好處的響了起來,聲音輕鬆而自若道「孔大人您多慮了,您一心為大晉,為聖上忠心耿耿,日月可鑑,便是養了些兵,也是聖上之羽翼也,怎麼能說是您的私兵呢?聖上高興還來不及呢,如何能怪罪老大人呢?」
說著,他轉頭看向劉端嗎,恭敬的笑吟吟道「聖上,奴才嘴笨,不知道說得周正不周正」
劉端心中一凜,暗道這是何映在提醒自己,孔鶴臣不敢說他絕對沒有私心,但是到現在為止,他還是恭順於我,一切都在為大晉謀劃的。
那這豢養私兵的事,也就罷了吧!
劉端趕緊用笑聲掩飾自己,點點頭道「孔愛卿啊,你看看,連何映都明白的道理,朕貴為天子,如何能
不清楚呢你是在替朕養兵,朕如何能怪罪你呢?」
孔鶴臣聞言,趕緊叩首顫聲道「謝聖上」
劉端與何映暗自對視一眼,方又似隨意道「但不知愛卿為朕募的人馬有多少人啊?」
孔鶴臣忙道「龍台山連綿近千里,山內地勢曲折幽深臣憑藉山勢掩護,在遠離京都的幾座山頭都分散安置了些人馬統共加起來約有三四千人」
「三四千人」劉端心中咯噔一下,心中已然對這個孔鶴臣極度不滿了。
朕的京都龍台四周,竟然有三四千人馬!
這三四千人不是個小數目,朕竟然一個人都不知道孔鶴臣啊,你這是助朕還是誅朕!
劉端惱在心中,卻笑在臉上,點點頭不動聲色道「竟然這麼多了!孔愛卿定然耗費了不少心力,還要躲過眾多耳目,不被蕭氏發覺不容易,不容易啊!」
孔鶴臣一臉感激涕零,拜服在地顫聲道「只要聖上能重掌天下,大晉幽而復明,臣縱使萬死,亦無憾也!」
劉端心中冷笑,表面上卻十分動容道「孔愛卿乃朕肱骨為萬臣之表率也!」
客套和撫慰孔鶴臣的話,劉端又說了一大車,那孔鶴臣感動的無以復加。
話鋒一轉,孔鶴臣又道「然而,臣只有三四千士卒,卻無良將若得一良將,攜天兵,執聖上聖諭,出龍台,王師北伐灞城,與兩位劉氏皇族前後夾攻,大事可期也!」
劉端點點頭,也嘆息道「唉,朕雖近日提拔了幾個人,可是他們資歷太淺,此事至關重要,他們也沒有領兵的經驗啊」
何映忽的一笑,朗聲道「聖上,奴才斗膽保舉一人」
劉端聞言,忙道「何映啊,你說說看」
「奴才保舉此人,世居沙涼,當年王熙死後,此人統領了沙涼殘部大半兵馬,縱橫沙涼,無人能敵然幾年前,蕭元徹命鍾元常持節前往沙涼,鍾元常早年有恩於沙涼,在沙涼諸門閥中頗有威望那人無奈之下,只得表示願意親往龍台京都為官,只留其二子馬思繼留守,其餘老小隨他本人離鄉背井,來到了京都,如今數年再未踏入沙涼」何映如數家珍道。
劉端和孔鶴臣聞言,皆驀地出口齊道「你是說馬珣章?」
何映淡笑點頭道「聖上和孔老大人,你們以為此人如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