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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六十五章 吃瓜吃到自己頭上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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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玄漢竟然參與此事?看來劉靖升與他關係已然非比尋常了啊!」蕭元徹眉頭微蹙道。

郭白衣點點頭道:「主公,明眼人皆看得出,揚州兩大勢力,文有世家蒯家,武乃大將軍齊玳,蒯家無意捲入此事,唯齊家支持劉彭。所以,劉彭的優勢盡人皆知,那劉玄漢絕非庸才,定然也看得出劉彰失勢,為何他反其道而行之,助劉彰而棄劉彭呢?」

蕭元徹聞言,低頭沉思不語。

郭白衣等了片刻,似考教般的瞥了蘇凌一眼道:「蘇凌,你覺得呢......」

我......我覺得個大頭鬼啊,郭白衣,你什麼時候都不忘給我挖坑!

蘇凌心中編排郭白衣半晌,這才聳了聳肩道:「我覺得......事出反常必有妖......就像老郭你話說了一半,扔給我一樣,就是為了給我挖坑呢......」

蕭元徹和郭白衣同時大笑起來。

蕭元徹看熱鬧不嫌事大,笑道:「蘇小子......你不是挺有心計麼,怎麼這個問題難倒你了......」

蘇凌擺擺手道:「倒也沒有,就是老郭啊,下次你把問題甩給我的時候,事先給我打個招呼啊,這動不動突然襲擊一下子,挺不地道啊......」

郭白衣也不惱,淡笑道:「那不是也沒有把你難住麼?你不妨說說看你的想法啊......」

蘇凌原本不想多說,掀了車簾一角,往外看去,見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外面隊伍舉了不少的火把,仍舊無聲的趕路,他朝隊伍後面看去,見夜幕之中,影綽綽的還能看到元始峰的輪廓,知道應該是剛下山了不久,離著天門關還有些路程。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再說,總不能真就不說,讓郭白衣嘲笑吧。

想到這裡,蘇凌清了清嗓子方道:「這很簡單啊......那劉玄漢是在自己打如意算盤啊,他表面上支持的是劉彰,可是實際上,他想做的是揚州六郡之主啊......」

一句話,說得蕭元徹和郭白衣皆有些驚訝地看向蘇凌。

蕭元徹沒說話,只是暗地給郭白衣遞了個眼色。

郭白衣會意,方道:「蘇凌啊,你是如何推斷出來的這些的?人言這劉玄漢一向自詡君子,更是標榜自己有君子之風,整個大晉提起他,都會這麼說......既然是君子,他會覬覦揚州六郡?」

「呵呵......」蘇凌不置可否的一笑,方道:「這劉玄漢是真君子還是假君子的,我不知道,畢竟我對他知之甚少,但是,那個劉彰麼......我倒是跟他打過交道......對他還算了解......」

「哦?你竟然見過劉靖升的長子劉彰,還跟他打過交道?你快說說......」蕭元徹有些好奇道。

「額......」蘇凌老臉一紅,拱了拱手道:「也不怕丞相和老郭笑話......這說起來嘛,也是小子年少輕狂......做了些荒唐事......數年之前,我曾路過灞南城,為的是參加當時名噪一時的大儒許韶的江山評......」

蕭元徹點了點頭道:「這件事我知道,藏舒就是那時與你相識的,他回來之後,把你誇上天了......後來聽說那許韶給你了兩個字的贈評:赤濟......對不對?」

說著,他不動聲色地看向蘇凌。

蘇凌一擺手,無所謂道:「唉,小子當時初出茅廬,愛慕虛名......這才不知天高地厚,跑到灞南城碰運氣......什麼赤濟不赤濟的......那不過是許韶故弄玄虛,再說,這許韶不久便死於非命了,我這赤濟二字,做不得數的......」

蕭元徹似笑非笑道:「既然是參加江山評,如何會與劉彰扯上關係呢?莫非劉彰也參加了?」

蘇凌擺擺手道:「那倒沒有......參加的的確勛貴子弟不少,但獨獨沒有劉彰,可能是劉彰知道他的才學拿不出手,就沒去丟人現眼吧......我跟他打交道,是在江山評之後,灞南城的襲香宴上......」

「襲香宴......這是什麼?」蕭元徹疑惑道。

未等蘇凌說話,郭白衣就在蕭元徹的耳邊耳語起來。

蕭元徹聽著,不時的看向蘇凌一眼,那眼中的神情頗有一些玩味和吃瓜的感覺。

蘇凌頓時嚷了起來道:「郭白衣,這民間的風流事,你是樣樣精通啊,灞南的襲香宴,你都知道,是不是沒少去?你別跟丞相嘀咕,造我的緋聞啊......我可都聽著呢......」

郭白衣嘁了一聲道:「什麼緋聞不緋聞的,襲香宴的名頭,那可是風月場中十分著名的,我自然知道,再說了,襲香宴雖在風月場,卻也是一件高雅之事,我在向主公誇你呢,你還不領情呢?」

蘇凌暗罵,我信你個鬼,你個病秧子壞得很!

「額.....那個......」蘇凌又清了清嗓子,故作掩飾方道:「就是.....那個襲香宴上,我見到了劉彰......從跟他的相處和交談上,雖然沒有過多的深交,但是總歸能感覺出來,這個劉靖升的大公子,是個不學無術,聲色犬馬,縱慾而無節制的紈絝......」

「額......他是紈絝,你就不是了,襲香宴那可是個溫柔好去處,蘇凌......你似乎跟花魁之間還......我可是聽灞南當時的郡守田壽跟我說過的啊,那花魁似乎叫什麼如花,可是頗為中意你啊......」蕭元徹一副吃瓜模樣笑道。

蘇凌心中暗道,得,吃瓜吃我頭上了......不過,蕭元徹你要是知道如花就是現在的紅芍影影主穆顏卿,怕是你就沒什麼吃瓜的心情了吧。

蘇凌臉一紅道:「丞相......小子可是老實本分的人啊,這點你可要信我!」

「嗯......信你......」蕭元徹似是而非的笑道。

蘇凌也懶得解釋,擺手道:「我可真是去吟詩作對的,那劉彰可不是,除了貪戀花魁美色,吃那什麼花魁釀的酒之外,可還去睡那風月場中的娘子去了......小子我宴會結束,就老老實實地走了的!」

「嗯......老老實實的第二日才走?田壽這摺子上寫錯了?......」蕭元徹揶揄道。

「我......」

蘇凌知道,越解釋越解釋不清,乾脆揭過去道:「咱們說正事......說正事......正因為襲香宴,那劉彰所作所為,再加上小子也懂些醫術,當時便感覺他雙眼發青,嘴唇乾巴,一副外強中乾的模樣......所以,我斷定,劉彰必然長期醉心於聲色犬馬之中,身體被美色掏空了......這樣的人,一旦身體被掏空......必然陽壽不高......」

「所以......劉玄漢如何不清楚劉彰的身體情況,反觀那劉彭,就算劉彭也是短命鬼,可是一旦劉彭成為揚州之主,就算他死了,還有齊玳這一大家族在前面橫著,什麼時候要也輪不上他劉玄漢啊......」

「而,若是他支持了劉彰,萬一劉彰真的被劉靖升選為繼承人,劉彰成了揚州之主後,必然事事倚仗劉玄漢,劉彰又無子嗣,所以,劉彰活一時,劉玄漢便可借劉彰之手一步步除掉齊玳家族的勢力,自己一家獨大;若劉彭短命鬼死了,他劉玄漢再無任何人能夠掣肘,自然順理成章的成為揚州之主......到時候,他有了揚州,對外的人們談起此事,也只能說他君子之風,並不是搶奪劉彰之地......豈不是兩全其美嘛!」蘇凌正色的分析道。

蕭元徹頻頻點頭,郭白衣也點頭,深為憂慮道:「不錯,的確如此......一旦劉彰成為揚州之主,他死之後,劉玄漢將坐擁錫州三郡,再加上揚州六郡,兩州九郡之地,更何況揚州還是天下最為富庶的大州......到時候,劉玄漢再也沒有地盤小的憂慮了,自然會成為不容忽視的勢力......」

說著,他朝蕭元徹一拱手道:「因此......在劉玄漢羽翼未豐之前,主公應早作打算,決不可坐視劉玄漢成為我們的大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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