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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八章 彀中之羔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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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我去!郭塗心裡像開了一扇門一樣,暗道,主公唱戲的本事還真就有一手!這拿捏的分寸,剛剛好!

郭塗恨不得不顧一切的趴沈濟舟臉上親一口了。

張蹈逸久經風雨,如何能被沈濟舟一句話就打消疑慮了,他穩住心神,沉聲道「主公如此,那麒尾巢莫非真的沒有失守麼?」

沈濟舟聞言,哼了一聲道「張蹈逸!你什麼意思,是懷疑我了不成,你身為我的將臣,只願聽小卒之言,而懷疑你的主公不成?這是何道理!」

臧宣霸實在忍不住道「主公啊這事八成是真的要不然那蘇凌為何會許久不出現,出現之時卻是在城外,這顯然是從某處奔襲回來支援的,什麼地方比舊漳還重要,讓蘇凌冒這個險也要去,除了麒尾巢還有哪裡啊,主公,您就實言相告吧!」

沈濟舟還未說話,一旁的郭塗忽的冷笑不止,上前一步朗聲道「臧宣霸!張蹈逸,你等好生無禮!主公已然明言示之,麒尾巢固若金湯,為何你們還執迷不悟,聽信謠言,更要逼迫質問主公,你們想要造反麼?你們這是做臣子的本分麼?」

沈濟舟聞言,一挺腰板,冷聲道「郭塗說得不錯,張蹈逸,臧宣霸你們眼中可還有我這個主公麼!」

張蹈逸和臧宣霸聞言,對視一眼,趕緊跪倒叩首,惶恐道「末將等萬死,也不敢逼問主公啊!只是麒尾巢乃我軍關鍵所在,末將等實在憂心這也是我等身為將臣的本分啊」

張蹈逸向前跪爬兩下,又一字一頓道「主公,無風不起浪為平謠言,末將斗膽叩請主公,連夜下令,讓麒尾巢守將丁繆或者丁緒,哪怕從事逄任,他們三人回來一個,問問詳情,察查清楚也是可以的啊況,麒尾巢離此並不遠」

「胡鬧!胡鬧!胡鬧!」

沈濟舟驀地騰身站起,用手點指張蹈逸和臧宣霸道「麒尾巢是何處,你等不是不知道,此等緊要之地,深夜突然詔回守將?豈不是兒戲、笑話麼!我已然說過,你若不信,我再說最後一遍」

說著沈濟舟冷冷的看著二將,一字一頓道「麒尾巢沒有失守!一切皆是謠言!你等可聽清楚了?若要再問,立斬!」

張蹈逸和臧宣霸心頭一顫,對視一眼嗎,皆一低頭,抱拳道「末將等明白了!末將等告退!」

言罷,兩人站起身來,向後便要退走。

卻不想沈濟舟卻忽地冷聲緩緩道「你們這便想走乎?方才你們放肆妄言之罪,該當如何啊?」

慌的二將扭向回頭,跪倒地上叩首道「末將並非有意,末將等死罪!」

沈濟舟哼了一聲,沉聲道「既如此,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現如今有兩條路擺在你倆面前,你倆選一選罷!」

張蹈逸和臧宣霸對視一眼,皆一臉疑惑不解。

沈濟舟指了指郭塗道「郭卿我乏了你來說罷!」

郭塗正精神煥發,有勁沒處使喚,忙一拱手,又朝跪在地上的張蹈逸和臧宣霸瞥去。

剎那間,郭塗覺得,這兩個傢伙就像跪在自己的腳下。

一介武夫,還想算計老子,這下讓你們知道知道厲害!

郭塗心中想著,豎起一根指頭道「第一條路,便是認了這放肆逼迫主公,聽信謠言之罪,交付軍法曹,按軍法論罪兩位將軍熟知軍紀,可是知道這個罪,怕是兩位呵呵」

郭塗不再說下去,其實大家都明白,這個罪,可輕可重,輕則打軍棍,重可殺頭。

可是看今天這架勢,那有且只有殺頭了。

郭塗又豎起第二根指頭道「這第二條路呢,就是主公許你們戴罪立功,明日出戰,攻下舊漳城,算你們將功補過,主公亦可既往不咎,不僅如此,待班師之後,另論封賞!」

說著,郭塗搖頭晃腦,得意道「兩位,選那條路,你們自便吧!」

張蹈逸和臧宣霸聞言,一臉的愕然。

尤其是張蹈逸,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忽的朝沈濟舟一拱手,急切朗聲道「主公,明日全力攻下舊漳城?這是主公的決定麼?主公啊,我軍新敗,各營將士精力意志已到了極限,鏖戰最為艱苦實不能明日再戰了啊!當休整隊伍,名麒尾巢速撥糧草,大軍休整,養精蓄銳之後,再圖決戰啊!主公三思!」

沈濟舟心中苦笑,我和嘗不想如此?可是,我哪裡來的糧草?

沈濟舟只得按照他跟郭塗商定的所謂妙計,忽的神情一冷,灼灼地盯著張蹈逸和臧宣霸道「哦?不願出戰?看來你等是想領罪了,既如此,那我即刻便傳軍法曹」

此時此刻,張蹈逸已然完全明白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其實,從他進入帥帳的那一刻,他就清楚了。

他自己,臧宣霸,一切都被郭塗和自己的主公算計好了。

而自己和臧宣霸,便是那落入彀中,任人射殺的羔羊了。

「末將等願明日出戰!拿下舊漳城!」

事到如今,兩人知道多說無益,只得叩首朗聲道。

哪想沈濟舟卻還不打算完,忽的冷然質問道「若不勝,攻不下那舊漳城,又當如何?」

這話已經明的不能再明了。

張臧二將心中發苦,納頭拜過,無奈道「我等願立軍令狀!不勝,願伏罪!」

「好!痛快!拿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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