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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四章 這波...血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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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門關,蕭元徹中軍大營。

眾人循聲閃目看去,卻見一身白衣的蘇凌,邁著方步,不緊不慢地走了進來。

蘇凌走入軍帳,朝著蕭元徹一拱手道「丞相召喚,小子我不就麻溜的來了」

說著,又朝著帳中文臣武將唱了個羅圈喏,嘿嘿笑道「許久不見,諸位都挺好啊!」

蕭元徹哼了一聲,嗔道「蘇小子,一張紙只畫了你一個鼻子,真真是好大的臉啊,還麻溜地回來,麻溜到我們這許多人,等你到半夜這般時辰?」

蘇凌撓撓頭,嘿嘿一笑道「嘿嘿,這不是身上有傷,行動不便麼養好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不是再者說了,小子以為著,那區區天門關,能有多厲害,丞相英明神武,用兵如神,手下精兵強將,攻下天門關,不是手到擒來的事麼?」

蕭元徹瞪了他一眼,嗔道「廢話少說,既然回來了,就出個主意,這天門關到底該如何打」

蘇凌卻不著急說話,環視了一周,見郭白衣旁邊有個矮凳,也不等蕭元徹賜座,自顧自的坐了。

蕭元徹哼了一聲道「你倒是挺自覺」

「累啊,風餐露宿,舟車勞頓的總得容我喘口氣不是?」蘇凌仍舊一副嘻嘻哈哈的模樣。

蕭元徹用手點指了他一陣,方吩咐守衛端了茶進來,蘇凌倒也真的渴了,端起茶碗,咕咕咚咚的一飲而盡。

那速度之快,蕭元徹都怕他被水嗆到。

蘇凌喝完茶,抹了抹嘴這才道「我進來之前,大老遠便聽到,咱們這大帳內高談闊論的,好不熱鬧諸位聊得興起,但不知聊到哪裡了呢?」

蕭元徹斜睨著他道「你別管我們說些什麼,你先把比肚子裡的話掏出來說說看!」

豈料,蘇凌只一擺手道「這哪裡說的,我初來乍到,連天門關城門朝哪個方向開都不清楚,我怎麼說再者,什麼事不都得講究個先來後到不是,我先聽聽諸位的高見,做到心裡有數,才敢說話啊!」

蕭元徹思忖蘇凌所言也有道理,剛想讓人給蘇凌介紹天門關戰局的情況,郭白衣卻忽地出言道「主公,還是白衣來講罷!」

他聲音有些虛弱,氣息也不太順暢。

蘇凌聽到他聲音如此,也不由得一皺眉,看著郭白衣道「白衣大哥,這才幾日,怎麼虛弱到這個樣子了還是怨我,要是我在,開幾貼補天大造丸的,保證白衣老哥生龍活虎,多吃幾碗飯去!」

郭白衣心中明白,這是蘇凌在寬慰自己,淡淡一笑道「如今我這身體,莫說補天大造丸了,怕是回天大補丹也無濟於事了」

蘇凌擺擺手道「還真別說,小子真有回天大補丹的方子回頭我給你把把脈,抓些來吃」

郭白衣點了點頭道「戰事吃緊,我身體的事情,怕是得往後放放了你且聽我把戰事的情況跟你講一講」

郭白衣強忍病體,仔仔細細的將天門關這幾日交戰情況,賊將周昶防守情況,雙方傷亡情況和糧草供給情況給蘇凌說了一遍。

期間他因為身體虛弱,幾次呼吸不暢,劇烈地咳嗽著,更是講一陣子,便停下喘息一會兒,講了許久,才將整個戰事的情況給蘇凌講了。

蘇凌認真的聽著,表面之上卻不動聲色。

眾人皆將眼光落在他的身上,卻看不出他半點的心思,不知道他到底作何打算。

蘇凌聽完,這才淡淡的點了點頭道「也就是說,如今對於攻打天門關,咱們分成了兩個陣營,彼此意見相左,難以統一,對不對?」

蕭元徹點了點頭道「不錯你小子倒也聽出了問題的關鍵,現在這大帳中,主張不惜一切代價,依靠兵力強行奪關的有之;主張暫停進攻,做好防禦,尋機再戰的亦有之,畢竟幾場仗打下來,咱們損失了不少人馬,已經有些人困馬乏了」

蘇凌想了想,卻忽的朝蕭元徹嘿嘿笑道「丞相的意思呢?」

「我的意思?」

蕭元徹原本想把這個難題留給蘇凌,沒成想這蘇凌卻是不接招,將這個問題原原本本的又端給他。

蕭元徹暗道,你小子不接招也得接招!

想罷,他有些嗔怪地看了蘇凌一眼道「你這話說的,好沒道理我若是有主意,何故派人前去找你回來?早就讓你借著養傷之名,一路遊山玩水去了你既然聽了白衣所言,你有什麼想法,說一說罷!」

蘇凌一臉委屈道「丞相這可誤會小子了,小子雖然身不在營中,可心與丞相同在啊真是養傷半點沒有什麼游山逛水的心思再說,全是曠野荒郊,荒山野嶺的,有什麼好玩的」

蘇凌想了想,這才不緊不慢的站起來,又朝著那幫謀臣唱了個喏道「敢問是哪幾位老哥主張不惜一切代價地進攻天門關啊?」

這些謀臣平素都是之乎者也,一派謙謙君子之相,乍聽蘇凌稱呼他們為老哥,心中皆不由得有些氣悶,不由得皆皺起了眉頭,顯得有些不齒。

可是,蕭

元徹在此,他們心中雖有不滿也得收著,但見幾個人皺著眉頭站起來,朝著蘇凌淡淡一拱手道「我等主張力戰!」

蘇凌一邊看,一邊點頭道「陳士群劉子燁嗯,很好,小子知道了,請坐,請坐!」

待他們坐了,蘇凌又問道「那又是哪些主張暫避鋒芒,積蓄力量,尋找時機再戰的呢?」

卻見又站起兩個人拱手道「我等如此主張」

蘇凌看了他們一眼,點點頭道「哦郭白攸程公郡嗯!好,好請坐,請坐!」

這些人坐了,蕭元徹以為蘇凌要開始說他的打算了,卻見蘇凌卻並未說話,眯縫著眼睛,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樣,若是不清楚的人,還以為他昏昏欲睡了呢。

「幹什麼呢?蘇凌啊你倒是說話啊?問也問了,一聲不吭是怎麼個事兒?」蕭元徹催促道。

卻見蘇凌擺了擺手,一臉為難的神色道「唉,不是我不說啊而是算了,我還是不說的好,丞相要不你看他們誰長得好,就用誰的計策,或者,抓鬮也好啊!」

「胡說!」蕭元徹眉頭一皺,輕輕拍了拍書案道「忒也得無理軍機大事,豈能如此兒戲?還抓鬮,虧你想得出來你怎麼想的就怎麼說,再如此磨磨唧唧的,罰俸半年」

「別介我那點俸祿養活我自己都不夠再罰我只能吃土了!」蘇凌連忙擺手道。

蘇凌說罷,這才緩緩起身,在營帳中踱了一陣,神情才逐漸變得鄭重起來,嘆了口氣道「也罷丞相,諸位,不是小子不願意說而是我心中的想法跟他們都不太一樣啊」

蕭元徹聞言道「如何個不一樣的?我們想了許久,只有這兩個辦法,蘇凌你還能琢磨出別的不成?」

蘇凌一攤手道「既如此小子斗膽了小子覺得陳士群和劉子燁兩位大人說的嘛」

他刻意地拉長了聲音,朝著這兩人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

陳士群和劉子燁以為蘇凌如此說,定然是支持他們的看法,就算有所不同,也大體不差。

他們不由地挺直了腰板,一副頗有功勞的神色。

卻未曾想,蘇凌忽地頭搖得如撥浪鼓一般道「這兩位大人所言不妥,實在是不妥啊!」

「你蘇凌你」

再看陳、劉二人的臉頓時成了豬肝色,原本挺起的腰板,不知何時已然又收了回去,皆指著蘇凌,氣結不已。

蘇凌也不管他們如何,轉頭又看向郭白攸和程公郡,嘿嘿笑道「至於郭大人和程大人所言嘛小子竊以為,也是不妥十分的不妥」

這兩位聞聽蘇凌此言,也頓時氣結,有些生氣地瞪著蘇凌。

蕭元徹心中暗笑思忖,說這蘇凌傻吧,平素做事頗有圓滑一面,可說他懂得人情世故吧,他今日剛返回軍營,兩句話把他麾下的謀士得罪了個遍。

蕭元徹也不多言,有意看戲,且看這蘇凌得罪了所有人,他能如何收場。

只有郭白衣蒼白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意。

卻見蘇凌不慌不忙,胸有成竹地淡笑道「諸位大人諸位大人稍安勿躁蘇凌所言,絕非譁眾取寵,另闢蹊徑,要顯得與眾不同諸位且聽聽我的分析,到時再做公論如何?」

那陳士群年歲畢竟比起其餘幾人稍小一些,再加上他與原本蕭元徹帳下謀士陳尚之乃是遠親。

那陳尚之之前因為私下交通渤海沈氏之故,被蕭元徹察查,原本以他的罪狀當坐誅,可是蕭元徹念他乃是老臣,加上他也是想為蕭氏謀些退路,故而重罪輕罰,奏明當今天子安帝劉端,只說陳尚之年歲已高,令他致仕還鄉罷了。

那陳士群卻是有些本事,自身有些計謀韜略,再加上精於內政,尤其在律科與遴選人才上,有獨到之處。

蕭元徹這才未因陳尚之之事而遷怒於他,更留在軍中身邊,讓他出謀劃策,以作參詳。

然而,在陳尚之的事情上,陳士群已然有些記恨蘇凌了,今日又見他反對自己所獻之計策,更覺得蘇凌是在針對羞辱他,因此未等蘇凌說話,當先站起來,冷笑一聲道「蘇凌,今日你先否了我與子燁之謀,又否了程公與郭公之策,也未免有些太狂妄了罷!我且要見識見識,你能有什麼高論!」

說著,他朝著蕭元徹一拱手道「主公,士群請命,若是蘇凌接下來所言可行,陳某願意當眾道歉,若是他滿口胡說,誇誇其談,臣請主公治他狂妄之罪!」

蘇凌吐吐舌頭,暗道,這貨好大一個帽子扣過來啊。

卻見蕭元徹一副看戲的神色,斜睨了蘇凌一眼,故作鄭重道「嗯!士群言之有理!蘇凌若說不出個所以然,罪罰難逃!」

「我特法克」蘇凌嘟嘟囔囔了一句,使勁的甩了甩頭這才朗聲道「如此我先不

說咱們如何行事,現將你們兩方所獻的計策分析分析」

說著,蘇凌朝著帳內所有人朗聲道「蘇凌,斗膽請諸君共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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