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紅井內的落幕(2/2)
在不到四秒鐘的時間內,整個東京都陷入了黑暗的狀態。
日本東京時間,凌晨一點三十一分。
距離東京約80千米的富士山,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下,突然噴發。
日本東京時間,凌晨一點三十三分。
太平洋因數次核爆而掀起的滔天海嘯,在接觸到那縷天光的剎那,便支離破碎。
而同一時間正在激戰的土御門明神等人,也停了下來,驚疑不定地看著東京的方向。
其中,神谷織姬的反應最為劇烈,因為她從這磅礴的氣勢內,感受到了熟悉的味道。
是神谷源的味道!
此時此刻,東京的地下宮殿早已到了即將塌陷的地步。
兩次的地震,再加上神谷源最後砍出的一刀。
成百上千的承重牆都轟然倒塌,整個地下都在搖搖欲墜下,散落無數的磚瓦沙礫。
神谷源站在了原地,面無表情的將刀重新歸鞘。
老姬仍舊站在他的面前,瞪大了眼睛,滿臉都寫著迷茫與不可置信。
隨著神谷源緩緩呼出一口氣,對方頓時像是風化般散落成了無數塵埃,最後徹底消散不見。
無論是隔空取刀,又或者是最後揮出的那一刀。
這些都是神谷源融合了無數怪異從而得出的能力。
某種意義上來說,他也得謝謝蘆屋道滿才對。
如果沒有對方的話,自己的登階並沒有這麼容易就能完成。
「終於結束了....
察覺到大局已定,神谷源的心也逐漸放鬆了下來。
如今的他,實力再上一層樓。
儘管異化值迎來了大幅度的提升,但是對於現在的結果來說,這些都在可以接受的範疇內。
他將刀重新收好,隨後大步流星的朝著紅井中央的位置走去。
沒有人敢在攔在他的面前,也沒有人能夠攔在他的面前。
在紅井中央,淺神舞與山崎浩章站在祭壇的旁邊,看到神谷源出現後,二人的臉色都是有些微妙。
「淺神小姐......
神谷源先是看了眼昏死在祭壇上的青江瞳,隨後才將目光重新移回到了淺神舞的身上。
擁有了完整版陰陽眼的他,此刻終於能夠看破淺神舞的信息。
「你想發動政變,這跟我沒什麼關係,我只想要我跟我身邊的人能夠自由跟安全。」
「說到底,我也沒見過大臣,哪怕你將他們都殺了,我也沒什麼感覺。」
神谷源將右手搭在了刀上,輕聲道:「不過你要是還在打我的主意的話,那我可能就得在這裡把你們兩個人解決掉了。」
「呵.....
」
山崎浩章臉皮微微抽搐了一下。
神谷源如今表現出來的實力的確很強,但淺神舞也操控了不少人。
而山崎浩章也有著自己的本事。
如果雙方真的要再打過一場,結果如何真不好說。
不過很顯然,淺神舞並沒有繼續為難神谷源的想法,她主動向後退了一步,示意讓神谷源帶走青江瞳。
見狀,持刀的少年這才逐漸放下心來。
他走上祭壇,將昏迷的青江瞳抱起,隨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裡。
就這樣看著月讀命的半個受肉體離開,山崎浩章在沉默了許久後,還是沒忍住開口道:「真的就這樣讓他走了?」
「不然呢......
淺神舞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無盡的時間,看向了另一個方向。
她頓了頓,忽然說道:「你知道人最害怕的是什麼東西嗎?
「不是黑暗,不是死亡,更不是其他東西......人真正害怕的,其實是未知的事物。」
她曾經在某本科學周刊上看到過有趣的信息,人類又被稱為恐怖直立猿。
這個世界能被人類征服是有原因的,因為人類不管在什麼樣的情況下都能爆發出更加恐怖的一面。
為了生存,即便面對黑暗與死亡,人類都能誕生出不顧一切的勇氣,又或者說是憤怒。
一旦怒意上頭,哪怕是老虎又或者獅子都會被人類所獵殺,而這也是為什麼人類能夠成為地球霸主的原因。
但即便是這樣的人類,也會有他們自己的弱點,那就是未知的東西。
神谷源就是這樣的未知東西。
他是純粹的未知,他是人類無法理解的東西,只要是人類無法理解的東西,神谷源都可以輕易的成為。
這就是為什麼神谷源的能力會如此恐怖的原因。
無法想像,無法觀測,甚至無法認知到.:::
即便現在的神谷源還未取回全部的實力,但淺神舞依舊不願意跟對方為敵。
未知實在是太過恐怖了。
「就這樣吧......今晚的計劃也成功了。」
淺神舞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些,她輕聲呢喃道:「大臣們終於都死了,接下來只要將美國那邊的事情解決好,這個國家就能由我說了算了。」
「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能發動最終的計劃。」
「等到了那個時候,這個世界將會迎來真正的清淨。」
說完,淺神舞轉身也離開了紅井。
等待她去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對異課二課的人幾乎將內閤府所有人都給殺光了。
如今正需要一個人跳出來主持大局。
按理來說,這個人應該是日無賢一。
但是日無賢一本人卻是個討厭權勢,又怕麻煩的傢伙。
他或許會忠誠於大臣,但這份忠誠也只是相對而言。
如今大臣全部都死了,日無賢一回來後就算有心想要報仇,也改變不了什麼東西。
淺神舞正是因為知道對方的性格,才會肆無忌禪的實行自己的政變。
畢竟日無賢一現在殺了自己,也得到不了什麼。
相反還會讓整個日本陷入更加混亂的境地,
而淺神舞一旦身死,日無賢一就會不得不背負起這份責任。
按照對方的性子,是絕對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因此淺神舞根本不擔心自己的安危。
計劃正在朝著最好的一面發展。
走在即將離開紅井的通道管道內,淺神舞的笑意愈發旺盛。
那份渴望也在內心,逐漸膨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