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調戲凱莎？交鋒！落入下風...？（1/2）
此言一出，大殿內一片寂靜。
彥驚訝地微微睜大了眼晴，凱莎女王竟然竟然要親自教導白慎？
百慎也明顯愣了一下，他確實沒想到凱莎會提出這樣的建議。
成為諸神之王的學生？聽起來似乎是無數人夢以求的機遇。
然而，沒有猶豫，白慎搖了搖頭。
「學生？」他輕聲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慵懶的疏離，「感謝女王陛下的青睞。
但我不需要。」
他抬起眼，目光再次毫無畏懼地迎上凱莎，這一次，那目光中的意味變得更加複雜，除了之前的欣賞，更添了一種近乎平等的審視和一種隱晦卻熾熱的野心。
「我行走的道路，源於我自身的意志，無需他人定義，也無需他人指引。」他的聲音平穩而清晰，在大殿中迴蕩，「至於關係比起成為您的學生，接受自上而下的教導，我倒是覺得，或許我們可以嘗試構建另一種更為平等，也更為親密的關係。那或許更能讓我·深入理解梅洛天庭的「精髓』所在。」
他的話語措辭隱晦，但其中蘊含的意味，尤其是那再次掠過凱莎雍容身軀的、毫不掩飾的占有欲和挑戰欲，幾乎如驚雷般炸響在每個天使的腦海中！
他這不是想當學生，他是想—他是想侍立在兩側的天使們瞬間對他怒目而視，手中的烈焰之劍仿佛都感受到了主人的憤怒，微微喻鳴。
如此褻瀆神聖的言語，簡直罪無可赦！
彥的心微微一沉，一種難以言喻的震撼和失落湧上心頭。
白慎竟然盯上了凱莎女王！？
可明明是她先來的不是嗎？
與此同時，正翹著二郎腿旁聽的天基王鶴熙，手猛地一抖，差點把。
「噗一一！」她仿佛能聽到自己思維核心裡某個閥門被沖開的聲音，絕美的臉上瞬間寫滿了難以置信的、近乎亢奮的吃瓜表情，「等等等等！我聽到了什麼？！這小子他拒絕了凱莎？！不僅拒絕了，他還想—『深入理解精髓」？哪種深入？哪種精髓？！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天吶！
凱莎，你也有今天！被一個核前文明崛起的小傢伙當面調戲了？！哈哈哈哈！這樂子太大了！記錄！快記錄！所有數據存檔，加密等級最高！這可是萬年難遇的珍貴素材！」
而被這直白、狂妄甚至堪稱褻瀆的欲望直接針對的凱莎，在最初的微微一證一一她確實沒想到百慎的欲望表達能如此直接且針對自己，甚至拒絕了成為她學生的殊榮，甚至之後，還調戲自己！？
驚訝有之，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其中並未湧現出被冒犯的憤怒。
相反，那驚訝之後，是一種更加濃烈的、幾乎要滿溢出來的興味盎然，她看著殿下那個年輕人，他站在那裡，就像一柄出鞘的、試圖刺破蒼穹的利劍，狂妄、自信、
充滿了原始的生命力和征服欲。
這種毫不掩飾的野心和欲望，這種直接針對她本人的、近乎挑畔的凱，她已經——太久太久沒有遇到過了。
這非但沒有讓她感到被冒犯，反而讓她更加確信，眼前這個白慎，絕非池中之物。他想要的，從來不是被引導，而是並肩，乃至超越。
凱莎的身體微微向後，重新慵懶地靠回王座，唇角那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非但沒有消失，反而越發明顯起來。
「哦？」她輕輕吐出一個音節，聲音里聽不出喜怒，只有一種深不可測的玩味，「另一種更親密的關係？」
她似乎想到了什麼，語氣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調侃：「我記得，你與烈陽的主神，帝蕾娜，似乎並非毫無瓜葛。雖然你們之間如今似乎有些隔閣，但關係猶在。你現在對我說這些，是否有些過於「不拘小節」了？」
她的話語輕飄飄的，卻像一根針，試圖刺破白慎那看似無懈可擊的狂妄。
白慎聞言，卻只是淡然一笑，仿佛凱莎提及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身為主神，擁有近乎永恆的生命與廣闊的宇宙視野，又何必拘泥於凡俗的條條框框？」他的回答坦蕩得近乎冷酷，自光依舊灼灼地看著凱莎，「追求更強大的力量，探索更深遠的知識，體驗更極致的存在這其中，自然也包括與同樣卓越的個體，建立任何可能形式的-深刻聯繫。我認為這並無不妥。」
他的話語再次讓大殿陷入死寂。
這傢伙不僅狂妄，而且似乎根本不在意世俗的道德約束！他將自己的欲望，包裝在了「神」的視角之下，顯得理直氣壯，令人膛目結舌。
凱莎凝視著他，良久，忽然發出一聲極輕的、意味不明的低笑。
這笑聲很輕，卻仿佛帶著某種穿透時空的重量，凱莎視線似乎落在白慎身上，又似乎透過他，看到了更為久遠的過去。
這番話，如果是某個天渣說起，哪怕是華燁，凱莎恐怕都完全不會放在心上，但這話卻是白慎說出來的，卻只讓她覺得有意思。
畢竟，他還如此年輕，不是嗎？
這種認知，奇異地沖淡了話語本身可能帶來的冒犯感，反而化作一種近乎新奇的體驗。就像看到一隻幼獅，對著廣的草原發出它認為自己足以震方物的咆哮。兇猛是真實的，但那份不自知的「稚氣」，卻微妙地觸動了她沉寂萬年的心弦。
讓她覺得——有意思。甚至，有一點不易察覺的：「可愛」？
這種情緒對神聖凱莎而言，陌生得近乎荒謬，卻又真實存在。或許，正如她所洞察的宇宙真理之一：絕對的公正本身並不存在，視角決定態度。
神，也是會雙標的。
而此刻，被強行靜音的天基王鶴熙，正在私人頻道里瘋狂刷著只有她自己能「聽」到的彈幕：
「笑了！你竟然笑了，凱莎！你真是墮落了！被小鮮肉的野性魅力擊中了？快放開那個男孩讓我來研究不對，是讓我來記錄這歷史性的一刻！」
凱莎無視了腦海中那片喧囂的「背景噪音」，正坐起來。
她更加確定，白慎需要正確的引導，以免誤入歧途。
「有趣的論斷。」將生命的多元體驗置於凡俗道德之上，這確實是許多『神」的選擇。看來，你已自覺摒棄了弱者的桔。」
她的語氣聽不出是讚許還是批判，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觀測到的事實。
「但是，白慎，」她話鋒一轉，目光變得如同最精密的探針，要刺入他的靈魂深處，「你談論「深刻聯繫」，談論『平等」與『親密」—那麼，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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