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四章 殺你比真相更重要(1/2)
「離憂無極道!......」蘇凌緩緩的重複道。
「不錯,此乃我離憂山軒轅閣無上心法......凡我離憂門人,皆習之......離憂無極道博大精深,以你如今的境界,只是參透了不到四成而已......」
那聲音又至,不知為何,蘇凌卻覺得這聲音雖然欣喜,但是卻有著一些莫名的遺憾。
蘇凌方道:「敢問.....您是不是我的師尊軒轅鬼谷......」
「呵呵......蘇凌啊,軒轅鬼谷幾時答應過要收你為徒了?更何況離憂山軒轅閣也不是誰想拜入便能拜入的......當年風雨之夜,在那破道觀之中,你不過偶得機緣,得到了軒轅閣離憂木令一枚罷了,而且,當時亦說得清楚......待你心中悵惘,無法開解,迷茫不前之時,可持木令上那離憂山軒轅閣......也並未說你就此便成為離憂山軒轅閣弟子了,對不對啊......」那話音的內容雖然是在質問,但並未有生氣之意。
蘇凌聞言便是一窒,趕緊在水中拱手,穩固了內息屏障,方頗為不好意思道:「額......小子最早向外人說是離憂弟子,也是迫不得已.....再說了,小子既然有了這離憂木令,自然就以為,入離憂門下是順理成章的啊......若是您覺得小子這樣做不合適......那小子以後再也不提自己是離憂弟子便是......」
「呵呵呵......蘇凌啊,天下之人何人不想拜入離憂門下......所以,能成為離憂門下,哪個不是經過了重重考驗呢?哪像你,得了一塊木令,便到處宣揚自己是離憂門下......實在是......」
那聲音頓了頓又道:「罷了,雖然你拿著那木令到處說自己是離憂弟子,但也並未招搖撞騙,利用離憂弟子的身份做那非法的勾當......你入世以來,一言一行,倒也是君子風範......這冒充離憂弟子的事情,便不與你計較了......」
蘇凌這才嘿嘿一笑道:「多謝......」
「不過,今日情勢危急,不傳你離憂無極道,你便有性命之虞,因此,既然修習了離憂無極道,自今日起,你便正式成為我離憂山軒轅閣的正式弟子了......你可明白!?」
蘇凌聞言大喜,趕緊鄭重一拜道:「蘇凌明白!」
那聲音又起,卻帶了無比的鄭重道:「離憂山軒轅閣,天下正統魁首,閣內弟子,要以匡扶天下為己任,所言所行,皆要謹慎,所忌者,無非五字,蘇凌,你要牢記在心!」
蘇凌神色一凜,朗聲道:「蘇凌謹記!請師尊教誨!」
那聲音越發鄭重肅穆起來道:「五字即五忌也,為殺、為盜、為淫、為妄、為酒也!蘇凌,若日後,犯此五忌任一,輕則逐出離憂門下,重則千里之外,取爾首級,你可記牢否?」
蘇凌心中震顫,恭謹拱手,鄭重道:「蘇凌謹記!......」
那聲音這才滿是欣慰道:「蘇凌,你心中赤濟,更心懷黎庶......此乃我離憂山軒轅閣所看重之處也......然天機未到,你也未順應天時......怕是日後,罷了......你方才問我之名諱,如今我已然可以告訴你了......為師正是離憂山軒轅閣閣主——軒轅鬼谷!」
蘇凌雖然已經猜到了,但聽這聲音親口所言,心中還是十分激動,若不是在血池之中,怕是早行叩拜大禮了。
蘇凌只得拱手拜道:「蘇凌得師尊指點......更得師尊救我性命......心中感激萬分......」
「客氣的話不要說了,方才為師已經說了......天機未到,你亦未順應天時,此去將橫生更多波折......為師亦是有心無力......因此,還是之前那句話,重新贈與你吧......你心中悵惘,無法開解,迷茫不前之時,可持木令上那離憂山軒轅閣......蘇凌,你當牢記......!」
軒轅鬼谷的聲音十分鄭重,似乎話裡有話,頗有深意。
蘇凌聽得出來,但見師尊不說,自己也不敢細問,只得正色朗聲道:「徒兒蘇凌,謹記師尊囑咐......」
「好了......此間事基本已畢......蘇凌,你也不要問為師如何知道你在血池的一切,又如何知道你有為難出手助你的......時機到時,你自然全都明了......另外,關於王元阿之事,他雖然將你逼入血池之內,差點害了你的性命,但你也因此事因禍得福,修為又提升一個境界......所以,你跟他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互不相欠,切莫找他尋仇......你可明白?」軒轅鬼谷的聲音緩緩說道。
「弟子明白......!」
蘇凌一拱手,忽的心中一動,忙問道:「師尊您說徒兒因禍得福,修為提升了一個境界,那徒兒可不可以理解為......我現在已經突破九境,成為了.......宗師境中的尚品宗師境了呢?」
蘇凌的神情掩飾不住的激動道。
「宗師境?呵呵......蘇凌,你想什麼呢,這世間武者,宗師境乃是天下至強的存在,若非大機緣,大氣運,窮人之一生,亦不可達也......你不過是吸收了血池中一部分天地之氣,而且因為你根基未穩,離憂無極道只參透了四成而已,如何能達到宗師境呢?......宗師境要如此簡單便能達到,那還能被世間人所仰望麼?」那聲音淡淡道。
「額......不是宗師境啊......唉,看來我是白忙活一場啊......還以為我自己已經是大宗師了呢,真是空歡喜一場!」蘇凌嘟嘟囔囔的說道。
「蘇凌......你也不用氣餒,武道中人,所忌者乃好高騖遠,心智不堅,你雖然現在還不是宗師境,但也已經遠超九境巔峰......只要你在這蘊含天地之氣的血池內,能夠將體內內息完全操控好,將新吸收的天地之氣,以離憂無極道的心法,化為己用,雖然宗師境你還差得遠,但你的修為,的確可以稱之為偽宗師境......世間偽宗師境者已經鳳毛麟角了,小子......你可不要不知足啊......」軒轅鬼谷的聲音淡淡傳來道。
「偽宗師境?什麼意思?......」蘇凌從未聽說過這個境界,只知道九境之後便是尚品宗師,再往上便是至高的無上宗師,這偽宗師境是個什麼玩意兒。
聽了軒轅鬼谷的解釋,蘇凌這才聳了聳肩道:「原來如此,也就是說,我現在的境界高於九境,但比真正的宗師還差著不少,偽者,假也!也就是......假宗師境唄......」
「你也可以這樣理解......」
「偽就偽吧......反正也跟宗師沾點邊,那師尊,徒兒這偽宗師境,比之九境實力高出多少呢?......」蘇凌又問道。
「一般來說......偽宗師境已經遠超九境了,所以,無論是九境巔峰還是九境初期,只要是九境武者,你皆可勝之......」軒轅鬼谷緩緩道。
「霧草......那豈不就是宗師以下橫著走嘛!......也蠻厲害嘛!」蘇凌有些竊喜道。
「常理是如此......但是世間不乏驚才絕艷之輩......不排除一些根骨資質極好的九境大巔峰的武者,勝你的可能......」軒轅鬼谷聲音又至道。
蘇凌嘿嘿一笑道:「無所謂.....只要能勝過百分之九十九的九境武者,那我就滿足了,至於那百分之一的概率......等碰到再說吧......」
「蘇凌,你現在雖然宗師境下無敵手,但不可自滿,要多多體悟和修煉離憂無極道心法,只要你參悟離憂無極道之精妙,宗師境亦可達也!......」軒轅鬼谷諄諄教誨道。
蘇凌神色一肅道:「弟子謹遵師尊教誨!......」
「好了,傳音之法,頗耗內息......為師便言盡於此了......你莫要急著出這血池,此處天地之氣充盈,你正可藉此機會,練習離憂無極道,鞏固你未穩的偽宗師境修為......為師在離憂山軒轅閣等你......前途茫茫,望你好自為之......」
............
血池旁。
蘇凌緩緩地將自己的所遭所遇講了出來。
蒙肇認真地聽著,臉上的神情也是不斷地變化,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蘇凌講完之前的事情,這才冷笑著看著蒙肇道:「蒙教主......千算萬算,以為你定然神功大成,直入宗師境了,未成想,你這血池被蘇某破壞了,你怕是沒有機會修成什麼狗屁神功了吧.....既然修不成你那邪功,蒙肇,以你九境的修為,你拿什麼跟我打!......」
蒙肇咬牙切齒,幾近歇斯底里喊道:「蘇凌......竟然是你毀我血池!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蘇凌嘁了一聲道:「省省吧......將我碎屍萬段?蒙肇啊,你現在該想一想你的出路才是,是束手就縛,還是尋機遁逃啊?不過,你要是想要逃走,得先問問蘇某答不答應才好!」
「蘇凌!本教主乃是陰陽神教教主,得陰陽煞尊護佑,你不過肉眼凡胎,一介凡夫俗子,如何能阻我成就霸業!......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蒙肇的神智似乎有些不清楚了,瘋狂地叫囂著。
「瘋子!蒙肇......你現在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宵小邪術,妄稱天道,區區邪教,敢窺伺天下......蒙肇,也只有你這樣的瘋子才有如此的野心勃勃,今日,蘇某便替天行道,殺了你這個喪盡天良的畜生!」
「嗡——」
江山笑細劍閃光,蘇凌身體化作一道流光,潑天劍意如天河倒瀉,直轟蒙肇的頭顱。
蒙肇怪叫連連,身軀一扭,一道黑芒流光鏗然而現,卻是一柄黑色的長劍,那長劍劍身被黑色霧氣籠罩,陰森冷冽。
蒙肇持劍在手,此時蘇凌的江山笑已訇然斬下。
蒙肇趕緊將手中的黑色長劍向上一抬。
「嘭——」的一聲,兩柄劍撞擊在一處。
白芒和黑氣交織在一處,一息之後,皆四散迸濺。
蘇凌身軀向後蹬蹬退了數步,待他穩住身形,看向蒙肇,卻見蒙肇身形暴退數丈,差點便摔倒在地了,若不是用手中黑芒長劍搠在地上,怕是根本站立不住。
饒是如此,可以看到蒙肇胸口起伏厲害,應是氣血翻湧,反震五臟所致。
「蒙肇......就這點本事,也敢妄稱天道,妄稱教主?你也配!納命來!......」
蘇凌不給蒙肇喘息的機會,一擺手中江山笑,再次疾攻而至。
蒙肇咬牙大吼一聲,竟然不躲不閃,執起黑芒長劍,再次騰空縱起,迎著蘇凌的劍芒直轟而上。
「轟——」
黑芒與白芒再次激撞,劍氣四溢。
震盪起兩人身後的血池中的血水,波浪一涌而起,沖入半空,久久方再次落入血池之中。
水浪形成了一道水幕,將蘇凌和蒙肇的身形遮掩住,半晌,水幕消散。
再看,那一襲白衣的蘇凌,執著手中江山笑,巋然不動。
江山笑轟鳴陣陣,似乎回應著主人的滔天戰意。
而那蒙肇,已然退後了十數丈,單膝跪地,想要站起身來,卻是做不到了,饒是如此,他仍想掙扎著站起身來,可是試了幾次,卻仍舊站不起來。
「噗——」一口血從蒙肇的嘴裡噴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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