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麒麟,罰罪!(1/2)
潮濕的看守所里,骰子在凹凸不平的木桌上打著轉,油燈的火苗不安地跳動著,將兩名看守的影子扭曲成怪誕的形狀,在長滿青苔的石牆上張牙舞爪。
年輕看守回頭看了一眼抱在一起的母女,「看看這兩個傢伙,全身都是咬痕,醜死了!!」
香磷的母親艱難地挪動著身體,將女兒更深地藏進自己瘦骨嶙峋的懷抱,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重重的喘息,毫無血色的嘴唇開合著,卻只能發出微弱的氣音:
「閉上眼睛,香菱......」
小香磷把臉死死埋在母親胸前,卻依然能聞到那股混合著膿血與鐵鏽的刺鼻氣味,她感覺到母親的手臂在發抖——那雙曾經溫暖柔軟的手,現在布滿了新舊交錯的牙印,像是一張醜陋的蛛網。
「媽媽,疼嗎...」小女孩的聲音細如蚊吶,卻讓女人的瞳孔猛地收縮。
「不...不疼...」她撒謊時扯動了鎖骨上的傷口,暗紅的血漬在早已看不出顏色的衣料上又暈開一片,三日前被輪番撕咬的傷口正在化膿,但她連抬手擦拭的力氣都沒有了。
身為漩渦,這種狀態已經足夠說明她的油盡燈枯。
看著漩渦母女並沒有什麼反應,沒能找到樂子的年輕守衛啐了一口唾沫,「真是晦氣!」於是他轉過頭來,用胳膊肘捅了捅同伴。
「你說是吧?」
但同伴沒有回應。
「誒,哥們,你怎麼看著悶悶不樂的?」
年長的看守盯著桌子發呆,半晌才悶聲道:「別提了,每次我打孩子,隔壁老王就發飆。」
哦!
年輕守衛倒是一下就明白了,他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剛想安慰幾句。
然而——
「一發飆就打他孩子。」
他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表情像是生吞了只活青蛙,他張了張嘴,最終乾巴巴地擠出一句:「那,那的確很能發飆了...」
「誒...」
老看守還想說些什麼,突然,刺耳的警報聲響徹整個村落。
「敵襲警報?!」年輕守衛猛地站起,酒瓶「咣當」摔得粉碎。
老看守的醉意瞬間清醒了大半,他踉蹌著站起身,渾濁的眼珠里閃過一絲掙扎。
「要去支援嗎?」年輕守衛問道。
老看守盯著窗外,昏黃的燈光將他的臉映得陰晴不定,他下意識摸了摸腰間的鑰匙串,金屬的冰涼觸感讓他稍稍鎮定。
「應該不需要吧...」老看守的話說到一半,突然被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打斷。
整個地牢劇烈搖晃,碎石和塵土從天花板上簌簌落下。
透過狹小的氣窗,他們看到一道火焰沖天而起,將夜空染成赤色,那熾熱的光芒甚至照亮了地牢最陰暗的角落,照出了小香菱眼眸中的震撼。
「這種規模的火遁!」年輕守衛聲音有些發抖,「襲擊的人有多少啊!」
老看守的喉結上下滾動,他突然一把打開大門:「走!」
鐵門重重關上的回聲還未消散,香磷就感覺到母親的手臂突然收緊。
「媽媽,那是什麼?」
香磷的母親用盡最後的力氣,將女兒的臉輕輕捧起,她乾裂的嘴唇顫抖著,卻擠出一個溫柔的笑容:
「那是...天使,來接媽媽了。」
她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卻讓香磷瞪大了眼睛,因為媽媽,哭了。
媽媽已經很久沒哭過了,至少在香菱面前是這樣的。
「媽媽,不要哭,香菱在。」小香菱輕輕拂去媽媽臉上的淚痕,輕聲安慰。
「嗯,媽媽不哭,記住...」母親捧起女兒的臉頰,在髒兮兮的小臉上留下幾道血痕,「無論發生什麼...相信自己能夠活下去..你的未來,一定會是幸福的!」
此時,漩渦千夏其實已經心懷死意,雖然草忍村受到了襲擊,但那畢竟是一整個村子!所以她不認為草忍會失敗,他們或許會受到一些損傷,但不會改變自己和女兒被草忍繼續控制的現實。
而且,這次襲擊而損失慘重的草忍們,會將她吸乾吧...
甚至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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