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適可而止（2/2）

「我讓你放開！」

李紅鳶又驚又怒，再次喝道。

嚴川對她的呵斥充耳不聞，只是淡淡地重複道：「我說了，適可而止！」

再次聽到這個聲音，李紅鳶暴躁的情緒莫名地平息了一瞬，心中升起一種極其古怪的熟悉感。

這個聲音！她一定在哪裡聽過！

但時隔二十多年，記憶早已模糊，她不敢確定，只是驚疑不定地問道：「你到底是誰？」

嚴川看著她，面具下的眼神似乎閃過一絲無奈，緩緩道：「你搞出這麼大動靜，不惜帶走嚴修遠，不就是想逼我現身嗎？如今我來了，你反倒不認識了？」

這話如同驚雷一般在李紅鳶耳邊炸響！

她猛地瞪大美眸，死死盯著那張面具，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是他？真的是他？

但一時間卻有拿不準！

並且因為上過一次惡當，她反而不敢再輕易相信。

於是李紅鳶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咬牙道：「哼！少在這裡裝神弄鬼！有本事，你把面具摘下來讓我看看！」

嚴川沉默了一下，似乎嘆了口氣。

他看了一眼地上掙扎著坐起，同樣一臉驚疑不定的林晏，最終還是抬起另一隻手，緩緩將臉上的面具往邊上掀開了一半。

雖然只是半張臉，但對於李紅鳶而言，已經足夠了！

這張臉，曾無數次出現在她的夢裡，她絕不會認錯！

「嚴...嚴川！真的是你？」

李紅鳶失聲驚呼，眼中充滿了極度的震驚和狂喜，握著鞭子的手都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起來。

他果然沒死！

他真的出現了！

然而，這狂喜只持續了短短一瞬，立刻就被更大的驚疑所取代！

不對！

李紅鳶眼中的驚喜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被再次戲耍的滔天怒火！

「好哇！差點又被你騙了！」

李紅鳶氣得渾身發抖，聲音冰冷徹骨：「你的易容術確實很高明，幾乎能以假亂真！但你犯了一個最大的錯誤！」

嚴川微微挑眉，似乎有些不解。

李紅鳶冷笑道：「你易容得再像，也不該是二十年前嚴川的模樣！二十多年過去了，他怎麼可能還長得如此年輕？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嗎？」

「說！你到底是誰？為何要冒充他！」

嚴川：「……」

他這次真是百口莫辯，又不想告訴他自己是修仙者。

眼見解釋不清，而李紅鳶似乎又有暴走的趨勢，嚴川無奈，只能選擇用最直接的方式。

他抓住紅綾鞭子的那隻手，掌心之中忽然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湛藍色電光！

奔雷縱！

「滋啦！」

一股強烈無比的電流瞬間沿著紅綾長鞭傳導而去！

李紅鳶猝不及防，只覺握住鞭柄的手如同被無數根鋼針狠狠刺中，整條手臂瞬間酸麻劇痛，完全失去了知覺，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呼，下意識地鬆開了鞭子。

嚴川順勢將長鞭收起，隨手扔還給她，重新將面具戴好。

「現在，可信了？」他淡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