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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八章 震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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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箋舒只得硬著頭皮,一拱手道「父親孩兒」

不料蕭元徹一擺手,沉聲道「我未問你你不要講!」

蕭箋舒一窒,只得悻悻的將話又咽了回去。

蕭元徹一指一旁帶著慍色的蕭倉舒道「倉舒啊我問你來說!」

蕭倉舒這才邁步出列,朝蕭元徹拱手道「父親,您請問,孩兒知無不言!」

「真如你二哥所言,他只不過說了幾句話,要帶蘇凌來見我時,蘇凌便醉成了如此模樣了麼」蕭元徹盯著蕭倉舒道。

「這孩兒」蕭倉舒欲言又止,臉上有些猶豫。

「說!」蕭元徹沉聲追問道。

蕭倉舒一拱手道「父親若二哥真就只是說幾句話,正兒八經地將蘇凌帶來父親這裡又能耽擱多久?孩兒也不能生氣父親不知道吧,此時蘇哥哥的住處,他那些親隨和朋友已然憤懣無比,若不是孩兒壓著,怕是一起衝進來見您了」

蕭元徹聞言,面色愈冷,扭頭盯著蕭箋舒,眼中寒芒如電。

蕭箋舒頓時渾身發軟,幾欲跪倒。

「那就一五一十的,將你二哥所作所為都說清楚!」蕭元徹追問道。

蕭倉舒這才將蕭箋舒和汪順的所作所為,全部講了一遍,最後方一拱手道「父親若孩兒理解得不錯,您只是叫蘇哥哥前來問話,並非定罪可是二哥和汪大監所為,就如要提審一個重罪的犯人!這如何不讓人寒心!」

蕭倉舒字字如刀,聲音中帶著掩飾不住的憤慨。

蕭元徹聽完蕭倉舒的話,緩緩地靠在長椅上,雙目微閉,並未立時表態,但臉色卻顯而易見的愈發陰沉地嚇人起來。

半晌,在蕭箋舒不住的向汪順使眼色後,汪順無奈地硬著頭皮朝蕭元徹拱手道「主人老奴覺著二公子此舉也是為了給主人分憂再者說,蘇凌的確難以洗脫嫌疑二公子所為也不算違背」

「啪——!」

未等汪順說完,蕭元徹一掌拍在書案之上。

一聲響,廳中眾人不由得皆一顫,將頭垂得更低了。

蕭元徹眼神灼灼地盯著汪順,一字一頓道「汪順!蕭箋舒如何暫且不論,我且問你!帶蘇凌前來,是我給誰的命令?」

汪順一臉惶恐,趕緊跪倒叩首道「是主人給老奴的」

「呵呵」蕭元徹冷笑幾聲,「你還知道!我既然讓你做主,那蕭箋舒不過跟著前去,你便是做的如此的主麼?我有沒有說過,不要講廳中的任何事,連審正南死、死牢失火的事情都不要講?」

「這」汪順一怔,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你倒好!全然把我的話當做耳旁風!他蕭箋舒不沉穩,年輕氣盛你可是跟在我身邊二十餘年的老奴!為何也如此縱容!簡直豈有此理!你眼中心裡可還有我這個主子麼!說!」蕭元徹滿臉怒容,眼神如刀,盯著汪順道。

「老奴老奴老奴有罪!有罪啊!」汪順冷汗涔涔,跪在地上,一邊不住叩頭,一邊顫聲道。

蕭元徹眉頭擰成疙瘩,一擺手道「左右,將這奴才拖將下去,賞他十軍棍!讓他清醒清醒好好反思反思做奴才的本分到底是什麼!相府文書掾即刻修書一封,給龍台的魏長安,問問他平素是如何管教手下人的?不會管的話,他那相府大監的位置也不要坐了!」

「喏!——」左右侍衛應諾,一擁而上,將汪順拖拽向廳外。

那汪順一臉死灰,被侍衛拖著,嘴裡還大聲求饒道「主人!念在老奴跟隨您二十餘年,饒了老奴吧饒了老奴吧老奴死不足惜但主人萬萬不要遷怒於魏大監啊!」

其實,汪順可沒有如此好心腸,因為魏長安向蕭元徹求饒。

魏長安何許人也,絕對的惟蕭元徹馬首是瞻,平素便不少告誡相府一干奴僕丫鬟,作為下人,當如何守好本心,如何為主人分憂。

以他的處事方式和老辣沉穩,如何不明白汪順為何會在這件事上如此反常。所以,魏長安定能很容易就猜出,這汪順定然跟蕭箋舒達成了某種協定。

若真是如此,魏長安豈能讓他活著?

怕是回了龍台,便是汪順的死期了。

蕭元徹不耐煩地揮手道「拖下去狠狠地打!」

蕭箋舒一咬牙,只得硬著頭皮道「父親父親息怒,汪大監跟隨您二十餘年,今次也是情有可原,還望父親念其勞苦功高,免了他這十軍棍吧,要不然他一把年歲,如何受得住啊!」

蕭元徹猛地回頭,盯著蕭箋舒,連聲冷笑。

可是聽在蕭箋舒的心中,那冷笑卻如刀一般扎在他的心中。

半晌,蕭元徹才灼灼地看著蕭箋舒,一臉的陰鬱和冰冷道「你還給他求情?莫不是心疼了?也好,現在就來議議你的罪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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