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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六章 好戲開場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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渤海城,田府後院中廳。

茶罷擱盞,田畿這才又一拱手道:「但不知道蘇公子有何良策救我家父啊!」

蘇凌面色如常,看起來胸有成竹。其實,他心裡也沒底,什麼救田翰文,自己只不過是覺得像這樣的人物,自己無緣得見,實在遺憾,所以才又回渤海來了。

可是,自己這次又裝X裝大發了,說來說去,自己得了個好活,要救田翰文脫獄。

蘇凌暗忖,自己如何能救田翰文呢,那渤海死牢,那是活人去的地方?自己又不是撒豆成兵的主兒,真就單槍匹馬去救田翰文出獄,怕是自己也要栽裡頭。

可是大話已然說出來了,總不能告訴田畿,方才我不過是一頓海吹,不作數的

真就那樣,怕是這茶是喝不了了,好一好,自己也得被田畿掐死。

蘇凌心中想轍,臉上卻不帶出來,只淡淡笑著,又品了一口茶道:「救田祭酒之事,要多多琢磨,不可心急,必定事關重大,萬一有個紕漏,不但田祭酒救不出來,怕是還要搭上田公子的性命。」

田畿點點頭道:「一切還要多依仗蘇公子了!」

蘇凌忙擺手道:「好說,好說」

蘇凌一邊想詞,一邊道:「但不知道田氏一門,除了令尊之外,可還有在渤海做官的麼?」

田畿嘆了口氣道:「唉原是有的,我一族叔,曾在渤海為行書總曹掾」

蘇凌聞言,眼中一亮道:「這卻好啊,渤海一應行文,當有行文曹掾擬就,想必田公子族叔,自然知道沈濟舟將軍大印所在何處既如此,可否」

田畿搖頭道:「唉,若是之前倒也可以一試,只是我族叔去歲身染暴疾,身故去了。」

「我」蘇凌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加之剛喝了一口茶,只嗆得翻白眼。

慌的田畿和荊伯兩人忙來替他捶打後背。

蘇凌忙擺了擺手,哭笑不得道:「唉人死了啊,這條路卻是走不通了。」

蘇凌眉頭緊鎖,心中盤算著到底該如何救那田翰文,想了半晌方道:「若救令尊,必須安全的進了那死牢之中,從而見機行事,若進不得死牢,怕是一切都是空談了。」

田畿心中叫苦,長嘆不止道:「可恨田氏衰落,滿門竟無可依靠的人啊!」

蘇凌眉頭擰成了大疙瘩,心中快速地思考著各種方法。然而卻都被他否了。

便在這時,一旁的荊伯忽地出言道:「公子蘇長史,老奴突然想起一個人來,不知道能不能幫上咱們!」

蘇凌眼神一亮,如今死馬當作活馬醫罷,忙道:「荊伯有話,但說無妨。」

荊伯這才施禮道:「方才兩位在說話時,老奴心裡也在想能有沒有人能幫到咱們,想來想去,老奴心裡真想到一個人出來。」

「何人?」田畿和蘇凌同時問道。

荊伯試了半晌,方一咬牙道:「就就是公子您那位娘舅」

「他?荊伯,你竟然還提起此人!我娘在世之時,他便不學無術,在咱們家中偷偷摸摸,賭錢遛鳥,敗壞我父親名聲,我父親礙於我娘的面子,多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是此人卻不學好,毫不知收斂,變本加厲,這才觸怒了父親,父親將他痛打一頓,攆出了田府。更留下話來,田氏一門與他老死不相往來父親之名,田畿不敢相背,無論如何也不會求他!」田畿眼眉一立道。

「可是公子」荊伯也有些焦急,剛說了這些,那田畿已然騰身站起,厲聲道:「荊伯,此事,此人!莫要再提!」

蘇凌心中一動,看荊伯的樣子,似乎他口中所說的田畿的娘舅應該可以幫上忙去,只是田畿一直不肯。

他這才開口道:「田公子,田公子稍安」

他又朝荊伯道:「荊伯啊,你所說的那個人,到底是誰,為什麼你覺得他可以幫得上忙啊?」

荊伯忙道:「此人若論親疏,還是我家公子的娘舅,姓潘名承,跟我們府上的恩怨,方才公子已經向您說過了,但現下若真的要找一個人,能讓咱們進了這天牢,怕只有他了!」

蘇凌點點頭道:「哦?他不是不學無術?」

荊伯點點頭道:「這年頭,修橋鋪路雙瞎眼,殺人放火子孫全!老爺一生兩袖清風,為官清廉,加之忠直剛正,得罪了不少人,可這潘承,確是個混帳小人!他當年被老爺逐出門去,我家主母可憐他,偷偷接濟他,還給他置辦了一處產業。他也就靠著這半死不活的產業,照樣瞎折騰。但不知為何,這潘承卻跟郭家公子郭琿搭上了橋,整日和那些紈絝子弟混在一處,後來靠著郭琿的門子,謀‎​​‎​‏‎‏​‎‏​‏‏‏了個天牢的小差事,他又會溜須拍馬,阿諛奉承,現如今已然做到了死牢管獄的牢頭兒了!」

蘇凌聞言,頓時思路大開,哈哈笑道:「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田公子,看來搭救令尊之事,當落在此人身上啊!」

豈料田畿臉色一怒,沉聲道:「蘇公子,若要求此人,田某寧可不救我父親,田某此生必然不求此等小人,蘇公子,您請回吧!」

蘇凌聞言,卻坐在那裡,紋絲未動,一臉冷笑。

田畿見他如此,也覺得自己說話有些過了,忙又將話拉回來道:「蘇公子,方才田某失禮了,只是,那姓潘的何人,無賴混帳小人,咱們莫說不該去尋他幫忙,就算真的找他,以他的秉性,不把咱們的事情向官府舉發,已然是萬幸了!」

蘇凌這才似有深意道:「我何時說過咱們要去求他!但,若是他上趕著給咱們幫忙,不知田公子可願意用他麼?」

田畿一臉難以置信的神色,搖頭道:「蘇公子啊你是不了解那潘承,此人恨我父親入骨,他怎麼可能主動幫忙」

蘇凌淡淡一笑,朝荊伯道:「荊伯啊,我想問一問你,他平時除了賭,除了遛鳥胡混,可還有其他的嗜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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