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可悲的木葉（2/2）

「無辜？」他的聲音危險而低沉，「那宇智波一族的孩子就不無辜？你們和鼬籌謀著屠滅宇智波全族就不想著無辜了？」

猿飛日斬的嘴唇囁嚅著，他想辯解，想說自己並非完全知情，想說自己也曾試圖阻止——但話到嘴邊，卻化作一聲苦澀的嘆息。

慎的眼神冰冷而諷刺，仿佛早已看透了他所有的藉口。

是啊，就算他真的不知情，又能如何？身為火影，他的無知本身就是一種罪。默許、縱容、妥協……正是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退讓，才讓木葉一步步滑向深淵。

他終究沒能說出口。

猿飛日斬的呼吸越來越微弱，鮮血順著須佐能乎的指縫滴落，卻仍掙扎著開口，聲音沙啞而顫抖：

「你說得對。」

慎一挑眉。

「是我辜負了初代和老師的期望。」猿飛日斬艱難地喘息著，渾濁的眼中浮現出深深的悔意，「我本該......阻止團藏，本該......緩和宇智波與村子的關係，本該......讓木葉真正成為所有人的避風港...」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仿佛每一個字都在消耗他最後的生命。

「但那些孩子，那些村民，他們不該為此陪葬，算我求求你了，放過木葉吧，我願意，用我的命來贖罪。」

慎的須佐能乎微微鬆了鬆手指，猩紅的雙瞳冷冷地注視著這位垂死的火影。

「贖罪？」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譏諷，「你夠格嗎？」

猿飛日斬沉默了，他知道，自己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

「但是...」慎忽然話鋒一轉，眼中的殺意稍稍收斂，「你的認錯...倒是令我有了一些另外的想法。」

他緩緩抬頭，望向遠處殘破的木葉，村民們驚恐地逃竄，忍者們睜大眼睛看向自己，卻無人再膽敢靠近須佐能乎分毫。

「你想做什麼？」猿飛疑惑。

慎咧開了嘴角，放大了聲音，致使整個木葉都能夠聽到：「來吧，就由你自己來宣讀你自己和團藏所有的罪名吧，向著整個木葉！承認自己的罪責和無能！」

這個做法將扯落猿飛和團藏所有的遮羞布，將他們徹底的打入木葉的恥辱柱上！

團藏還想當火影？當你馬勒戈壁！

猿飛日斬瞪大了眼睛，蒼老的面容扭曲著，他喉結上下滾動，卻遲遲發不出聲音。

對看中名聲的三代火影來說，這種屈辱，比當眾讓他吃屎還要令他難受啊！

而地面上，原本逃竄村民們聽到慎的話語，頓時騷動起來。

「什麼？讓火影大人自己認罪？」一個中年婦女捂住嘴，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這...這太荒謬了！三代大人能有什麼罪！？」

但就在他們恐懼，不解且好奇的等待著三代目解釋之時，他卻沉默了。

「不會吧...！」

而因為猿飛日斬的默然無聲，慎的須佐能乎突然抬起左手，左輪再次浮現，槍口轉向木葉西北角的訓練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直徑百米的蘑菇雲瞬間騰空而起，衝擊波將方圓三百米內的建築全部夷為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