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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三章 一炷香的賭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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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凌那時便知道,這個中年白髮文士惹不起當是個宗師聖人。

他見這中年白髮文士突然出現,便知道今夜的事情已然大局已定,這蒯通怕是要倒霉。

蒯通驚得倒吸了一口冷氣,那十幾個殺手的境界,他可是最清楚,最差的也在七境,只被這中年白髮文士隨意地一拂袖,就全部倒下了,站都站不起來了。

那這中年白髮文士的境界得有多高!

蒯通心中滿身無力感,只得全神戒備,聲音都因為緊張變得有些發顫道「前輩果然深不可測,當是無上宗師聖人罷只是,您已然是世間聖人,如此欺壓我們,是不是有些自降身份呢!」

那中年白髮文士淡淡道「無上宗師?聖人?沒意思本祭司也不屑這些虛名不過,就沖你這一聲前輩倒也聽得入耳原本你必死,沖這兩個字,罷了,我不會再向你出手了!」

蘇凌聞言,頓時有些喪氣,暗道,別介大神,您不出手,那我們還是沒個好啊!

蒯通聞言,心中暗喜,這才稍稍定了定神,剛想再說話。

卻見那中年白髮文士,淡淡瞥了一眼,一旁正撕咬搏鬥的二熊一虎,沉聲道「蒯通啊,既然你叫我一聲前輩,那能不能聽我一句話,把你那兩頭長毛的畜生喚回去」

蒯通一怔,他原是不願意的,但料想不願意,又要與這個深不可測的中年白髮文士發生衝突,這才一咬牙,打了個呼哨。

那兩頭部巨熊正奮力撕咬咆哮,忽聽主人呼喚,十分聽話地撇下怒虎大黃,朝著蒯通身邊跑來。

大黃正欲追上撕咬,那中年白髮文士卻朗聲道「大黃,回來,再逞凶,罰你一個月不吃肉!」 .🅆.

那怒虎大黃聞言,虎目之中竟似有委屈的神色,朝著那狂奔而走的兩頭巨熊,咆哮了兩聲,這才晃頭晃尾地跑回中年白髮文士近前,似討好一般,用碩大的虎頭在中年文士的腳邊摩挲起來。

「去蠻兒身邊,保護好她,哪個不長眼的敢暗下殺手,給我都吃了!」

那中年白髮文士,說得風輕雲淡,可說得這話,卻是讓蒯通的臉色又難看了不少。

直到這時,那十幾個殺手,這才吭哧癟肚地從地上爬起來,撿了各自的兵刃,呲牙咧嘴,一瘸一拐的站回到了蒯通身後。

丁小乙和慕容見月見狀,這才也走到了蘇凌近前。

蘇凌不忍的看了看丁小乙的斷臂處,低聲道「小乙你還能堅持麼?」

丁小乙點點頭道「督領放心小乙沒事!」

蘇凌這才用力的點了點頭道「慕容姑娘,這裡一會兒無論發生什麼,你和小乙都不要再出手了,你護好小乙就成!」

慕容見月對蘇凌還是沒什麼好感,淡淡哼了一聲道「不用你多嘴慕容知道如何!」

蘇凌也不以為意,緩緩搖頭苦笑了一聲。

丁小乙卻是一臉歉意的朝蘇凌使了使眼色。

那中年白髮文士忽地開口道「蘇小子你不是很累麼?還說些廢話,浪費精力啊!」

「我」

蘇凌一陣無語。

「行了,現在盤膝打坐,恢復內息,一會兒還有用得著的時候!」那白髮中年文士淡淡道,那口氣卻似向在教訓晚輩一般。

蘇凌心中詫異,暗忖既然這位大神來了,定然可以包打全場了,為何還讓自己打坐恢復,更說一會兒還有用得找的時候?

他這是什麼意思不會撒手不管,就這樣走了罷。

可是,蘇凌卻也不敢多問,反正現在人家是這裡修為最高的,人家怎麼說,自己怎麼做唄。

蘇凌趕緊盤膝而坐,運轉內息,調息起來。

那中年白髮文士對蘇凌這樣的態度,似乎比較滿意,微微點了點頭,這才又轉頭對蒯通道「蒯通啊本祭司原本不想插手你們中原之士,也無意跟你們打交道我此次前來天門關,其實是想拜會一個多年的老友只是不曾想,我那老友已然羽化多年了只是我那蠻兒丫頭多事,把我部族的青溪令給了蘇凌這小子」

「我乃青溪蠻唯一的大祭司,本就以護衛青溪蠻為己任,所以這蘇凌死不死的,其實跟我沒半點關係」

說著,這中年白髮文士似戲謔地看了一眼蘇凌。

卻見蘇凌調轉的氣息驀地一亂,想來是聽到了他的話,心中暗自叫苦。

那花蔓女娘聞言,也無奈地扯了扯白髮中年文士,撒嬌道「大祭司爺爺您」

那大祭司這才又淡淡道「不過,我這阿蠻兒,忒胡鬧,不知怎的,竟然看蘇小子挺順眼的,把那青溪令給了他,蘇凌也算頗有造化,若他無此令,他便是死了,

也與我無干,可是他有了青溪令卻不同了!」

蒯通不解道「不同?有什麼不同,他不還是華夏人麼?」

大祭司搖搖頭道「雖為華夏人,但有我族中青溪令者,皆乃我族中貴客青溪蠻古神之命,青溪貴客,我青溪蠻上至族長、祭司,下至普通族人,都要確保他的安危所以,這蘇凌本祭司便不能袖手旁觀了!」

說完,他淡淡地看著蒯通。

蒯通一陣無語,想不顧一切跟這大祭司拼命,自己和自己身後這群殺手,絕對沒有這個實力,可就此走人,也心有不甘,只得尬尬地愣在原處。

好在這大祭司停了一陣,方又道「只是我乃青溪蠻大祭司,本就不能私鬥,更不能開殺戒所以,眼前這件事情我要管,但卻不能真的出手我方才出手也是為了我這阿蠻兒但蒯通你與蘇凌的恩怨,還需你們兩個了結!」

聞聽此言,那花蔓已經急得彎眉緊蹙,跺腳嗔道「大祭司阿爺您」

蒯通聞言,終於呼出口中的濁氣,朝著大祭司一拱手道「前輩果真處事公允既如此,蒯某便放肆了,這就親自動手,殺了這蘇凌,煩請大祭司往後退退,以免濺您一身血!」

說著,便一臉兇狠地提劍朝蘇凌走去。

剛走了兩步,卻聽那大祭司淡淡道「慢!」

蒯通只得停身站住,一臉不解道「大祭司您不是說,您不管麼?」

大祭司淡淡點頭道「我是說我不出手但青溪古神的神諭本祭司還要遵守的這件事我可是要管的!」

蒯通一陣無語道「那你究竟什麼意思?不出手,你怎麼管!」

「不出手,自然有不出手管的方法」那大祭司淡淡一笑道。

隨即從懷中拿出一支檀香,托在掌中道「蒯通啊,你來看,此乃一支檀香本祭司等下將此香點燃,然後跟蘇凌那小子說幾句話,讓他與你交手,你們單對單,個對個單打獨鬥,一炷香的時辰,香若燃盡,蘇凌敗了,或者你們沒有分出勝負,本祭司便不再管了,帶著蠻兒和大黃離開到時蘇凌是生是死,都是他的命」

蒯通皺了皺眉,想了想道「也行!那就依大祭司所言!」

那大祭司眼中射出一道冷芒,一字一頓道「可是若你蒯通敗了,或者死了那你們碧波壇必須離開天門關!否則便是於我青溪蠻為敵!如何!」

蒯通又是一怔,暗暗思忖道,這樣也行,反正蘇凌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一炷香的時辰,自己就算殺不了蘇凌,蘇凌也不可能戰勝自己。

想罷,蒯通點了點頭道「如此,就依大祭司所言!」

大祭司這才轉頭看了看盤膝打坐調息的蘇凌,見他臉色恢復了許多,心中不由得又是暗暗一陣讚許,方朗聲道「蘇凌啊行了,就調息到這裡吧,你起來」

蘇凌緩緩睜開眼睛,站了起來,走到大祭司近前,一拱手道小子謝過大祭司前輩援手」

大祭司一擺手道「必先別忙著謝我我且問你,調息得如何了?」

蘇凌點了點頭道「恢復了七七八八罷!」

大祭司點點頭道「如此已然不易了蘇凌,方才你專心調息,我替你跟那蒯通定了個賭注說於你聽吧!」

蘇凌並未在意,忙道「前輩請講!」

「你與蒯通之間的事,必須得有個解決的法子方才我已一炷香的時辰與他定下賭約,一炷香之內,你要與蒯通比試高低,你若勝了,他蒯通和他的碧波壇人必須離開天門你若敗了,或者你們打了個平手,那本祭司和蠻兒便不管你們兩家之事,就此離開,隨你們如何蘇凌啊,賭約既定,你好好準備罷!」

「哦,不就是一炷香的時辰,我跟蒯通打架,打勝了」蘇凌剛說到這裡,忽地意識到什麼,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哭笑不得。

雙手一攤道「不是前輩,大祭司前輩您是逗我不成?還是今日吃酒了啊一炷香我跟蒯通打,還得打勝他?這不是瘋了麼?」

大祭司淡淡道「蘇凌你這是不敢麼?」

蘇凌頭搖得跟撥浪鼓一般,無奈道「不是不敢是根本贏不了啊」

他抬頭看向那已經燃了一些的檀香道「也別浪費這檀香了我現在過去,讓那癩蛤蟆剁了我拉倒」

「呵呵」大祭司見蘇凌一臉無奈神色,淡淡一笑,輕捻雪白長髯,信心十足道「蘇凌啊,本祭司說你能勝他,你便能勝他怎麼,你是信不過我了?」

「不是信不過您小子是信不過我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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