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馬鳴風蕭蕭,少年正揚刀 第二百五十九章 禍兮福所倚(2/2)
「也只能如此了」郭白衣長嘆一聲。
雖然郭白衣親耳所聽蕭元徹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說完,可是心中對蘇凌是蕭元徹親子的喝個身份,不知為何,卻還是一時之間有些不太全部相信。
其實,在當年蕭明舒告訴郭白衣時,郭白衣便有所猶疑,到後來,龍台城門下,他與蘇凌初次相見,更覺得說不上為何,總覺得蘇凌似乎並不是蕭元徹的親子。
似乎
郭白衣心中忽的冒出一個答案,隨即心中也是暗暗一震。
原因出在相貌上,蘇凌的相貌,身材長短,與自己的主公蕭元徹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相像。
就算蘇凌再像他的生母,可是他的相貌舉止之中,卻是無論如何也找不到一絲一毫,哪怕與蕭元徹有一點點的相似之處啊
郭白衣心中疑雲重重,可是蕭元徹如此篤定,又有那獨一無二的鐲子作證,蘇凌的身份如何錯的了呢?
便在這時,忽的行轅院中響起一陣雜亂的的腳步聲。
蕭元徹和郭白衣同時眉頭一皺,同時騰身站起,暗暗皆想到了。
怕是,蘇凌不大好了
果然,見幾名士兵架著已然不知道如何走路的丁晏一頭扎了進來。
蕭元徹眉頭緊皺,大聲道:「蘇凌如何了?快講!」
丁晏整個人渾身哆嗦,話音已帶了哭腔道:「丞相蘇長史他怕是不行了!」
「什麼」蕭元徹眼前一黑,身體一軟,跌坐在椅子上。
慌得郭白衣忙走到他身旁,出言道:「主公主公如何了!」
那丁晏見蕭元徹如此,也是在地上跪爬向前,叩頭不止道:「丞相,丞相保重啊!」
蕭元徹心亂如麻,淚如雨下。
半晌,這才神情恍惚的喃喃道:「我要去看他我要去看我的兒子」
他說的聲音很輕,可是聽在丁晏的耳中如同炸雷。
郭白衣神情一變,低聲道:「主公,主公慎言啊!」
蕭元徹一臉慟痛,忽的低聲嘶吼道:「他本就是我蕭元徹的親子,他是蕭錦舒他不是什麼蘇凌!生前他不能入我蕭家如今死也不能了麼?」
「主公」郭白衣聞言,只得忽的跪在地上,大禮拜上,試圖將處在崩潰邊緣的蕭元徹拉回來。
「白衣,我說過,我要以世子之禮葬他!我即刻便將他的身份昭告天下」
郭白衣神色連變,一邊行大禮,一邊苦勸道:「主公啊!萬萬不可如此啊這樣一來,置其他幾位公子於何地?置丁夫人於何地也?此誠關鍵之時,如此一來,大軍軍心如何!主公三思啊!」
蕭元徹聞言,卻忽的眼神灼灼的看著他道:「白衣,我原以為你懂我,亦以為你和我一樣,不懼世俗眼光,沒想到你竟要阻我!」
「主公此事從長計議啊」郭白衣身體顫抖道。
「從長計議?蘇凌他等得了麼?難道要讓他至死都不知知道真相麼?我等不了!郭白衣,我偏偏要即刻、馬上如此做,你能如何!」
蕭元徹一字一頓,臉上除了悲痛,還有滲人的寒意。
郭白衣聞言,忽的默默朝著蕭元徹大拜了三下,聲音平靜卻有力道:「主公,若您真的要如此做,那便先從郭白衣的身上踏過去!」
「你!你也如此逼迫我!」蕭元徹一指郭白衣,忽的一臉悲憤道:「這天下如我身居高位者,便真的就會有更多的無可奈何不成?連親子都不能相認,我做這丞相何用,我要這霸業何益!」
正廳之內,正鬧成一團,忽的行轅門外士兵跑了進來,剛走進正廳,見如此情形,也不由得怔在當場,一臉的踟躕猶豫。
郭白衣看得真切,冷聲斥道:「什麼事,講!」
那士兵這才忙拱手,支支吾吾道:「門外來了一位老者和一個女娘,說是能治丞相營中之病,更能為丞相祛除心頭煩憂」
蕭元徹心情已經差到無以復加,忽的一拍桌子,大吼一聲道:「什麼大膽狂徒,這般時候了,還敢跑我丞相行轅招搖撞騙,給我亂棍攆走!」
「喏!」那士兵剛想轉頭去了。
郭白衣忙將他拉住,出言問道:「那老者和那女娘可曾報通名姓?」
士兵忙回道:「那女娘不曾報名,那老者報了名字,叫做張神農!」
「張!」
蕭元徹也聽得真而切真,不由得身心劇震,忽的大笑起來,笑的兩眼淚花。
他忽的一把拉起郭白衣,滿臉抑制不住的興奮和激動道:「白衣啊,白衣,快快同我一起出迎神醫,張神醫親至,蘇凌和滿營病患,皆有救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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