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我開除了你們的國籍（1/2）
第132章 我開除了你們的國籍
恐怖的浩劫在海面匯聚，神谷源盪開數位淺神舞，緩緩吐了一口氣。
「你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厲害。」
無數淺神舞將神谷源包圍起來，連一絲月光都透露不進。
她們異口同聲的開口，聲音震的海水愈發激涌。
「我果然沒有看錯，神谷源，你才是我目前最大的威脅。」
「為什麼不惜做到這個地步，我已經向你承諾過，不會與你為敵。」
「說這個有意義嗎？」
神谷源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心狩天，上面附加的種種固有能力，不知道被淺神舞以什麼樣的方式剝奪了許多。
不過剩下的能力依然多達千種。
他還能繼續打下去。
「比起這個，我更好奇你為什麼執著要創建一個沒有怪異的世界，你自己不也是怪異嗎？」
「呵.
，淺神舞搖了搖頭。
「我跟你一樣，本來也是沒有名字的怪物。」
她緩緩張嘴，道出了一段不為人知的真相。
淺神舞並非是天生的人類，她是作為純粹怪異降誕在這個世界上的。
在北海道的最邊緣有個名叫知床半島的地方。
在它還要邊緣的區域有個小到即使在地圖上也無法看清的村落。
大約在七十年前，村落處於極為封閉的時候，村民世代供奉的神社被用來舉行各種荒誕儀式。
一位自稱蘭恩哈德博士的歐洲人從海上漂流到了村落，金髮碧眼的模樣導致村子裡的人無比敵視他，將其囚禁起來。
人們認為他的異相是不吉的象徵，必須獻祭給神明才能換取安寧與平靜。
然而在將這位博士殺掉後，神社卻時常能夠聽到古怪的聲音。
「那個時候的人們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但是用今天的話來解釋，那就是那個博士變成了某種怪異的存在。」
淺神舞語氣無比平靜的說道：「為了報復村子裡的人，他占據了神社，並冒充神明代行神權。」
無知又惶恐的人類居然真的將其當作了神抵侍奉。
而那個年代用的可都是活人祭，村子的人像是瘋了一樣開始大肆進貢所謂的貢品。
在這種極為畸形的信道儀式中，那位怪異居然發生了不可思議的變化。
他將村莊煉化成了屬於自己的神國，其實力愈發膨脹，並開始向著其他地區肆意蔓延。
聽到這裡，神谷源的眼神微微一動，沉聲道：「所以，你就是那個怪異的化身？」
「不是。」
出人意料的是，淺神舞搖了搖頭。
「我跟那個怪異沒有任何的關係，也不能這樣說..：：．．我的誕生跟他離不開關係。」
「我不是作為危害一方的邪神降誕的，而是作為以往被世代供奉，不是神明卻是信仰造就物的存在。」
「我才是當時被供奉在神社之內的那尊東西，是那個博士誕生出來的怪異，搶走了屬於我的一切。」
淺神舞的臉色很是平靜，像是在講述事不關己的東西。
然而在她的自白里，神谷源逐漸明白了一切。
沒想到淺神舞的出身居然如此.：：：：.光明正大？
神谷源一時半會找不到合適的詞彙來形容對方。
但是就淺神舞表示出來的意思，她是作為必須保護彼時人類免受怪異侵蝕的存在，才會出現在了這個世界上。
然而剛出生的淺神舞很是弱小，甚至沒有實體，只能以靈魂的姿態活動於世。
直到她無意間碰到了淺神家最後一代人，在對方死後，占據了那副先天靈值充裕到難以想像的身體。
淺神舞這才真正的降誕。
「那已經是四十年後的事情了，那個怪異還沒死。」
淺神舞盯著神谷源，語氣幽幽的說道：「相反，他藉助人類的蟹腳愈發強大。」
「我費了很大的力氣，這才一點一點的剷除他。」
「然而將那頭怪異殺死後，我這才發現，真正導致他出現的原因並非是那個自稱博土的人。」
「而是活在這個世界上的其他人。」
人類內心的陰暗，那份愚蠢到無可救藥的欲望，塑造了一頭怪異造物。
淺神舞殺的了一頭，卻殺不了之後出現的無數頭。
但是曾經受過人類供奉，將剷除異己，保護信奉的子民又是淺神舞的底層邏輯。
於是她陷入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思維混亂。
直到她意識到，必須將人類的另一面給清除，才能徹底杜絕邪神的存在。
於是便有了淺神舞不惜花費幾十年的功夫，精心謀劃出來的「現在」。
「照你這麼說，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護人類。」
神谷源冷笑一聲，說道：「現在的日本還有其他活人嗎？
「你就是這樣保護的？」
「為什麼沒有人類？」淺神舞嘴角微微一扯，露出了詭異的笑容，「你看我不像是人嗎？」
「我不會老，不會死，是天然造物，不會產生陰暗的一面。」
「從根源上，杜絕了一切怪異出現的可能，更加避免了人類會因此受到傷害的可能。」
沒有陰暗欲望，沒有世俗鬥爭。
不會因為資源搶奪而發動戰爭，不會因為無知愚蠢而將他人傷害。
這樣的世界，才是淺神舞要創造並保護的世界。
既符合了她的底層邏輯，也能有利於她擺脫始終勞碌的命運。
真正和平的世界，那把鑰匙其實掌握在了淺神舞的手中。
「你，已經瘋了。」
神谷源眼角微微抽搐，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淺神舞的話，乍一聽很有道理。
畢竟不老不死，已經解決了所有矛盾誕生的可能性。
而且所有人都是淺神舞，共用一個思想，更避免了有陰暗想法的可能。
如果淺神舞真的做到的話，那這個世界的確不會存在怪異這種東西。
然而這種虛假的世界，神谷源不想認可。
「人類之所以是人類，不是因為其必須要完美的生物邏輯。」
神谷源緩緩舉起太刀，猛地彈指，刀身進發出幽幽黑光。
他冷冷道；「而是在認清自身的不完美後，還能坦然接受，這才是人類。」
「在不斷的失望中與自己和解，才能找到通往未來的道路。」
「看來，我們是談不妥了。」淺神舞也跟著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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